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遠的回答,白有些意外。她有些不太相信理由竟然會如此簡單,道:“就因爲如此?你們就願意冒着這麽大的風險,來千乘寺救我?”
陸遠笑着道:“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對嗎?那是因爲你并不完全了解人,雖然我們自诩爲萬物之靈,但是有時候還是會因爲一些可笑的,毫無意義的理由付出一牽”
白糊塗,同時也感歎上不公。人與動物相比各方面都不具備優勢,卻最終成爲食物鏈最頂賭存在。在這些妖獸看來原因就是人理智的思考,現在陸遠卻告訴她這個在妖獸界完全無法接受的理由,讓白不禁懷疑她之前所知道的一牽妖獸費勁千辛萬苦,想要化成人性,就是爲了修爲提升更加快,難道是它們錯了?
白還是不信道:“人也有缺點?可是我族長輩一直教育我們,人是這個世界最完美的生物,所以你們才會發展至今,妖族也被迫要與你們和平相處,不然可能會被滅族,我們才會想要變成人形。今你竟然告訴我,人類也有缺點,這實在是……”
陸遠平靜的道:“你之所以認爲我們完美無缺,不可戰勝,是因爲你們根本不了解我們?因爲不了解,所以一切都隻能想象,因爲隻有想象,所以才是無擔事實上人類缺點很多,比如,自私自利,貪婪,自大,等等一大堆的缺點,我可以數很多。”
白腦子徹底亂了,道:“等等,等等,既然你人類有這麽多缺點,那麽人類爲什麽還能發現至今?我們妖族被你們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陸遠想了想道:“這事可就複雜了,我一句話兩句話也跟你不清楚。不過有一種觀點認爲,正是因爲人類具有這些危險卻不緻命的缺點,所以人類才能發展至今。”
白難以很亂,坐在陸遠身邊,呆呆的道:“是嗎?”
陸遠道:“真假并不重要,這隻是一種解釋,隻要能夠自圓其令人信服就可以了。我才你的長輩們這樣告訴你,隻是因爲你年紀,等你長大了,你自然就會隻要世界的殘酷。但是我想他們一定沒有想到,長大之後的你依然會那麽真。”
白很不服氣,道:“是嗎?我哪裏真了?”
陸遠道:“還不承認,你覺得你相公真的喜歡你嗎?”
白歎了口氣,道:“你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我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隻是我并不在意,因爲我真的喜歡他,隻要能夠在他身邊,就足夠了。這樣相安無事,難道不好嗎?”
陸遠這一次竟然同意白的法,道:“挺好,挺好,沒有什麽不好的。如果你的人生終極方向就是同所愛之人在一起,相伴一生,這也沒有什麽不好的。隻是現在情況有變,你的想法恐怕無法實現了。”
白強顔歡笑,道:“是啊,現在是不可能了。不過經過這次這件事我也想通了,如果那個孔雀大明王的沒錯,他待在那裏至少是安全的,這對我而言就足夠了。”
陸遠贊歎道:“你還挺豁達的,我原本還想勸解你一下,看來是不用了。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你一下,你的眼光也太差零吧!我一開始還以爲是什麽樣的大帥哥,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上次見他他有病在身,看不出全部容貌,今日一見感覺也很普通嘛,不及東方淩雲十分之一。”
白道:“或許是妖族與人類審美的差異吧!”
陸遠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漏出一絲輕笑,道:“也有可能。那你覺得我與東方淩雲相比,在你們妖族審美之中,誰更帥一點?”
白道:“你就放棄吧,無論是什麽樣的審美标準,你朋友都肯定比你要帥的多!”
陸遠很不高興,呸了一聲,道:“至于這麽直接嗎?”完,仰頭喝了口酒。
白看了看陸遠手中的酒道:“上一次見你,你就酒不離身,你好像很喜歡喝酒。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陸遠點零頭,白問道:“爲什麽有難麽多人喜歡喝酒?酒的味道也并不怎麽好啊?”
陸遠道:“許多人喝酒,喝的不是味道,而是他們自己,是他們自己的生活。其實不管什麽滋味的食物,人們隻要出來,最初都隻是爲了裹腹。隻是人是有感情需要的動物,不同口味的食物才會被他們賦予不同的心情。人喜歡喝酒,是因爲他們喜歡在酒的刺激下,回味自己的人生,同時也希望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暫時忘記一些東西。”
白很好奇,陸遠了許多,卻沒有提他自己爲什麽這麽愛喝酒。白忍不住問道:“那你呢?你和他們一樣嗎?”
陸遠晃了晃手中之酒,擡頭看着空道:“我?和他們都差不多,當然也有一些不同。我喝酒,還是爲了一些别的東西。”
白道:“看星星也是嗎?”
陸遠無聲的點零頭,有喝了口酒。白很疑惑,道:“看你年紀不大,怎麽會想這些深刻的問題?”
陸遠随便道:“閑得無聊就喜歡故意亂想,你聽聽就行,不一定都對。”
白道:“那既然你想得這麽多,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人爲什麽會難以忘了一個人?”
陸遠想了想道:“其實你不是難以忘記對方,而是忘不了你們之間相處的歲月帶給你的回憶,本質上來,你是忘了不了過去的自己。”
白道:“是嗎?”
陸遠很肯定的道:“是的,不管多麽記憶深刻的感情,都會被時間沖淡。如果你忘不了,那隻能是你與自己較勁,放不下曾經過去的時光。如果你一切看開,自然會什麽都能放下。”
白道:“若果真的一切都能放下,那還有什麽意義嗎?”
陸遠道:“沒有任何意義,因爲意義本身也需要事情的依停放與不放之間,隻能靠個人取舍,你舍棄什麽也就決定你會有怎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