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爲道人曾經過,《管。觀想法身》是依靠精神力,但是他沒有的是,使用法身竟然如此耗費精神力。而且法身能夠出現在外的時間也太過于短暫,隻能一擊必殺,如果不成功,施法者本身就會因精神力消耗過多而失去戰力。這法訣在陸遠看來依舊顯得有些雞肋,不具備實戰性。陸遠實在是有些搞不懂,就這破法訣無爲道人還視若珍寶,陸遠實在是沒有看出來它珍貴在哪裏。“難道是無爲道人這老頭當初教我的時候流了一手,所以才導緻現在這法訣如同雞肋一般,沒有什麽用?”陸遠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想着。
陸遠搖了搖頭,摒除這些胡思亂想,準備再一次入定,進入冥想狀态,恢複精神力。但是看了看色,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又到了集體活動的時間了。陸遠很想窩在房間裏面不出去,要是隻有無爲道人與陸遠師徒二人,這種想法實現起來很容易。但是現在,玄元真人與玄陰真人也在,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陸遠在今這樣的場合不出現的。
經過大半夜的冥想,陸遠的精神依舊沒有在完全恢複,有些無精打采。陸遠拖着疲憊的身軀走出房間,正好遇見神采奕奕的東方淩雲。東方淩雲看到陸遠一臉的疲憊,道:“你昨晚幹什麽去了,怎麽精神這麽疲憊?”
陸遠打了個哈氣,随口道:“哦,看你拿了個冠軍,又得到了神器,心裏覺得很不舒服,所以謀劃了一夜,想着怎麽從你那裏偷一劍神器出來。”
東方淩雲知道陸遠是在開玩笑,哈哈一笑,道:“我你能不能琢磨一點正事,不要整想這些外門邪道好不好?”
陸遠狡辯道:“什麽叫歪門邪道,這是資源共享好不好,這是資源有效利用的最好方式,是一種創新……”話間,陸遠這才注意到東方淩雲的修爲,道:“我靠!這還有沒有理了,我這辛辛苦苦都還沒有突破元嬰期,你怎麽一夜間就進入歸仙之境了?”
東方淩雲哈哈一笑,道:“你也不要太羨慕哥,哥的賦是你羨慕不來的!”完,很臭屁的走開了。陸遠雖然嘴上滿是酸言酸語,但是心裏還是很爲東方淩雲感到高興,畢竟他已經來到了修仙的最後一步。這對于東方淩雲是一個裏程碑,對于陸遠來應該是他更加有了一個狐假虎威的資本。
東方淩雲與陸遠來到指定地點與無爲道熱人彙合,玄元真人,玄陰真人,劉文浩與李一甚至連無爲道人都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裏。而且奇怪的是,他們都那些行李。而更加奇怪的是,一向守時的趙若菲竟然沒有到,她竟然遲到了!陸遠與東方淩雲來到衆人面前,剛想問問是怎麽回事,之間趙若菲這才匆匆趕來,面色有些疲憊,顯然昨晚也沒有休息好。
趙若菲之事自然不用陸遠操心,有的是人噓寒問暖。陸遠更加關心的是别的事情,于是陸遠問道:“你們怎麽都拿着行李,按照計劃咱們不是明才回去嗎?”
陸遠這話也是衆饒疑問,無爲道人隻是通知他們攜帶行李出來,但是卻并沒有告知具體原因。陸遠問完這個問題成功的吸引了三位眼中隻有趙若菲青年們的注意,将他們的精力要是轉移到了這個上面。
無爲道人解釋道:“是道園那裏出了一點事,我帶着你玄陰與玄元師叔,還有劉文浩與李一要趕回去處理。”
趙若菲一聽是道園出事,急忙問道:“道園出了什麽事?嚴重嗎?要不是我也回去吧!”
聽到趙若菲也要一同前行,對于劉文浩與李一無疑是意外之喜。但是無爲道人卻給二人破了一盆冷水,道:“不是什麽大事,我們回去處理就可以了,你還留下了吧!”
趙若菲依舊有些不太放心,追問道:“真的不需要我嗎?”
無爲道人道:“不用,我們人手足夠。哦,對了,你們這邊完事以後,也不用着急回道園,可以在凡間遊曆一番,順便解決一下你們的私事。我知道你們有人塵緣未了,正好借着這個機會解決一下塵緣,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東方淩雲,陸遠與趙若菲三人前往參加修真大會最後的閉幕以及頒獎典禮的路上,趙若菲依舊在思考道園之事,而東方淩雲與陸遠則在思考無爲道人的話。陸遠道:“東方公子,你老頭我們其中有人塵緣未了,的是你還我啊!”
東方淩雲思考了一下,道:“亦或是,我們兩個都……”
陸遠道:“也有這個可能,我的很簡單,我的塵緣就隻剩下了滅村兇手,你的是不是滅門慘案?”
東方淩雲仔細想了想道:“應該沒有其他了,不過,不是修真之人不能随便插手凡間之事,除非有另外的修真人士插手,難道……難道這兩件事情背後有修真之人介入?”
陸遠道:“還有一種可能,我覺得也有可能是這老頭在你赢得修真大會的冠軍,道園成爲正道領袖以後,有些膨脹了,覺得道園弟子可以不顧及這些規矩了,所以才慫恿我們回去報仇。”
陸遠這樣胡襖,終于成功惹惱了趙若菲,趙若菲對陸遠怒目而視,陸遠吓得撒腿就跑。畢竟以陸遠如今的實力,他還打不過趙若菲,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對于陸遠這般性格,東方淩雲也是沒有辦法,他隻能盡力安撫趙若菲。
最後主持閉幕式的依舊是秦劍濤,雖然領袖已經易主,但是他依舊展現了東道主的風度。而對于無爲道人沒有參加閉幕式,衆人也是見怪不怪,顯然無爲道人做過很多比這更加過分之事,所以這般舉動并沒有造成什麽轟動。倒是東方淩雲上台領取神器鎮印之際,衆人注意到了東方淩雲的修爲,這件事引起了不的轟動。
虛雲老和尚不禁感慨萬千,道:“難怪東方淩雲會,現在張翼轸無法戰勝東方淩雲,将來就更加不可能,看來此言非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