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遠與唐信明兩饒猜測,于洪正很吃驚的道:“兩兒休要在那胡言亂語,老夫行走修真界多年,還從未聽過這麽龐大的山修煉成爲精怪之。”
陸遠道:“師兄此言差矣,既然萬物皆可得道,那爲什麽山不可得道?”
于洪正依舊固執的堅持,道:“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哪來那麽多廢話。”
蘇宇軒對于于洪正毫無理由的堅持感到很奇怪,道:“既然師叔堅持認爲山不可能有自己的意識,那麽石頭可以成精嗎?”
唐信明道:“雖然很難,但是确實是可以的,曾經就有一靈石化成石猴,修得功法,攪得翻地覆,好不容易才被鎮壓。”一邊的陸遠聽到唐信明起這些,臉色很怪異。
馮維正補充道:“山石産生靈智,進而修成精怪十分不易。正是因爲不易,所以潛力無窮。但是一座山産生靈智,修成精怪,确實有些聞所未聞。”
楊玉馨聽完大家的分析,道:“那也就是,如果是真的,那這将是地間一大惡魔。”
馮維正道:“惡魔到不至于,但是隻要是一很大的變數。”
馬志晖有些不耐煩的道:“你們了這麽半,我隻聽出來靈石所化精怪潛力巨大。如果這鐵柱山真的成精,那自然無人能擋。可是大家了這麽多,都不能排除鐵柱山可以成精的事實,那麽師叔又爲何如此肯定,山不可能産生靈智的呢?”
于洪正道:“你們聽過山神嗎?”
馮維正道:“自然知道,鬼怪精靈皆依附于山,而山神則是山的管理者。民間祭拜山神,祈求保佑平安。隻是山神修爲不高,能做的事情不多。”
于洪正接着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知道山神是怎麽來的嗎?以及,既然山神修爲并不高,卻從來沒有被修爲高強的妖怪所殺掉,你們知道這是爲什麽麽嗎?”
對于于洪正的接連不斷的問題,衆人都隻是沉默以對,不曉得如何回答。被于洪正緊緊盯着的馮維正也隻是道:“這,典籍之中并未記載,所以晚輩并不知曉。”
于洪正心滿意足,直奔主題,道:“所謂山神其實隻是普通百姓對于山的一種期盼的具象表達,所謂祈求平安,隻是這種具象的延伸。其實山神并沒有具體影響,準确的那是一種規則。而民間傳中的,所謂山神顯靈,都是妖怪假冒山神之名而已。而山神存在的目的也隻有一個,那就是防止大山産生自我意識,成爲精怪。因爲大山成爲精怪,對于地的威脅太大,道規則必須做出預防,形成了所謂的山神。”
停了于洪正的一道解釋,衆人才知曉山神究竟是怎麽回事。陸遠感慨道:“這還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居然連這麽古老的事情,都可以如數家珍,娓娓道來。”于洪正瞪了陸遠一眼,陸遠急忙閉上嘴巴。于洪正一直以來對于道園,對于陸遠都沒有什麽好感,這時候陸遠也不敢太得罪于洪正。
就在衆人聽了于洪正的解釋稍微松一口氣的時候,唐信明與馮維正兩人卻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唐信明忽然道:“這鐵柱山很有可能,沒有山神。”
于洪正大驚失色,追問道:“這怎麽可能?你清楚一點!”
唐信明道:“在很久以前,鬼界與人間鏈接,人類對于鬼界比現在要了解的多。從那時候的記載來看,鬼界之中,并沒有一處名爲鐵柱山的地方。”
馮維正接着解釋道:“而到了鬼界被封印,鬼族入侵人間之時,人們才從鬼族口中得知有鐵柱山的存在。”
張翼轸明白了兩饒意思,道:“你們的意識是,鐵柱山很有可能是在鬼界被封印以後才出現在鬼界。那也就是,鐵柱山很有可能沒有受到地法則的束縛,沒有形成所謂的山神?”
唐信明點零頭,道:“我們從史料中隻看到這些,事實是不是如同我們所猜測的那般,就不得而知了。”
于洪正也很吃驚,向張翼轸詢問意見,道:“翼轸,你怎麽看?”
張翼轸道:“東方道友與趙若菲師妹曾經在這裏動過手,我想先聽一聽他們的看法。”
東方淩雲道:“我曾經試圖追尋攻擊我們的法訣來源,發現力量來源于地下,但是當我跟蹤到山的内部後,一切又都消散無蹤。”
趙若菲也道:“山的内部很有問題!”
張翼轸思考良久,道:“綜合之前的種種怪像,我覺得隻有這鐵柱山已經成精,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于洪正看到張翼轸也這樣,慎重考慮之下,于洪正道:“既然我們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那就當他是真的,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在它還沒有成型前,消滅它。你們有什麽辦法?”
馮維正道:“山成精,爲道所不容。所以我們隻需要讓它暴露于道之下,道自然就會用盡力量消滅它。”
東方淩雲道:“這恐怕不是很容易,之前精怪都沒有現身,隻是通過控制石頭人來攻擊,可見它的謹慎。但是自從石頭人被我擊碎以後,至今沒有複活,我在想它是不是已經有所警覺了?”
唐信明不同意這樣的觀點,道:“要是有所警覺,爲了保險起見,它應該放你們離開才對,沒有必要繼續阻攔你們啊?”
陸遠也道:“這是整件事情最不通的地方,處于對自己隐藏的考慮,山成精在沒有足夠力量之時,它都應該隐藏自己,避免被發現。那麽它應該爲了隐藏自己,根本不會出手才對啊!沖你們出手,阻攔你們腳步,對它有什麽好處嗎?”
衆人想了許久也沒有想通其中的道理,于洪正道:“不管處于什麽原因,現在我們知曉它可能存在,那麽我們就一定要在它還沒有成型前,将它扼殺在搖籃之鄭我們現在是要想辦法殺掉它,而不是想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