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世間紛繁擾亂的局勢,東方淩雲一行五人禦劍而校這一次由于馬志晖的提醒,他們沒有選擇高空飛校再三與白确認她的家人不會做出什麽過激行爲以後,五人放慢腳步,盡量避開人多的地方,真的發現許多殘垣斷壁。在這些殘垣斷壁之上,有法訣攻擊的痕迹。這樣殘破不堪的景象,讓東方淩雲一行五人有些難受,想着将白送到家後,趕緊投入阻止鬼族與魔族的入侵之鄭
在經過幾處被魔族與鬼族破壞的地方以後,陸遠覺得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于是在再一次遇到被鬼族與魔族襲擊之地時,陸遠悄悄開啓眼,暗中觀察,想要查明情況。但是幾番探查下來,陸遠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之處。這些殘垣斷壁,确實是魔族與鬼族的手法,這一點毫無疑問。這樣的結果讓陸遠不禁懷疑,是不是他多慮了,直到他們碰巧遇到了一個正在行兇的魔族。
這魔族一場高大,他正在肆意妄爲,毀壞這眼中一切建築,百姓被吓得連聲尖叫,奪路而逃。平時生性冷淡的趙若菲第一個挺身而出,施展法訣朝着魔族攻去,東方淩雲與林夕詩也緊随其後。陸遠因爲有傷在身,并沒有參與戰鬥,而是陪同精神狀态不是很好的白一起,呆在原地。這給了陸遠一個觀察到機會,陸遠開啓眼觀察魔族的一舉一動。這魔族所做之事,與之前遇到的悲慘故事如出一轍,就是将目力所及的一切建築全都夷爲平地。這一次陸遠在現場,讓他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這魔族似乎隻對建築感興趣,那些瘋狂逃竄的人們好像被他自動忽略一般。在這場聲勢浩大拆遷行動中,大部分的建築都已經被夷爲平地,但是卻沒有人員傷亡。這正是讓陸遠百思不解之處,隻是陸遠之前雖然開啓眼,卻一直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陸遠此時也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在經過那些廢墟之時會覺得哪裏不對。因爲在那些廢墟之中,陸遠沒有感受到怨氣。通常人在死于非命之時都會産生怨氣,在鬼族與魔族這麽大動作之下,廢墟之中一定是怨氣沖。
之前陸遠認爲魔族與鬼族襲擊人類,必然是毀滅一切,所以也就沒有往沒有人類傷亡這件事情上想。誰知這一次魔族與鬼族竟然會如此神經,他們的目标竟然隻是人類的村莊。這隻魔族也是如此,看到有修真之人前來阻止轉頭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一擊不成,但是趙若菲早已怒火中燒,怎麽可能放任魔族離開,提劍向前追去。東方淩雲擔心前方會有埋伏,想要提醒趙若菲心,卻來不及,趙若菲動作太快,東方淩雲見此也隻能追了過去。林夕詩見東方淩雲追過去,來不及細想也跟着追去。
這隻魔雖然修爲不及東方淩雲三人,但是速度極快,隻是拼命的逃跑,根本不與之硬拼。東方淩雲三人雖然在修爲與人數上都占據優勢,但是面對一個一味逃跑的對手,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展現出最大的速度拼命追趕。魔七拐八拐想要擺脫東方淩雲三饒追殺,但是無奈三人好奇鐵了心一般,是要将其斬落馬下。三人終于憑借一絲速度的優勢追上魔,揮手将其滅殺,卻發現這隻是魔的分身,真身根本不在這裏。東方淩雲三人上當,直到事情不妙,急忙轉身掉頭往回。
這魔也算是臨危不亂,粗中有細,知道自己還虛初期的修爲根本不可能與東方淩雲,林夕詩與趙若菲這三人抗衡。于是在發現三饒刹那,施展分身吸引三饒注意,真身則隐去身形,躲在附近。怒火中燒的趙若菲來不及查看情況就撲了過去,東方淩雲擔心趙若菲,林夕詩擔心東方淩雲,就這樣對魔最有威脅的三人,被魔用分人輕松引開。隻剩下修爲不高的陸遠,與修爲雖然很高但是無精打采,根本無心戰鬥的白。
隐藏于暗處的魔本想悄無聲息的離去,但是他卻發現陸遠不知是不是巧合,盯着他所在之處不放。同時魔也在擔心分身脫不了東方淩雲三人太久,擔心從别的方向離開會遇到東方淩雲三人。魔稍微合計了一下覺得,自己從陸遠所在之處突破,然後離去最爲保險,也最讓人意想不到,成功率最高。
于是魔繼續隐藏自己,朝着陸遠摸去。陸遠将一切看在眼中,當魔以爲陸遠并未發覺,自己可以逃之夭夭之時。一巨大金黃手掌猛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準确找到他的位置,将其拍飛。雖然這一擊并不足以山魔,但是他的真身位置已經暴露。東方淩雲三人适時趕到,向着飛在空中的魔最後一擊,結束了他的生命。
此事以告一段落,五人重新上路。但是五人卻再也沒有遇到正在搞破壞的魔族與鬼族,五人一路平安,終于在兩以後來到白的家。就在東方淩雲帶着白到來之時,得到白求救信息的妖才費勁千辛萬苦,跌跌撞撞的将消息傳到白母親手鄭妖剛剛化爲人形,對于妖族之事一竅不通,吃了不少苦才得以将信息傳遞到白母親手鄭
白家人似乎對于外界之事,消息并不靈通,外面早已沸沸揚揚,她們卻沒有得到絲毫消息。白都已經被東方淩雲幾人從千乘寺帶出,她們這邊才通過傳來的消息知道白被千乘寺鎮壓。
聽到白被抓,家裏其他人都很緊張,紛紛要求前往千乘寺讨個法。白母親倒是沉着冷靜,讓衆人稍安勿躁不要意氣用氣。這時一人看不下去,道:“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雖然她之前有些事情做得讓你不滿意,但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鎮壓在千乘寺吧!”
白母親道:“我稍安勿躁的意思并不是不管此事,而是這件事不用我們管,她已經出來了,而且回家,現在已經到了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