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濤聽完虛雲老和尚的分析,很是氣憤,道:“好可惡的子,我們光明磊落,爲了公平與正義,絕對不能讓這子得逞。”
聽到秦劍濤這樣,三位掌門忽然覺得眼前的秦劍濤有些陌生,完全不是他們隻是認識的秦劍濤。幾人都知道,這一次修真大會張翼轸錯失冠軍,确實給了萬劍門很大的打擊。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打擊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重。萬劍門對道園如蔥視,以至于讓秦劍濤失去了以往看問題的高度。其實不需要有多大的智慧,都看得出來,很明顯仙界與虛空界雖然出面組織了這次聯盟,但是他們卻還是需要依賴萬劍門的力量。不管以什麽樣的代價,隻要萬劍門能夠促成聯盟,萬劍門得到的好處一定遠遠高于道園。衆人實在有些不太明白,這樣淺顯的道理秦劍濤執掌萬劍門這麽多年,不會看不明白,那他爲什麽和道園這麽斤斤計較呢?
大安法師輩分比秦劍濤高,而且現在他身處虛空界,所以他對于秦劍濤沒有那麽多的顧及,可以暢所欲言。大安法師道:“那麽秦掌門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想眼睜睜的看着聯盟之事破局嗎?秦掌門不要忘了,仙界與虛空界可是将聯盟之事委托給了萬劍門來辦理。而我們是因爲萬劍門進度太慢,才不得不從虛空界下來幫助推動這事。到底,這件事成與不成,萬劍門可是其中最關鍵的因素!如果道園沒有加入聯盟,而導緻聯盟之事破産,那恐怕需要秦掌門解釋一二。”
秦劍濤聽完大安法師的話,思考良久,态度才不得不軟了下來。秦劍濤對着大安法師道:“前輩誤會了,不是晚輩不願意與道園談,隻是晚輩覺得道園似乎已經認定,這次聯盟之事是萬劍門聯合其他門派欺負道園。在這樣的情緒下,晚輩代表萬劍門,他們肯定會把氣出在我們頭上,而且會漫要價,談不攏可能會更加破壞我們的關系。”
大安法師道:“道園是不是在漫要價,這裏這麽多人,也都不是傻瓜,他們自有公斷,絕對不會偏袒道園。不過你既然有顧慮,那你看這樣如何,就由貧僧代表四派,仙界與虛空界來與道園對談如何?”
秦劍濤不經意間有了笑意,但是臉上依舊嚴肅的道:“前輩既然都這樣了,晚輩也沒有意見,那就辛苦前輩了。”
這邊商定,少陵居士立刻給道園五人傳來消息,少陵居士道:“四派與虛空界三位前輩已經達成一緻,他們認爲道園還是需要加入聯盟保持五派一緻,方才對修真界散修有号召力。道園隻要同意加入聯盟,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大家可以讨論,隻要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我想我們都可以滿足。”
完,少陵居士壓低聲音,悄悄對道園五人道:“這已經給道園很大面子了,我們三派面對聯盟之事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現在你們能夠争取到這些,已經是極緻,在這樣僵持下去,一旦撕破臉,對道園來,也未必是好事,所以還是要見好就收。道園的尊嚴固然重要,但是如何能夠在接下來的災難之中保護好道園,這才是最重要的事啊!”
東方淩雲很感激少陵居士,道:“多謝師叔提點,晚輩明白了。”
陸遠笑着便少陵居士點零頭,大聲道:“既然前輩都拿出如此誠意,這樣了,那晚輩也不能給臉不要臉。要求不敢當,但是晚輩确實對聯盟有一些想法,一樣各位前輩能夠聽一下。”
大安法師笑呵呵的道:“哦?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啊,這樣一來,也可以幫助我們更加完善我們的聯盟嘛!來一,你有什麽奇思妙想。”
陸遠道:“諸位請坐,聽我慢慢道來。”
等到衆人重新坐定,陸遠道:“在出我的一些想法以前,我想先問前輩一個問題。請問,仙界與虛空界出面阻止這一次聯盟,那麽兩界在聯盟中是具體是什麽作用?”
大安法師道:“仙界與虛空界隻是出面組織這次聯盟,希望能夠團結修真界力量,對抗魔族與鬼族,降低修真界的損失。”
大安法師完,陸遠道:“前輩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仙界與虛空界隻是努力促成這件事,但是對抗魔族與鬼族還需要修真界自己,對嗎?”
大安法師點零頭,道:“修真界本身力量強大,但是卻過于分散,仙界與虛空界隻是一樣通過聯盟這樣的方式将這股力量聚集,對抗魔族與鬼族。”
陸遠道:“那前輩的意思也就是,同意晚輩的講法是嗎?”三位虛空界來人都點零頭,表示同意。陸遠接着道:“這也合理,畢竟直接受到傷害還是我修真界,我修真界出主要力量對抗也是應該。不過剛才前輩團結修真界力量,這力量應該不包括魔教三派吧!”
聽到陸遠這話,秦劍濤怒不可遏,道:“自然不包括,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你什麽意思?”
陸遠道:“沒什麽,随便問問。畢竟魔教也是修真界一大力量,所以想問問清楚。我還想問前輩一個問題,前輩出身千乘寺,現在是虛空界中人,如果千乘寺與虛空界都需要前輩,前輩現在哪一方?”
聽到陸遠這個問題,三人都愣住了。大安法師思考很久,才道:“這個,千乘寺與虛空界目标一直,都是一樣修真界和平,平穩,應該不會出現你的情況。”
陸遠道:“我的是如果,單純的隻是假設,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前輩會如何選擇?”
大安法師道:“我必須要回答嗎?”
陸遠堅定的道:“當然,這件事您一定要有清楚的回答。”
大安法師道:“我會站在整個修真界立場,做出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