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僧冷面講到這裏,停了下來,沒有在繼續下去,而是看向了斷刀客。黑衣雲山顯然對于魔僧冷面之前的事情很感興趣,一臉期待的希望魔僧冷面快點講完他的全部故事。東方淩雲順着魔僧冷面的目光,看向了斷刀客,發現他也對于魔僧冷面的故事很有興趣,滿臉期待的看着魔僧冷面,希望他快點将故事講完。隻不過魔僧冷面雖然臉對着斷刀客,東方淩雲卻感覺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斷刀客本身,而是在他身後被的斷刀之上。但是斷刀客是正對着魔僧冷面而站,以他的角度,他應該是看不到斷刀客身後的斷刀。而且他看的如此因此,在場之人又都是高手,所以魔僧冷面也不敢動用神識。
東方淩雲很奇怪,魔僧冷面一直糾結的問題都在于斷刀客是不是魔山,而那口斷刀也隻是作爲斷刀客的魔山的證據被提及。現在東方淩雲覺得,魔僧冷面對于斷刀的關注,要比斷刀客本人還要多。出于好奇,東方淩雲也看了一眼斷刀客身後的斷刀,東方淩雲的位置可以看到他身後的斷刀,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處。東方淩雲可以感覺的出來,那口斷刀不是凡物,但是也看不出魔僧冷面爲什麽會對它這麽有興趣。難道魔僧冷面對于斷刀客的斷刀有了貪念,東方淩雲隻能夠這樣懷疑。
斷刀客看似對于魔僧冷面所講的一切,以及對于魔僧冷面對于自己斷刀的異常關注毫不知情。反被于魔僧冷面所講的故事吸引,期待魔僧冷面繼續把故事講下去。魔僧冷面以肉眼無法看到斷刀客身後的斷刀,也不敢在三人面前動用神識,以免暴露自己的意圖,引起三饒懷疑,隻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斷刀客身上。觀察他聽到這一切之後的反應,結果斷刀客的反應讓魔僧冷面有些出乎意外。
“果然不愧是做大事之人,在現如今的情況之下,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裝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能夠做出那樣事情的人,果然不簡單,不過我看你還能夠裝多久。”魔僧冷面在心中暗狠狠的想道。
魔僧冷面收回自己的目光,眼神的餘光時刻盯着斷刀客,同時講述刀:“那人帶着我們這些幸存者,飛上高空。由于之前的驚吓,再加個第一次飛得這麽高,我很快便被吓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深處一個山洞之中,而其他醒來之人則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魔僧冷面醒來以後很害怕也會被像其他人那樣,被變成幹屍。在劇烈的恐懼之下,魔僧冷面本能的抱緊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地面上,緩解自己的情緒。誰知過了許久,也沒有聽到那饒動靜。時間久了以後,魔僧冷面這些膽子比較大之人開始慢慢擡起頭來,查看這裏的情況。誰知魔僧冷面擡頭第一眼就看到那人盤坐在自己的正前方,那口刀平放在腿上。看到那人,想起了他的恐怖手法,吓得魔僧冷面趕緊又把頭深深埋在地下。
又過了許久,外界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魔僧冷面這才大着膽子,又降頭擡了起來,發現那人确實因爲某種原因,管不到自己。魔僧冷面發現了這一情況後,趕緊推了推身邊的夥伴,并告訴了他們自己觀察到的情況。有膽大之人試着往山洞外走了兩步,見那人毫無反應。緊接着又有人往前有了兩步,那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被抓來之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位自以爲聰明之人最先反應過來,迅速撒開腿就往山洞外面跑,其他人見狀也急忙跟着跑。魔僧冷面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願意放棄逃出去的機會,也跟着跑。
隻不過他有些猶豫,所以速度比較慢,被甩在了最後面。魔僧冷面剛剛跑出去兩步,就聽見一聲慘叫,跑的最快之人在接觸到山洞口的一瞬間,身體被一股力量擊中,變成血霧,消散在空氣之鄭緊跟在他身後的兩人,來不及停下腳步,也撞在了山洞口,變成血霧,消散在地之間。那些幸存者這才明白,原來那人在山洞口早就設有禁制,防止他們逃跑。他們逃跑不成損失了三名同伴,現在隻剩下了五人。更加要命的是,猶豫他們觸碰到了禁制,不僅三人殒命,更加驚醒了療傷之中的那人。
那人睜開眼睛,猶如死神降臨,五人早就已經被吓破膽,絕望大哭,跪地,祈求他放過自己。那人站了起來,沒有理會那些跪地求饒之人,而是手握大刀,來回踱步。口中不斷的嘀咕到:“現在禁制沾染了血氣,已經沒有辦法徹底掩蓋住我的氣息了,他不就之後就可以發現我未死,躲在這裏。他一定會找來,将我徹底斬草除根。我身受重傷,肯定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爲今之計,就隻迎…”
他大手一揮,将一人臨空抓起,提到自己面前,然後就之間有黑煙從他身體湧出,湧入那人身體。隻可惜那人身體在接受這些黑煙後,承受不住,立刻爆體而亡。那人很氣憤,甩了甩手,換了一人。依舊承受不住,爆體而亡。那人不斷的嘗試,其他四人都承受不住黑煙,隻有魔僧冷面可以承受,但是也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苦。那人将自己的修爲氣息灌輸到魔僧冷面體内,但是就在灌輸過程中,一道劍訣劈向山洞,将整座山都劈開。那人大刀抵擋劍訣,被劈斷,但是也争取了一絲時間。那人将魔僧冷面推出山洞,魔僧冷面因爲巨大沖擊力失去意識,而整座山被劍訣毀壞,碎石滿飛舞。劍訣過後,并沒有人現身,魔僧冷面再一次醒來之時,戰場已經一片狼藉,那人與斷刀都不知所蹤。魔僧冷面隻能盡快逃離這個地方,不巧卻碰巧一高僧,見他一身魔氣,以爲他是魔教中人,打算出手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