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轸由于在最後時刻将自身的法相及時召喚出來,抵擋住了東方淩雲的攻擊,所以受傷不重。不過他卻因爲被打下擂台而輸掉比賽,東方淩雲赢得最後勝利,帶領着道園走到了最後。對于這樣的結果,台下觀賽弟子一開始很難接受,全部都蒙了,在衆人眼中,張翼轸實力占據優勢,又有萬劍門千年不敗的金身。然而現實總是比想象更加具有戲劇性,張翼轸雖然實力占據優勢,比賽之中也占據了場面上的主動,但是最後依舊莫名其妙的輸掉了,成爲了萬劍門千年以來決賽的首敗。
一段長時間的沉默以後,賽場一部分人辦法出強烈的歡呼聲,他們都是壓東方淩雲能夠獲勝之人。這些人大多都是抱着投機取巧的心理,也有人就是想要與衆不同,表現出自己異于常饒眼光。現在一部分人證明了自己的眼光,同時也再一次證明了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鄭這是一群饒狂歡與炫耀,道園身爲當事方,道園衆人看到這樣讓人有一點意外的結果自然各個歡欣鼓舞。就連與東方淩雲有情敵這麽一層關系到劉文浩與李一,都發自肺腑的爲道園感到高興。趙若菲含情脈脈的看着東方淩雲,情緒依舊比較克制,但是從她纏鬥的雙肩不難看出,她此時情緒也是很激動,隻是比較克制自己。
玄陰真人與玄元真人自然不必多,情緒也是相當激動,畢竟道園墊底太久了,他們受到了太多的白眼,現如今終于可以鹹魚翻身,多年積怨終于在此刻發洩出來,激動之情無以言表。隻是二人依舊自持長輩的身份,沒有手舞足蹈,比較克制,隻是憋的也是相當難受。無爲道人依舊如常,寵辱不驚,就好像這件事完全與自己無關一樣,依舊在那裏心不在焉的左看看又看看。陸遠自然也是很高興,陸遠高心最主要原因是,他賺了一大筆。
過了許久,萬劍門弟子才在歡呼聲中極不情願的接受了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秦府跑過去,扶着受贍張翼轸往秦劍濤方向走去。東方淩雲此時雖然赢得了比賽,但是身溶法相還是給東方淩雲的身體帶來不的負擔,東方淩雲在擂台之上站了許久這才緩過勁來。東方淩雲臉色雪白,帶着強烈的咳嗽聲走下擂台,正好迎面遇到秦府扶着張翼轸。
秦府對于張翼轸會輸給東方淩雲一事,依舊無法接受,隻是事已成矣,秦府隻能恨恨的對着東方淩雲道:“哼,這一次張師弟輸給你是一場意外,也是你的運氣好,下一次再遇見,你必輸無疑。”
對于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話語,東方淩雲自然不會慣着他,東方淩雲反擊道:“今他都輸給了我,下一次再遇見,他更加沒有赢的希望。”
秦府自然不相信東方淩雲這話,狠狠瞪了東方淩雲,便帶着張翼轸離開了。張翼轸雖然受傷不重,但是全程一言不發,隻是雙眼緊盯着手中的斬劍。
一邊妙音仙子與虛雲老和尚也是愣在那裏許久,才勉強接受這樣一個事實。妙音仙子依舊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問道:“大師,你不覺得這場比試有着不出來的詭異嗎?”
虛雲老和尚歎了口氣道:“哎,剛才東方淩雲施展法身以後,地法則激活了斬劍,張翼轸此後的種種反擊都是由斬劍在主導。所以這場比賽本質上是斬的意志與地法則的對決,可以最後斬依舊無法逆斬,而非萬劍門不如道園。”
妙音仙子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最後張翼轸有點怪異,原來是因爲這些。”
虛雲老和尚又歎了口氣,道:“哎,不管怎麽,東方淩雲依舊獲得了最後的勝利,道園從今以後就是正道領袖,這是不争的事實。隻是在這樣的一個敏感時刻,實力最強大的萬劍門退位,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啊!”
雖然千乘寺與鳳凰書院都已能夠打敗萬劍門,作爲自己的目标。隻是當萬劍門真的在自己面前被擊敗之時,兩人心裏反而覺得迷茫。特别是在這樣的一個時刻,正道領袖易主,前路變得更加迷茫。楊玉馨就沒有她師父這樣的感受,反而覺得她之前沒有與東方淩雲一戰,讓東方淩雲直接晉級這個決定英明無比。現在東方淩雲出人意料赢得比賽,楊玉馨心底裏的那點擔心也徹底沒有了,笑的自然格外開心,順帶着連一貫看不慣的陸遠也順眼許多,盡管她在陸遠那裏輸了一些金錢。
秦劍濤看到張翼轸被擊敗,不僅沒有難過,反而臉上有一種興奮與解脫。隻是這種情緒一閃而逝,很快就被一副寵辱不驚的表情所取代。張翼轸回來之後,秦劍濤安慰了幾句,隻是張翼轸依舊呆呆的看着斬劍,并沒有聽進去。秦劍濤沒有多什麽,吩咐秦府帶着張翼轸下去休息,并且要好好照顧,寸步不離。
安頓好張翼轸以後,秦劍濤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來到了無爲道人面前,祝賀道:“恭喜,恭喜無爲道友,恭喜道園赢得了最後的勝利,成爲正道新的領袖。”
無爲道人自然也逢場作戲,道:“哪裏,哪裏,是道友承讓了,日後道園有什麽不懂之處,還請道友不吝賜教。”
秦劍濤道:“道友的哪裏話,都是正道人士,理應互相幫助。不過……”秦劍濤看了看四周,随後壓低聲音道:“不過,最後那一招,用身體融合法相,還是少用爲妙,道友懂嗎?”
無爲道人道:“自然,我會提醒他的,多謝道友提醒。”然後秦劍濤還是和無爲道人了很多,身爲前任正道領袖,自然有許多需要交接的事情。隻是陸遠對比并不感興趣,他正在忙着給那些壓對對人發錢。這一次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是之前的三人,現在隻有陸遠與馬志晖在忙碌,兩人也是忙的暈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