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行文,萬劍門弟子的總教頭,算是最了解張翼轸之人。郭行文的判斷可就沒有于洪正這般樂觀,他的:“你的想法也太過于樂觀,我倒是覺得張翼轸想要赢這個東方淩雲并不容易,而且有很大幾率可能會……”
郭行文對于萬劍門以及萬劍門劍訣有種強烈的自信,自然不會同意郭行文這樣的觀點,道:“你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道園培養出來的弟子,怎麽可能能夠戰勝我們萬劍門最優秀的弟子?”
郭行文沒有與他争辯,隻是像看着白癡一樣看着他。于洪正對于郭行文這樣的态度很是惱怒,正想與他争辯兩句,秦劍濤忽然開口道:“我也覺得張翼轸有一定幾率會……”秦劍濤的很輕松,就像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輕松平常。
于洪正傻眼了,他沒有想到竟然連秦劍濤都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他依舊不信,他不相信萬劍門最優秀的弟子會這樣輸給道園。于洪正喋喋不休的問道:“師兄怎麽會有如此想法?萬劍門弟子怎麽可能輸給道園?這東方淩雲拿什麽赢張翼轸?師兄你倒是話啊!師兄……”
郭行文就這樣一直喋喋不休,糾纏着秦劍濤,非要和秦劍濤争個是非曲直。隻是不管于洪正如何鬧騰,秦劍濤依舊面色平靜看着比賽,不去回答于洪正的任何問題。倒是一邊的郭行文被于洪正如同老太太一般的喋喋不休,煩的有些受不了,道:“我們的隻是一種可能性,這比賽結果不是還沒有出來嘛!”
聽了郭行文這話,于洪正這才意識到自己确實有些着急了,比賽還在進行中,并沒有結束。隻是于洪正雖然閉嘴了,但是卻依舊對秦劍濤與郭行文爲什麽會産生如此奇怪的想法感到費解,道:“我覺得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可能性,你們這是胡思亂想!”秦劍濤與郭行文看了一眼,同時望向全神貫注看比賽的于洪正,眼神複雜。但是卻什麽也沒有,或許是不想在和于洪正這樣的直腸子再多什麽。
擂台之上東方淩雲依舊在不計代價,瘋狂進攻。隻是不管東方淩雲攻勢如何猛烈,都絲毫傷不了張翼轸,張翼轸都可以穩穩抵擋下來,東方淩雲似乎有意将比賽變成一場拉鋸戰。看着擂台之上,東方淩雲與張翼轸在進行這最爲原始的修爲對決,依舊打得難舍難分。玄元真人感到無比自豪,看着擂台之上英姿勃發的東方淩雲的身影,玄元真人感到豪氣沖,甚至有些以前不敢有的想法都出現在了玄元真饒腦海之鄭望着擂台之上在不斷瘋狂進攻的東方淩雲的身影,玄元真人情不自禁的道:“或許這一次我徒兒,真的可以打破萬劍門千年不敗的神話。”
一邊的玄陰真人對于東方淩雲沒有這樣的信心,但也不忍心打擊玄元真人。但是玄陰真人卻很想知道一直心不在焉的無爲道饒看法,于是問道:“師兄覺得呢?”
無爲道人百無聊賴,喝了一口酒,瞟了一眼擂台之上的情況,随口了一句,道:“嗯,一切皆有可能。”然後又繼續心不在焉的到處東張西望,左顧右盼。無爲道人這句話有些模棱兩可,不同人站在不同的立場,自然就會有不同的解釋,人生會喜歡聽到對自己有利的話,這是人之性,修真之人也不例外。玄元真人就認爲無爲道人也認爲,自己的徒兒東方淩雲有獲勝的希望,所以對東方淩雲信心大增。而玄陰真人與少陵居士,則認爲無爲道人這話隻是安慰之語。
趙若菲自然也希望東方淩雲能夠獲勝,給道園帶來無上榮光。趙若菲是由無爲道人帶入道園,平時和無爲道人也很親近,經常走動,直到無爲道人收陸遠爲徒,趙若菲覺得多了陸遠有些不太方便,走動才不那麽頻繁,所以趙若菲很了解無爲道饒一舉一動。趙若菲認爲,無爲道人這話一方面是認可玄元真饒觀點,無爲道人也認爲東方淩雲有獲勝的希望,同時無爲道饒表情卻在透露,他并不希望東方淩雲獲勝赢得這場比賽。這就讓趙若菲感到十分不解,身爲道園掌門的無爲道人,爲什麽會不希望自己門下弟子獲勝?陸遠還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沒有在關心比賽的内容,在陸遠看來,可以進去決賽這樣的結果已經可以回去交代了,至于其他就随緣就好。
擂台之上,防守得穩穩當當的張翼轸有些回過味來,覺得有點不對勁。張翼轸雖然對敵經驗很豐盛,但是他态度太高,修爲進展太快,這就導緻張翼轸不管是面對各類的妖魔鬼怪,亦或是魔教弟子,都是單方面的碾壓。這樣的絕對修爲方面的碾壓,讓張翼轸可以迅速,三下五除二的快速結束戰鬥,不讓戰鬥僵持太久。這也就導緻了張翼轸缺乏持久戰的經驗,被東方淩雲脫了這麽久才反過味來。
張翼轸自然是可以抵擋住東方淩雲任何方式,任何方法的各種進攻,但是東方淩雲密集的進攻卻讓張翼轸沒有主動進攻的機會。既然張翼轸無法主動出擊,也就讓東方淩雲處于不敗之地,實力處于絕對優勢的張翼轸卻讓東方淩雲占據不敗之地,心裏很是憋屈。雖然東方淩雲也無法以這樣的方法戰勝張翼轸,但是張翼轸依舊感到有些憋屈。
想通了這些,知道了東方淩雲的算計,張翼轸又合計起來:“東方淩雲雖然讓我無法出手攻擊他,讓他暫時不至于落敗,但是很顯然他想要以這樣的方法勝過我是不可能的,既然他也知道不可能,那麽他爲什麽還要用這樣的方法,難道是走投無路?不,不不可能,他一定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招數,等到關鍵時刻用出給我緻命一擊,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先下手爲強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