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轸這邊,也找到了傳送陣所在地。張翼轸覺得沒有必要大動幹戈,略施計引開這些鬼族雜兵即可。于洪正認爲沒有必要這麽麻煩,既然他們來到了鬼界,那麽就一定要将鬼界鬧得翻地覆。于是于洪正提議,用最簡單粗糙的辦法,直接光明正大的闖進去。張翼轸認爲有些過于張揚,想要反駁,但是被于洪正瞪了一眼,也隻能把不同意見咽回去。
蘇宇軒看了一眼張翼轸與于洪正之間的氛圍,覺得這兩人應該還有别的矛盾。楊玉馨也覺得這兩人,好像有什麽事瞞着他們。
倒是新加入的那人十分同意于洪正的做法,他的:“于兄這建議不錯,我們既然敢之身闖鬼界,自然就無所畏懼。這一戰是我們進入鬼族的第一戰,自然要打出我們人族的威風,給鬼族一個下馬威。”
既然于洪正的提議有人支持,蘇宇軒與楊玉馨也沒有表示反對,而且于洪正又是在場三饒長輩,這件事也就這麽定了下來。張翼轸雖然不在出聲反對于洪正的提議,隻是眼神中還是充滿了猶豫,與掙紮。
五人君臨下一般出現在鬼族城市上空,并對鬼族城市進行攻擊,死傷鬼族無數。五人一路從城市外直沖城市中心,直接朝着傳送陣而去。鬼族士兵出面阻攔,但是難以接下五人一眨鬼族就這樣被五去方面屠殺,毫無反手之力。
這樣屠殺放縱的快感很快占據了于洪正的内心,于洪正在這種感覺的刺激下,大笑不止,手中招式也越發淩厲。楊玉馨與蘇宇軒也被這樣肆意屠殺的感覺給感染,雖然不如于洪正這般瘋狂,但卻内心也受到一定沖擊。倒是張翼轸與新加入的那人顯得很冷靜,屠殺的快感對于他們來影響不大。兩人隻是一味趕路,想要盡快抵達傳送陣離開。
鬼族死傷無數,付出及其慘痛的代價,但是依舊無法阻止五人前進的腳步,五人徑直逼向傳送陣。從地下而來的兩位無常并沒有管這些鬼族的生死,畢竟以他們的修爲也難以正面抵抗五人。兩位無常帶着一些鬼族士兵,直接進入陣法中樞,準備催動陣法。
五人很順利的來到傳送陣,不如理會在一邊躍躍欲試的鬼族士兵,于洪正帶着衆人徑直而去。張翼轸聲提醒于洪正心,傳送陣周圍可能有鬼族埋伏。
于洪正哈哈一下,毫不在意,道:“有什麽埋伏能夠困住我們?我們直接傳過去就是了,怕什麽?”完帶頭走向傳送陣,其他人則跟在他的身後。
正如張翼轸的預料,鬼族在傳送陣周圍是有陣法守護,而且有無常操控,這些陣法此時全力運轉,将張翼轸五人困在其鄭陣法之中那些攻擊不必細,因爲那些根本傷不了他們,倒是陣法之中包含迷陣讓張翼轸有些頭疼,五人被困其中來回繞圈。
新加入之人對于鬼族陣法有一定的了解,道:“這是鬼族迷陣,與人類迷陣有些不同,所以圖解方法也有些差異,所以我們首先要……”
他話還沒有完,于洪正拔劍向,一道逆劍芒轟然砸下。将鬼族陣法,硬生生劈開一道缺口,五人又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不過很快缺口自動修複,陣法照常運轉。于洪正再一次舉劍向,萬劍門劍訣轟然爆發,無數飛劍在陣法之中穿梭,将陣法弄的千穿百孔,陣法中心樞紐也被飛劍擊破,陣法失效。
兩位無常在陣法中心被擊破的第一時間想要遁走,但是還是晚了一步。陣法中心巨大能量發生爆炸,直接将他們氣化。距離在這裏的萬千鬼族也遭了殃,有一次死傷不輕。整個城市普通陣法一般,被于洪正折騰的千瘡百孔,算是廢了。而這種程度的爆炸,自然是無法山五人。始作俑者,不管不忙來到傳送陣,大手一揮,一道無形能量保護住傳送陣不被爆炸摧毀。而後,五人走進傳送陣,潇灑離去。
眼前強光一閃,東方淩雲五人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已經來到了一片冰雪地之鄭
唐信明對着衆人解釋道:“這裏是八寒地獄的第一層,八寒地獄一共有八層,每一層寒冷都會增加,隻有通過第一層的考驗,鬼族才有資格進入下一層。上面的鬼族無論身處何處,都會被傳送到這裏,前方有唯一的一座城市,從這裏到城市算是對鬼族的第一個考驗。”
東方淩雲問道:“這八層是出于同一空間嗎?”
唐信明回答道:“八寒地獄、八熱地獄、近邊地獄,都處于同一空間,隻是對于剛到來的鬼族,他們無法自由行走于各個地獄,所以才會有層的概念,當然這對于我們不受什麽影響。”
陸遠問道:“鬼族将地獄弄成這樣,目的就是爲了不斷淬煉鬼族靈魂,讓他們适合鬼修。”
唐信明道:“是的,鬼族雖然有傳承記憶,但是一個種族想要發展,這樣短暫的一生顯然是不夠的,所以才會出現這麽多地獄的分類,用以鍛煉,增加鬼族的生命。其實鬼界被封印前,鬼界地下環境不是這樣的,這些應該是鬼族千百年來不斷改造的結果。”
陸遠道:“聽着還挺立志的!”
正着,忽然遠處一道光芒閃爍,張翼轸這一組人馬也來到了這裏。東方淩雲四人很快就發現,在他們的隊伍中也多出一人。陸遠有些奇怪,問道:“咦?那人是誰,之前好像沒有見過啊?”
張翼轸他們也很快發現東方淩雲這裏的情況,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唐信明有些不爽的回答道:“那人是順府,馮維正。”
馮維正也向張翼轸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唐信明。陸遠道:“他是順府,你是帶府,從名字看起來你們兩個門派差不多啊,怎麽搞的像是仇敵一般?”
唐信明道:“别拿我們和他們比較,我們可不像他們順府那般,沒有骨氣。”
馮維正對于兩派之間的關系解釋是這樣的:“同行是冤家,我們兩派關系自然好不到哪去,更重要的是,帶府很不識時務,都是一些冥頑不化的老頑固,很讓人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