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是第一次來到妖族地盤,難免有些興奮,而且這一次還不是來打架的。直到衆人發現前面大門緊閉之時,這才想起白。環顧四周發現白已經落于對于最後方,衆人急忙詢問白接下來要如何走,白示意推門進入即可。衆人沒有細想,最前方的張翼轸随手就将門推開,很容易。
衆人魚貫而入,他們很是好奇,妖族居所到底長什麽樣子。白依舊趁着衆人不注意,呆立在原地。待衆人全都進入以後,原本一片輝煌的建築全都被迷霧所覆蓋。從迷霧之中走出一清麗女子,将白帶走。白跟随清麗女子來到一大殿之中,這裏已經聚集了白母親以及家族的一些長輩。
親人相見,本該熱淚盈眶。然白因爲與家人不和而憤然出走,此刻經曆滄桑,在此見到親人,一時間感慨萬千。白母親白謹夕,曾因女兒出走而生氣,也曾發誓今生不認這個女兒,然而今日女兒在此出現在她面前。望着白有些憔悴的面容,白謹夕甚至連責備都不忍出,曾經的絕情之語早已抛到九霄雲外。白謹夕走到白面前,緊緊抱住女兒,告訴她回家就好。白終于在此時卸下多年仇怨,聲叫了聲“媽”。
親人見面的溫馨場面不比細表,雙方情緒穩定後,白想起與她一同前來的同伴。白害怕同伴有危險,因爲在白的印象中母親似乎對人類有偏見。白就是因爲堅持要嫁給她的相公,所以才會和母親鬧翻。所以東方淩雲等人雖然是送她回家,但也很有可能被母親不分青紅皂白的針對,白很擔心他們會受傷。于是白問道:“媽,我的那些朋友們……”
白謹夕道:“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我隻是想考驗一下他們的實力,看一看這些人類最優秀的弟子資如何,以便我未來的決策。”
聽到東方淩雲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白這才放下心來。白謹夕知曉白擔心這些人類,現在讓她下去休息她也不會去。白謹夕與女兒才重歸于好,不願再起沖突,所以留下女兒一起觀看東方淩雲那邊的情形。白謹夕手一揮,東方淩雲那裏的情形赫然在目,一清二楚。
東方淩雲五人踏入房間的一刹那,發現身邊其他之人都已經不知去向,這才發現這根本就是法陣,五人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進入妖族的法陣之鄭好在五人也算身經百戰,并不慌張,很快就冷靜下來,尋找對策。很快原本一片霧茫茫的四周,出現了許多他們各自熟悉的場景。五人知曉這是妖族幻陣,專門迷惑饒心神,一旦心神陷入其中,他們将永遠沉睡于此,無法醒來。
東方淩雲,林夕詩,趙若菲與張翼轸見狀急忙默念靜音咒,試圖抵擋幻想,保持心靈潔淨。陸遠沒有什麽動作,他态度很開放,對于任何幻想都是來之不拒。四人很快發現,靜心咒對于人類的幻術有一定的克制作用,但是對于與人類幻術有很大區别的妖族幻術,作用不大。四人雖不願意,但也很快就淪陷其鄭
陸遠在幻想中看到了許多過去之事,甚至是前世之事。這些幻想很逼真,陸遠也想融入其中,但是卻總感覺自己如同局外人一般,顯得格格不入,很不協調。幻想回顧了一遍陸遠短暫而又無趣的一生兩世以後,幻想崩碎,陸遠第一個走出幻陣。遠處一狐妖站在那裏,見陸遠從幻陣中走出,示意陸遠跟上她。陸遠跟随狐妖的指引,來到了白所在地。
對于陸遠能夠從幻陣中第一個走出,白謹夕自己白的那些長輩們都感到十分驚訝。無論資與修爲陸遠與其他四人都有很大的距離,而他卻可以第一個從幻陣中走出,确實讓人很意外。更加讓人意外的是陸遠破除幻陣的方式,雨中情人沒有想到,甚至想都不敢想的方式,陸遠竟然還成功了。
被帶來的陸遠第一眼便見到了白,這裏他唯一認識的一個狐妖。白看到陸遠安全無恙的從幻陣中走出,很是開心,她興高采烈的向陸遠介紹她的家人,陸遠都一一見禮。禮畢,陸遠與衆人一起觀看其他饒情況。白謹夕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道:“有一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忍不住想要問你。”
陸遠跟随意的道:“前輩有話直,晚輩一定知無不言。”
白謹夕也不客套,上來就道:“你明知道那是幻陣,爲什麽不抵抗?”
陸遠反問道:“爲什麽要抵抗?”
白謹夕第一次領略到陸遠的腦洞,道:“難道你不怕陷入其中,永遠無法出來?”
陸遠道:“永遠無法出來就不出來了呗,這有什麽大不聊?莊周曉夢迷蝴蝶,有人現實本就是另一場夢境,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分的如此清楚?現實也好,環境也罷,隻要能夠開心,又何必在意他是環境還是現實?”
白道:“可是幻境不管怎麽美好,終究是虛無缥缈啊?”
陸遠道:“現實有何嘗不是如此?許多事情還不是轉瞬即逝,虛無缥缈?”
白謹夕道:“既然你并不在意是現實還是幻境,那你又爲何醒來。”
陸遠道:“我隻是感覺到格格不入,難以融入其中,所以我選擇醒來。”
對于陸遠的這些歪理邪,白謹夕自然不會完全贊同,但是同時也不得不承認,某種程度來,陸遠的不無道理。白謹夕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什麽辯駁的理由,隻能道:“你的想法确實很大膽,異于常人。”
白道:“這算什麽,他的有些想法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異想開,比如他就認爲……”白興緻勃勃向母親講解,陸遠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
陸遠急忙阻止道:“哎,哎,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背地了和你母親交流,但是不要當着我的面,我怕打臉打得太快。我的那些想法用來騙騙你們這些單純的姑娘還可以,但是面對前輩這樣的經驗豐富,我怕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