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魔僧冷面這樣的一個結論,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難怪之前魔僧冷面這般肯定,掌握斷刀客的短處,如果魔僧冷面推斷不錯,斷刀客就是魔界魔山的話,那麽不管魔山修爲再怎麽強,也一定會遭到修真界全體追殺。隻是這些都隻是魔僧冷面的一面之詞,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都沒有被魔僧冷面服,對于這樣的一個結論,還是有些懷疑。
斷刀客笑了笑道:“你緊緊憑借着這些東西,你就可以推斷出來,我就是魔山,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草率了?你可以會魔界法訣,自然我也可以會。因爲我和你有相同的遭遇,我也曾經被魔界抓去,注入自身魔界真元。隻是我沒有你那麽幸運,我沒有遇到什麽高僧,傳授我佛門法訣。而且我害怕被人知曉,認爲我無法控制體内真元,會對修真界造成危害,所以才不得已選擇隐瞞,這個解釋你是否接受?至于我這麽長時間沒有在修真界走動,那也很簡單,因爲我用的方法有反複,我隻能隐居無人之處,以免濫殺無辜。”
聽到斷刀客的這一番解釋,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都覺得,真實性先不談,之前邏輯上的通。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兩人同時望向魔僧冷面,看他如何應對。魔僧冷面冷笑着,道:“口才很好,但是卻隻是辯解而已。你現在的解釋,與之前一樣同樣都拿不出證據來證明,你不是魔山。”
斷刀客也對着魔僧冷面道:“你剛剛的也都隻是你的猜測而已,你又有什麽證據來證明,我就是你所的魔山?”
魔僧冷面道:“我當然有證據證明,我所的話都是真實的。那證據就在你的身上,你身上背着的那口斷刀,就是最好的證明。”
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同時望向斷刀客背着的那口斷刀,兩人不是很明白,斷刀客這個名号,就是因爲斷刀而來,那斷刀究竟隐藏着什麽,讓那口斷刀成爲了證明斷刀客是魔山的證據。斷刀客道:“我名爲斷刀客,身後背着一把斷刀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魔僧冷面道:“當然有問題,因爲魔山也是用刀的。”
斷刀客道:“所以呢?就是因爲他用刀,所以你就因此懷疑我就是他?”
魔僧冷面道:“我當然不會因爲這個懷疑你,而是你身後背着的那口斷刀,和魔山曾經使用過的刀,氣息很像,如果你不是魔山,那麽你的刀又是從何而來?”
斷刀客道:“這口刀是我在逃出那裏的時候撿到的,不知道有什麽來曆。”
對于這樣的魔僧斬釘截鐵的道:“你撒謊,魔山是何等高手,他的刀怎麽會放在那裏,讓你撿到?”
斷刀客道:“也許魔山,曾經的魔界第一高手,早就已經死在了上一次魔界入侵之中了。所以他的刀才會斷,我才能夠随便撿到。”
魔僧冷面還是不相信斷刀客的話,道:“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魔山号稱魔界第一高手,這樣的人物怎麽可能輕易死亡?”
斷刀客道:“雖然魔山号稱魔界第一高手,但是卻也不是下無敵,世間總有敵手,你憑什麽他就一定沒有死在上一次魔界入侵之中?”
魔僧冷面依舊肯定,道:“我就是可以肯定,魔山沒有死,而你就是魔山。”
斷刀客道:“你這般毫無理由,卻又十分确定的指認我就是魔山,是不是因爲其實撒謊的人是你,你才是真正的魔山?”
魔僧冷面道:“你這是在胡襖!”
斷刀客道:“我這隻是在根據你的方法,合理懷疑而已,何來的胡襖之?”
魔僧冷面氣急敗壞,就想要對斷刀客出手,但是魔僧冷面這般反常的舉動,反而讓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對他起了懷疑,對于斷刀客這看似荒誕的話有了興趣。黑衣雲山及時拉住了魔僧冷面,道:“既然你認爲他是胡襖,不妨讓他繼續下去,看看他還能怎麽胡襖。你如果現在動手,反而覺得你心虛,證明他的有一定道理,不是嗎?”
在黑衣雲山的勸下,魔僧冷面放下手,冷冷的看着斷刀客,看看他怎麽往下。斷刀客道:“仔細想來,你确實也十分可疑。首先你會魔界法訣,而且你你是被魔界抓去,同樣也是一家之言,沒有人能夠證明。”
魔僧冷面道:“就像你的那樣,會魔界法訣不一定就是魔族中人,更不一定就是魔山吧!你想要指控我,就一定要拿出一些真憑實據才校”
斷刀客道:“我當然有我的理由,通過你之前對我的質疑,我們都看得出來,你十分了解魔山。你你隻是被魔族抓去,那麽你爲什麽會對魔山如此了解?光憑借這一點,就讓人很費解。其次,我發現,你對于魔山的了解遠遠超出我的想象,不管我怎麽辯解,你幾乎都可以想也不想的肯定,我在謊。那麽試想一下,什麽人能夠如此了解魔山,甚至能夠做到想都不用想的地步,我想這個世界除了魔山本人,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吧!還有,你如此着急的指認我是魔山,其實隻是在找一個替死鬼,是嗎?”
聽完斷刀客的分析,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同時望向魔僧冷面,想要聽一聽他的解釋。魔僧冷面道:“這些都是你的猜測而已,明不了什麽。”
斷刀客道:“至少可以明,對于魔山而言,你遠遠比我更加熟悉。就這個問題,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魔僧冷面道:“我确實對于魔山比較了解,所以我才能夠如此确定,你就是魔山。”
斷刀客諷刺道:“自己對自己,能夠不了解嗎?”
魔僧冷面道:“再多的話語也掩飾不了你就是魔山的事實?”
黑衣雲山道:“你們在這麽争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你還是先解釋一下,你爲什麽會對魔山如此了解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