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趙若菲,馬志晖三人,一路朝着千乘寺趕去。一路上陸遠都在和馬志晖扯淡,吹牛,聊一些有的沒的,但是卻并沒有聊到重點。但是最終陸遠還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向馬志晖打探道:“不知千乘寺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怎麽突然想到我們道園了?”
陸遠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來這千乘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陸遠覺得有些搞不清楚虛雲老和尚的想法,之前陸遠與東方淩雲幾人還因爲妖族公主白的事情,與千乘寺鬧的很不愉快。但是後來,鬼族擾亂人間,萬劍門因爲修真大會與修真聯盟之事,對道園愛答不理,鳳凰書院态度暧昧,玉虛派因爲與道園交好,積極響應。最讓人出乎意外的就是千乘寺的反應,虛雲老和尚絲毫沒有受到那些不愉快的影響,響應的很積極。這一次,在聯盟成立在即,道園已經被萬劍門借助虛空界與仙界力量完全邊緣化,雖然依舊是五大門派之一,但是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現在萬劍門雖然沒有拿下修真大會冠軍,但是聲望卻如日中之際,千乘寺不去報萬劍門大腿,反而想要與道園拉進關系,這虛雲老和尚的腦袋裏到底想什麽,陸遠實在是有些費解。
馬志晖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跟你過了嘛,我就是千乘寺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連内門都沒有進入,在千乘寺屬于邊緣人物,掌門在想什麽,我怎麽可能知道。不過雖然不知道,但是這也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嘛!修真界即将大亂,正是各門派精誠合作,共度危難之際,這個時候,趁着還有時間,将門派多走動走動,也不是很正常不是嗎?”
馬志晖雖然沒有明,但是也側面明虛雲老和尚這一動作暗藏深意。趙若菲聽完後,道:“你是,千乘寺想要與道園更加緊密的合作?可是爲什麽是和道園,而不選擇和萬劍門?”
馬志晖想了想,道:“大概是掌門認爲,千乘寺與道園比較有共同話題,雙方可能更加有默契一些吧!”
陸遠與趙若菲對望一眼,明白了馬志晖話中含義。曾經的萬劍門統領修真界,而千乘寺一直都被萬劍門壓在身下,千乘寺做夢都想超過萬劍門。直到這一次修真大會,東方淩雲橫空出世,不被看好的道園異軍突起,才結束了萬劍門的時代。可惜,好景不長,道園成爲正道領袖不久,就遇到了魔界與鬼界之事,導緻虛空界與仙界介入修真界。而萬劍門借助虛空界與仙界力量,重新崛起,并且把道園邊緣化。道園與千乘寺都對萬劍門心有有不甘,虛雲老和尚覺得兩派都有這樣的心态,或許有更多合作的空間。陸遠很意外的看了馬志晖一眼,沒有想到一直放浪形骸的他竟然也能夠勘破這其中局面。陸遠是驚訝,趙若菲是有些寒心,在面對關系修真界安慰的大是大非面前,身爲正道門派的千乘寺,竟然隻是計較自己的利益得失,實在是讓趙若菲有些無法理解。
三人全力趕路,但是趙若菲一路上始終面色不善。馬志晖對于趙若菲态度的轉變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陸遠雖然才出大概,但是也不準備解釋。在陸遠看來,趙若菲,包括東方淩雲還是有些太過于理想化,對于很多事情有些太過于想當然。而且這種觀點不是輕易可以改變的,所以陸遠也不想多費口舌。
三人從清晨走到傍晚,終于抵達千乘寺所在地。上一次陸遠與趙若菲來千乘寺,沒有馬志晖這個向導,走的路也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其實有的是一條路,來到的也是千乘寺偏門,到了以後才送拜帖,從禮儀角度來确實有些不太禮貌。但是這一次則不同,有了馬志晖的帶領,相信會順利很多。陸遠與趙若菲在馬志晖的帶領下,并沒有之前走到千乘山,而是在山腳下一處鎮降落到地面。
馬志晖領着陸遠與趙若菲穿過繁華的街道,陸遠看到鎮之中,有許多秃頭和尚混雜在人群之中,其中一部分和尚有一定的修爲基礎。馬志晖似乎和他們很熟悉,是不是與他們打招呼。穿過街道,三人朝着大山走去,在大山腳下有一處寺院聳立。寺院周圍有許多良田,更遠處,還有一些破解房屋。有一些衣衫褴褛之人,背着口袋朝着寺院走去,還是一些衣衫褴褛之人從寺院走出。
趙若菲對于這些人很好奇,問道:“他們是什麽人?怎麽都背着糧食進入寺院之中?”
馬志晖道:“他們都是租種寺院土地的農奴,現在是收獲季節,他們應該是去寺院交租的。”
趙若菲很吃驚,問道:“寺院也收租?”
馬志晖道:“當然了,這些土地都是寺院所有,那些租種這些土地的農奴,自然要給寺院交租了!”
趙若菲很吃驚,沒有想到,介于修真門派與世俗之間的寺院還幹這種事。陸遠對這種人卻有所耳聞,前世寺院就曾經幹過,隻是陸遠沒有到這裏和尚也是這個德校看到趙若菲更加氣鼓鼓的表情,陸遠心想到,要是讓她知道,寺院還有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她不知道是什麽反應。
馬志晖更加不理解趙若菲的反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陸遠則問道:“這寺院之中不乏修真之人,一般修真之人都選擇隐居避世,害怕心惹塵埃,除非遇到瓶頸,才會凡塵煉心,千乘寺倒是反其道而行啊!”
馬志晖道:“其實這就是佛門法訣與道門法訣最大的不同,道門與佛門基礎理論相似,道門更加注重己身,而修煉佛門法訣則需要與塵世接觸。至于爲什麽需要,這關系到佛門機密,我沒有辦法和你們明。”陸遠與趙若菲點頭表示理解,難怪這家夥總是往塵世跑,不常呆在千乘寺中,而且千乘寺在這裏還有一寺院,裏面有不少千乘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