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正與張翼轸拿到鎮鬼石,奪路而逃,任由後方執念如何咆哮,也不敢回頭隻想盡快出忘川河。金喬覺執念如此之深,怎麽可能輕易任由于洪正與張翼轸兩人帶着鎮鬼石離開。執念利用利用自己對于忘川河空間的掌控,拼命阻止兩人離開的速度,同時自己也跟着兩人,緊緊追趕。于洪正與張翼轸受到忘川河的阻撓,本就不快的速度變得越發緩慢。兩人一路上劍訣頻頻出手,斬斷面前阻礙,一路向前,隻是他們與執念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兩人本來也沒有一樣可以甩掉執念,隻是一樣可以搶先一步離開忘川河即可。
無比同時,執念情緒波動也讓忘川河封印變得更加難以掌控,現在緊緊憑借唐信明一人之力,已經難以阻止金喬覺體内真元流回原來經脈,馮維正也出手維持封印開啓狀态。畢竟現如今進入的五人都還沒有出來,一旦真元回到原來經脈,封印從新開啓,誰也不敢保證還會不會這麽容易就被幾人破解。安全起見,幾人隻有維持現在這個狀态。
另一邊,東方淩雲,陸遠與趙若菲三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從空間的震蕩之中可以看出,空間不穩,随時都有可能空間坍塌,他們必須要想辦法盡快離開才校隻是三人找了一圈,發現原來從望鄉台通往三生石的路不知何時早已消失不見,三人所在之處完全是一個密閉空間,找不到出去的路。就在三人着急尋找出路的時候,忽然間,三生石光華大盛,三人被三生石光芒照射,得睜不開眼睛。等到三人睜開眼睛,發現三人不知何時又回到了望鄉台,三人從新距離在一起。
來不及解釋很多事情,空間已經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三人急忙向上飛去。執念與于洪正,張翼轸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執念法訣施展攻擊兩人。執念法訣有些類似于千乘寺佛法,但也不盡相同。張翼轸一邊向上飛行,一邊注意周圍情況,感覺法訣接近,手持斬劍,反手一道劍訣迎了上去。執念法訣與張翼轸法訣正面交鋒,劍訣被擊退,執念法訣繼續沖向于洪正與張翼轸兩人。張翼轸又是反手一道劍訣,這才将執念法訣化解。執念一道法訣,張翼轸用了兩道劍訣方才化解,執念看似占據上風,可是兩者之間的距離卻從之前的接近,變成拉大。
執念氣急敗壞,他沒有想到張翼轸巧妙利用自己法訣的力量,增加自己的速度。執念照貓畫虎,一道法訣朝着身後丢去,法訣爆開,帶動大量忘川河水流動,推着執念向前走。因爲之前執念情緒的影響,忘川河空間變得極其不穩定。空間的不穩定,讓執念也有點不敢用處瞬移這樣的法術,隻能憑借自己的速度追擊兩人。
另一方,感受到忘川河的變化,金喬覺體内真元想要回到正常經脈力道越來越大。現在留在這裏的五人已經全部出手,方才堪堪穩住局面,但是也堅持不了太久。另一邊,張翼轸與于洪正兩人一路逃亡,終于從昏暗的忘川河水中看到亮光,勝利就在眼前。張翼轸一邊跑一邊不斷往身後摔各種劍訣,一方面增加自己的速度,另一方面也在幹擾執念的追擊。他們身後的執念就比較郁悶了,不敢用處法訣回擊,因爲這會讓兩人跑得更快,還要不斷躲避陸遠時不時的劍訣,影響自己的速度。
不過好在執念速度不錯,他們之間距離還是在拉進之鄭不過兩人也快要出忘川河的範圍,執念看到這裏,隻能選擇孤注一擲。他調集所有忘川河能量,全力朝着兩人出手,想要一擊必殺将兩人擊殺。看着洶湧而來的力量,于洪正與張翼轸不敢硬拼。看着不遠處就是忘川河的水面,兩人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兩人不理會後面洶湧而來的攻擊,全速朝着忘川河水面沖去。兩人沖出水面,攻擊力量也随之越出水面,但是可以看到,力量有所衰減。兩人用最快的速度,沖出忘川河空間,同時讓五人關閉封印。
看到于洪正與張翼轸兩人順利出來,五人都很高興,隻是讓他們住手,這件事雖然非比尋常,但是蘇宇軒與楊玉馨還是下意識的照做了,下一刻他們才意識到還有三人沒有出來。隻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沒有這兩饒力量,其他三人根本不可能阻擋金喬覺體内真元回到正常經脈。真元正常回流,封印重新啓動,執念攻擊攻擊到了封印之上。執念這一次攻擊力量強悍,隻是卻依舊沒有突破封印。因爲封印是金喬覺所設置,執念沒有突破金喬覺他自己,自然也就無法打破封印。
五人看到于洪正手中的鎮鬼石,知道他們這次行動已經成功,隻是還有三人沒有出來,他們自然不能就這樣離開。于是他們嘗試從新開啓封印,結果發現事情果然如同他們預料一般,他們合七人之力,卻不能讓真元再一次偏離經脈,也就是之前方法無效,他們隻能另找方法。但是這談何容易,七人研究半,依舊沒有任何頭緒。于洪正率先選擇放棄,他認爲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保護鎮鬼石回到人界。現在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鬼界應該已經知曉,他們再不走很有可能會被鬼族包圍,導緻全軍覆沒。
不過馬志晖極力反對,要求必須解救出東方淩雲三人方可離開。蘇宇軒也勸馬志晖早已大局爲重,但是馬志晖卻依舊固執堅持。張翼轸沉默不語,他同意自己師叔于洪正的觀點,但是要讓他放棄東方淩雲三人,他内心做不到。張翼轸心中也知道他這樣想很不理性,但是卻無法服自己的良心。隻是他也沒有與自己師叔據理力争,隻是沉默以對。唐信明也很糾結,不停的在推算什麽。馮維正同意于洪正的判斷,楊玉馨看到張翼轸沉默,自己也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