聽了陸遠這話,東方淩雲很尴尬的看了一眼趙若菲,隻是趙若菲依舊冷若冰霜,看不出絲毫的變化。東方淩雲道:“你淨出馊主意,在這麽胡襖,當心我打你。”
陸遠笑了笑道:“哎呀,别那麽認真嘛,開個玩笑而已,真是的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櫻”到這裏看到東方淩雲又要發飙了,陸遠趕緊道:“好了,好了,我不了,一正經事。那個姑娘我昨晚上就見過。”
聽到陸遠這樣,東方淩雲與趙若菲都感到很吃驚,東方淩雲問道:“你怎麽會見過她?”趙若菲也轉過頭來,看向陸遠,顯然也很關心這個問題。
陸遠解釋道:“我昨晚上閑着沒事,在街上亂逛的時候見到過她,不過并不熟悉,我隻知道她叫林夕詩,别的我并不清楚。”
東方淩雲沉思了一會兒道:“那你知道她她來這裏的目的嗎?”
陸遠道:“這個我怎麽可能知道?不過我猜啊,她用了一個這麽蹩腳的借口進入錢府,我估計目的和我們差不多,所以對我們威脅不大。”
東方淩雲顯然要謹慎很多,并不太通知陸遠的一些觀點,對着趙若菲問道:“師姐你怎麽看?”
趙若菲淡淡的道:“這個林夕詩來路不明,我們還是心一點爲好。但是我們還是要以這一次的任務爲重。”
東方淩雲又問道:“那師姐你對于錢家人怎麽看?”
趙若菲道:“我覺得他們家的兒媳婦……”
東方淩雲也贊同道:“師姐也看出來了嗎?雖然那女子身上妖氣很淡,但是我還是可以肯定她是妖。一隻妖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家庭,不得不讓人懷疑,這裏事情是不是和她有關系。”
陸遠道:“你們看出來她是妖了嗎?我怎麽就看不出來?我隻能看出來她不是人,至于她是什麽我看不出來,你們看出來她是什麽妖啊?”
東方淩雲道:“你看不出來那很正常,因爲她的修爲比你高,她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還虛中期。而且應該還修煉了特殊的隐藏法訣,就連我和師姐看出來也不容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的本體應該是隻狐狸。”
陸遠道:“你們是懷疑這裏的事情和她有關?”
東方淩雲與趙若菲都點零頭,表示同意。陸遠道:“我就不這樣認爲。根據我昨晚上了解到的情況,這座錢府并不是傳言中的那樣簡單。首先錢府每年都會娶親,他們是在給誰娶親?還有娶進來的新娘以及丫鬟從來就沒有出過錢府,這又是爲什麽?還有就是每年錢府還會招收不少的丫鬟雜役,基本上也都是隻進不出,以錢府的規模來計算,錢府根本住不下這些人。至于那隻妖我雖然看不出來她是妖,但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他的身上并沒有殺戮帶來的戾氣,如果錢府裝神弄鬼,以及那些失蹤的人都和她有關,她身上不可能毫無戾氣?當然這也不排除她有特殊的方法,可以掩蓋身上的戾氣。”
聽了陸遠這話,東方淩雲沉思了一會兒道:“錢府的這些情況,我和師姐之前也有一定的了解。之前我隻看到這裏有隻妖,就想當然的認爲是她利用錢府作爲掩護殘害了他們,現在仔細想來,這隻妖的身上确實沒有絲毫的戾氣。據我所知掩藏戾氣的方法在修真界是存在的,但是想要完全隐藏着基本不可能。你和她的修爲差距很大,隐藏後可能感覺不出來。但是我和師姐我們她修爲差距并不大,沒有理由我們會感覺不出來啊?”
趙若菲這時候道:“雖然感覺不到她身上的戾氣,但也不能明這些就不是她幹的,對于她我們還是要有警惕。”
陸遠則不同意他們的判斷,道:“你們這是對妖有偏見。相比較她,我覺得那位錢老爺才更加可疑。首先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兒子竟然會這樣害怕父親的。還有這個錢半城作爲一個商人,不關心我們和他的合作到底能不能賺錢,反而是更想将我們限制在這裏,這不奇怪嗎?還是一個經常發生怪事的府邸,作爲一家之主,竟然會以出遠門爲借口拒絕立刻開壇做法,這不奇怪嗎?”
東方淩雲想了想道:“是挺奇怪的,不過我們現在是修真之人,而這個錢半城并沒有任何修爲,所以我們……”
陸遠道:“我知道規矩,我不會亂來的,不如這樣我們分頭進行,你們去查那隻妖,我去查我認爲奇怪的錢半城,怎麽樣?”完給東方淩雲傳遞了一個眼神,東方淩雲當時就理解了陸遠的意思,道:“師姐我覺可行,這樣一來更加保險一點。而且那隻妖修爲很高,以陸遠的修爲碰上可能會有麻煩,這樣一來陸遠反而會更加安全一點,你覺得呢?”
趙若菲當然也知道這兩個家夥在幹什麽鬼,但是卻并沒有戳穿他們,因爲趙若菲也覺得,在對付妖獸這件事情上陸遠作用不大,還不如讓他遠離這裏。所以趙若菲并沒有反對這樣的一個提議,而是默認了。
陸遠是一個閑不住的人,東方淩雲借口在于趙若菲探讨對付妖獸的經驗,陸遠覺得很無聊,就出來走走。走着,走着,陸遠走到了一處花園。花園中央的涼亭,錢學文正耐心的喝着自己媳婦給他煎的藥,那隻妖,正在那裏全神貫注的注視着自己的丈夫,這本是相當美妙的畫面。隻是旁邊林夕詩幻化成的道士在喋喋不休的和他們在唠叨這些什麽,真的是很形象畫面。隻是這夫妻二人并沒有被林夕詩所影響,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鄭最後林夕詩也覺得無趣,氣沖沖的走了。
正在氣頭上的林夕詩剛好遇到了正在那裏看戲的陸遠,很不爽的道:“你來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