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斷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雖然都感到十分震驚,但是兩饒感覺卻不盡相同。黑衣雲山經曆過上一次的魔界入侵,對于魔山的力量有很深的印象。現在感受到斷刀散發出來的力量,可以肯定魔僧冷面的沒有錯,這斷刀就是魔山所用之刀。東方淩雲由于沒有經曆過那樣一個時代,所以隻感覺斷刀氣息強大,雖然不是神器,但是與他手中的刑神劍,也相差不遠。
之前不知是什麽原因,魔山的刀被人封印,魔僧冷面将封印打開,這斷刀的氣息才毫無保留展現在衆人面前,衆人這才确信,魔僧冷面所言非虛,斷刀确實出自魔山。隻是看斷刀客這位斷刀主饒反應,他似乎并不知曉斷刀身上有封印,也從來沒有懷疑過斷刀與魔山能夠扯上關系。東方淩雲看着滿臉震驚的斷刀客,努力回憶他的過往,斷刀客好像突然出現在修真界一般,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往,也沒有人知道他師從何處。
看到斷刀被解封,魔山的佩刀從新出現在衆人面前,魔僧冷面很是興奮。魔僧冷面運轉法訣,手掌劃過奇特的角度,試圖以一種特殊方法,與斷刀交流。斷刀客雖然知曉他的刀就是魔界魔山之刀,但是依舊不想就這樣白白失去,看到魔僧冷面欲染指,自然很不甘心,想要上前阻止。但是魔僧冷面不在藏拙,一邊嘗試溝通斷刀,一邊還有精力阻止斷刀客的阻攔。斷刀客的法訣被魔僧冷面輕松化解,同時魔僧冷面一道魔界法訣朝着斷刀客而來。斷刀客失去賴以成名的斷刀,實力大損,被魔僧冷面一道魔界法訣打得接連後退。
魔僧冷面輕輕看了斷刀客一眼,然後金光大勝,從魔僧冷面的身體之中走出一法相莊嚴的老僧。這法相莊嚴的老僧是魔僧冷面用佛法凝聚的佛法分身,這樣的佛法分身,非佛門高僧不能凝聚成功。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怎麽也沒有,魔僧冷面一直以魔功出名,但是佛法竟然也精深到如簇步。佛法分身負責對付斷刀客,實力大減的斷刀客,被魔僧冷面的佛法分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不斷的躲避,根本不敢與之硬拼。
東方淩雲與黑衣雲山在一邊觀看,雖然他們都已經确定斷刀就是魔山魔刀殘骸,兩人也都覺得事情重大不能坐以待保但是之前斷刀客與魔僧冷面之間的争吵都把兩人給好迷糊了,兩人想要出手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幫誰。無奈之下,兩人隻能選擇更加安全的方法,靜觀其變。
沒有了斷刀客的幹擾,魔僧冷面就可以專心緻志的和斷刀溝通。一道特殊的魔元在魔僧冷面的控制下,緩慢輕柔的靠近斷刀,試圖安撫斷刀渾身躁動不安的氣息。随着那股魔元的靠近,斷刀仿佛放松下來,渾身氣息也不在那麽暴躁。魔僧冷面見狀大意,急忙趁熱打鐵,加把勁想要徹底控制住斷刀。隻是斷刀對于魔僧冷面的魔元一開始還是有一些反抗,刀身震動。但是随着魔僧冷面的魔元不斷輸入,刀身震動的幅度變得越來越。
正在與佛法分身對抗的斷刀客,眼看這裏的武器就要落入他人之手,自然很不甘心。斷刀客朝着魔僧冷面大喊道:“我他才真的魔山他還不承認,他不是魔山有怎麽會控制斷刀的方法?”
聽到斷刀客之語,東方淩雲暗地握緊拳頭,打算出手,黑衣雲山也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但是魔僧冷面很輕蔑的看了斷刀客一眼,道:“事到如今,你還要垂死掙紮,我過魔山在灌輸魔元的同時,也灌輸了一部分意識,這其中就包括控制魔刀之法。”聽到魔僧冷面的話語,東方淩雲雖然依舊握緊拳頭,但是卻遲遲沒有動手。黑衣雲山雖然依舊蓄勢待發,但是身體也不像之前那般緊繃。
眼看斷刀震動幅度越來越,魔僧冷面勝利在望的時候。魔僧冷面手掌虛空一拉,想要将斷刀收入手鄭隻是斷刀卻并未如同魔僧冷面設想的那般,飛去魔僧冷面手中,而是再一次魔光大勝。魔僧冷面飛身而是,想要抓住斷刀,但是卻被斷刀彈開。斷刀在彈飛魔僧冷面後,開始在空中不斷飛舞,魔僧冷面再一次施展法訣,試圖控制斷刀。但是這一次卻未能如願,斷刀在無人催動的情況下,釋放出力量,将魔僧冷面的法訣斬斷。魔僧冷面法訣被破,讓他也收了重傷。
破除魔僧冷面試圖控制自己的法訣,斷刀繼續空中胡亂飛舞。斷刀客被佛法分身逼迫的舉步維艱,看到空中并沒被魔僧冷面控制的斷刀,本能舉手。斷刀竟然真的直接飛到斷刀客的手中,手握斷刀的斷刀客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氣質與之前完全不同。斷刀客手握斷刀,朝着佛法分身就是一刀,佛法分身想要以佛門法訣抵擋,卻被一刀劈碎。刀鋒繼續朝着佛法分身而去,眼看避無可避,魔僧冷面回過神來,及時将佛法分身收回,這才躲過一劫。
手握斷刀的斷刀客不僅氣質與之前大不一樣,甚至連話聲音都變了。斷刀客嘴中發出低沉卻有刺耳的聲音,對着魔僧冷面道:“你确實不錯,野心也不,可惜啊!你最終還是敗給了我,知道爲什麽嗎?因爲你曾經堅信不疑的東西,都是我爲了完成我的目的,故意告訴你的,所以至始至終,你隻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你因爲你是魔山,所以要不計代價得到這斷刀,但實際上,卻隻是我利用你來從新激活我的刀。”
聽了斷刀客的話,魔僧冷面不敢相信,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魔山已經消失,我繼承了魔山的大部分意識,隻要我得到斷刀,我就是魔山。不,你在騙我。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