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雖然多有猜測,但是當他親口承認他也叫王重陽之時,陸遠還是非常震驚,這已經是陸遠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二個與前世同名同姓之人。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同名同姓也就罷了,他們在這個世界所做出來的事情,竟然與前世有些驚饒相似。以前陸遠一直以爲,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一種偶然,現在遇到這麽多與前世遭遇相同,且同名同姓之人,讓陸遠不得不思考,自己看到這個世界是不是一種必然。
東方淩雲顯然對于王重陽也十分有趣,問道:“先生想必也是有故事之人,不知先生爲何将自己的宅院取名爲活死人墓,而且還在院中立碑?”
王重陽将東方淩雲三人帶到客廳之中,道:“三位請坐,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從生于官宦之家,自幼随父親搬至京城。幼時被父親逼着讀書,後入府學,也曾過中進士。但是我自己卻從就喜歡舞刀弄槍,擅騎射。也曾參加過武舉,中甲科,獲得武舉狀元後,我将自己的名字改爲德威,字世雄,本想爲帝國開疆擴土,建功立業,然而并未得到重用。我隻能回到我的出生地大魏村,恰好這一年,村裏有饑荒,而且還被盜匪侵擾,我團結村民解決了饑荒時家鄉被盜匪侵擾的問題,就這樣被鄉人所倚重。”
王重陽到此處,臉上漏出一絲滿足,接着道:“我在家長生活了很多年,但是卻不料因爲對于朝堂之事妄加評判,我因言獲罪,被革除了功名。後又趕上太子與二皇子因皇位而打得不可開交,我慢慢的對官場感到厭倦,于是選擇辭官歸隐。辭官以後我到處遊山玩水,一日我在甘河鎮中一酒館飲酒,期間我偶然遇到兩位異人,他們同樣都是披發披氈,而且年齡樣貌都極爲一緻。兩饒裝扮讓我大感驚異,于是随他們至僻靜處時現身虔禱作禮。兩位異人認爲我孺子可教,遂授之以口訣。得到口訣後,我專心參悟,想通了很多事情。就在此時,我的到了父親去世的消息,于是選擇會京城奔喪。守孝期限一到,我便遣散仆人,并将此改名爲活死人墓,在此修校”陸遠越聽越心驚,因爲這與前世曆史上的王重陽太像了。
東方淩雲也很有興趣的道:“常人修行一般都會選擇明川大山,目的就是爲了減少塵世的幹擾,先生爲何将修行之地選擇在此處熱鬧之地?”
陸遠道:“我想這就大概是人們的,大隐隐于市吧!”
王重陽道:“道友過譽了,當初選擇此處,并未想太多。隻是當初我便有害風之名,人人避之不及,所以雖然身處鬧事,到卻也可以清希”
東方淩雲看着王重陽,有些不确定的道:“先生今日狀态與自稱害風有所不同,不知是否……”
王重陽道:“是的,道友猜的不錯,今日我覺得修行已經有成,是出關之日。”
東方淩雲道:“那真是恭喜道友了,不知道友有個感悟,可否與我們分享一二?”
王重陽道:“一住行窩幾十年,蓬頭長目走如颠。海棠亭下重陽子,蓮葉舟中太乙仙。無物可離虛殼外,有人能悟來生前。出門一笑無拘礙,雲在西湖月在。”
陸遠有前世的經驗,知道一些王重陽的事情,所以能夠理解王重陽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是陸遠卻沒有想到,今日第一次見到王重陽的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盡然也似乎聽明白了詩中的意思。趙若菲雖然依舊一言不發,但是卻面露沉思。
東方淩雲則道:“道友的意思是,正心誠意,少思寡欲。”
王重陽道:“不僅如此,我更加認爲,修道者應“合道伴”。”
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第一次聽這詞覺得很新鮮,但也不理解它的意思,道:“合道伴?”
王重陽進一步解釋道:“我認爲對道伴的應該有這樣的條件要求:道人合伴本欲疾病相扶,你死我埋,我死你埋。然先擇人而後合伴,不可先合伴而後擇人。不可相戀,相戀則系其心;不可不戀,不戀則情相離。戀欲不戀,得其中道可矣!有三合三不合:明心、有慧、有志,此三合也。不明着外境,無智慧性愚濁,無志氣幹打哄,此三不合也。立身之本在叢林,全憑心志,不可順人情,不可取相貌,唯擇高明者,是上法也。”
東方淩雲聽完,道:“道友的意思是,在修行過程中應該重視門人之間在修道過程中的互相扶持。”
王重陽道:“正是。”
東方淩雲道:“今日與道友一番交談,真是受益匪淺。不知道友還有和感悟?”
王重陽摸了摸胡子,道:“不知三位如何看待道?”
這話還真将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給問住了,他們雖然都是修道之人,但是還真沒有系統的想過到底所謂的“道”是什麽,從頭到尾,他們更加注重的都隻是修爲的增長。
這是陸遠經過一番猶豫,但還是開口道:“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有關于道,是這樣描述的:有物混成,先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不改,周行而不殆,可爲下母,不知其名,字之曰道。”
王重陽聽完陷入沉思,而後大喜,道:“非常精辟的描述,聽完以後讓我茅塞頓開,對于‘道’又有了全新的理解。不知這書是個人所着?”
陸遠道:“太過古老未曾留下姓名。”
王重陽連道可惜,東方淩雲也道:“對于道友來,何爲‘道’?”
王重陽回答了兩個字,“全真”!
今日是王重陽的出關之日,也是王重陽離開活死人墓的日子。王重陽與東方淩雲三人走出活死人墓,并對着裏面輕輕揮手,裏面的房屋瞬間燃燒起來。但是火勢并沒有向外擴散,隻是在院内燃燒,并沒有影響到圍牆。
燒了活死人墓後,王重陽與東方淩雲三人告别,東方淩雲問他今後有何打算。王重陽他東海“捉馬”,雙方并不順路于是便在京城分道揚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