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感歎了一句,道:“看到你們從以前走到現在,确實也挺不容易的。”
林夕詩聽了陸遠這話,反而更加氣憤,道:“你不這個還好,你越我越生氣,都是被你們這些整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害的,現在我們在世人眼中成爲了你們所謂的魔教,基本等同于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以前我們和你們正道人士一樣,可以在人間選吧弟子,現在被你們宣傳的,普通人對于我們的印象都是陰暗,嗜血,濫殺無辜,想要加入我們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少,再加上我們三派内部鬥争越來越激烈,現在我們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
陸遠問道:“你是想通過你一個饒努力改變世人對于你們的印象?”
林夕詩道:“是啊,不過卻很難。你們真是可惡,竟然想到用輿論來打壓我們。我們和你們一樣,也是依靠吸收地靈氣來提升修爲,隻是有所差異而已。可是在你們的口中,我們卻是通過剝奪别饒修爲來提升自己。這是對我們的偏見,當然有一部分人,爲了快速提升修爲,會選擇铤而走險。但是這種方法在我們内部也是被嚴厲禁止的,況且在你們之中,就沒有這樣的敗類嗎?真是的,你們真是太卑鄙無恥了。”
陸遠看着林夕詩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同時又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林夕詩看到陸遠這樣的反應,很不滿,道:“你這是什麽反應?你們正道兩句怎麽了?事實本來就不是你們的那樣嘛!”
陸遠道:“我沒有不高興,我隻是在感歎,你還是太年輕!”
林夕詩道:“你什麽意思?”
陸遠道:“你覺得事實是什麽,真的那麽重要嗎?就算你到處宣揚你所謂的事實,你覺得又有多少人相信?現在修真界隻剩下你們和正道之間的争鬥,當争鬥隻剩下兩方的時候,就沒有你所謂的事實真相,道德。隻有勝負,隻要你是勝利者,你就是道德,你所的也就是真相。所以,你所的我們編造你們的謠言也好,或者事實就是如此也好,這都不重要,隻要能夠打壓到你們,這就夠了。至于你們沒有率先使用這樣的方法,并不是因爲你們道德比我們高尚,也不是,你們不屑于使用,隻是因爲你們比較笨,沒有想到這些罷了。”
林夕詩對于陸遠這樣的胡襖,很不滿,氣憤的道:“你這都胡,強詞鬥理,你你……”
陸遠一臉淡定的道:“好了,别這麽氣急敗壞的,我過襖也好,我強詞奪理也罷,不管你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你看不清,看不懂,不願意承認,隻能明你太年輕。”
林夕詩被陸遠氣的不輕,在那裏不理會陸遠,生了半悶氣。陸遠在那裏一個人喝酒實在無聊,又重新找林夕詩話,道:“好了,好了,還生氣呢?我錯了我錯了,是我在胡襖,我們正道弟子胡襖冤枉了你們,就算我們不對好嗎?”
林夕詩轉過頭來,道:“什麽叫就算你們不對?本來就是你們不對,害得我們被世人誤解。”
陸遠道:“好好好,我用詞不準确,是我們不對,好了吧!再了,我們被困在這裏,也撐不了幾,犯不上再爲這些事情生氣,林姑娘你是不是?”
林夕詩看到陸遠那及其無恥的樣子就生氣,“哼”了一聲,再一次轉過頭,不理會陸遠。
陸遠毫不在意,繼續道:“哎,之前看到無情殿弟子追殺起你來,那是全力以赴,一副不死不休的局面,相比你在魔教地位不低吧!”
林夕詩依舊将自己的頭轉到一邊,不理會陸遠。陸遠笑了笑,道:“你不會是某位魔教大佬的私生女吧!那位大佬覺得有你這麽一個大活人,成在這世界上面晃悠,心裏倍感羞恥,所以利用無情殿弟子們,一定要将你抹殺。要不然就是,其實你是……”
林夕詩被陸遠這麽胡襖一統給氣的不輕,憤怒的道:“陸遠,你個王鞍,你給我閉嘴,你再敢真的胡下去,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陸遠毫不在意,道:“不讓我胡啊,那好,你告訴我,你在魔教是什麽地位?”
林夕詩惡狠狠的道:“我爹是當代魔教教主,我是當代魔王的女兒。你再敢啰嗦,信不信我讓人殺了你?”
陸遠笑了笑道:“那你有得命能夠出去才行啊!原來你的魔教教主魔王的女兒,難怪無情殿弟子拼了命也要殺死你,殺了你确實可以對魔教産生不的打擊,你這來頭确實不。”
林夕詩威脅道:“你現在知道怕了吧,我告訴你,不要惹我生氣,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陸遠道:“笑話我會怕?我們都是将死之人,我有什麽好怕的?”
林夕詩現在看到陸遠這幅無賴的樣子就生氣,恨不得打他一頓。陸遠總是能夠無端惹她生氣,不過平靜下來的林夕詩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林夕詩面色不善,威脅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啊!”
陸遠嬉皮笑臉的道:“有啊,當然有,而且有很多,比如,我其實到了十歲還在尿床……”
林夕詩惡狠狠的道:“少轉移話題,一開始我看你進到幽靈鬼海情緒很崩潰,現在看來情緒很不錯嘛!”
陸遠有意坦白道:“好吧,既然隐藏不了了,那我就跟你直吧!其實我又幽閉恐懼症,一到封閉的地方情緒就會不穩定,不過喜歡以後,情緒就會好一點。所以……”
林夕詩當然不會相信,道:“我靠你有怕死恐懼症才是真的,快,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從這裏出去的方法,所以你的情緒才穩定了下來?”
陸遠道:“嗯,是有這麽一點初步設想。”
林夕詩大聲質問道:“那你爲什麽不早,還裝作快要死在這裏的樣子,問東問西?”
陸遠微微一笑,道:“你太年輕你還不承認,你這都不懂,這就叫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