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陣法壓力的不斷增大,東方淩雲身體受損也越來越重,東方淩雲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東方淩雲雖然心有不甘,自己大仇未報,同時還有趙若菲等人在等他,但是陣法威力強大,在陣法的面前虛弱的東方淩雲沒有反抗的能力,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并最終陷入沉思。東方淩雲雖然意識陷入昏迷,但是卻并未消散,因爲東方淩雲身後背着的刑神劍在關鍵時刻救主,散發神奇的光芒保護住了東方淩雲奄奄一息的意識,同時也阻止東方淩雲肉體傷勢的進一步惡化。隻是刑神劍雖然保護住東方淩雲,讓他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但是意識的蘇醒,以及如何破解陣法,這一切還需要東方淩雲的努力。
陸遠這裏,在千乘寺掌門虛雲老和尚的強烈挽留下,陸遠盛情難卻,隻好留下來多待一條,明與千乘寺弟子一起啓程前往聯盟。由于需要安排前往聯密子,虛雲老和尚與千乘寺大長老都在忙前忙後,沒有空陪着陸遠與趙若菲閑逛,這樣的任務就落到了他們的好朋友,馬志晖身上。趙若菲因爲擔心東方淩雲那裏的情況,一直有些抑郁寡歡,沒有什麽心情參觀千乘寺美景。陸遠也擔心東方淩雲那裏的情況,但是心比較大,相信東方淩雲應該能夠自己度過這個難關。而且,加之昨晚與虛雲老和尚談的還不錯,也算是弄清楚了千乘寺的目的,陸遠也不必在惴惴不安,心情難免輕松一些。
馬志晖好像與千乘寺主流有些格格不入,不管千乘寺弟子如何忙碌,他都能無所事事的閑逛,不管千乘寺發生多大的事情,他都能按計劃,在世間曆練。陸遠問道:“這一次千乘寺派駐聯密子之中,有你嗎?”
馬志晖道:“當然有我,我這樣的高手,怎麽可能不去聯盟一展身手?”
陸遠問道:“那千乘寺這一次打算派出多少弟子加入聯盟?”
馬志晖道:“具體數字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我所知,人數應該不少。你怎麽突然關心這個了?是不是害怕你們道園拿得出手的弟子太少,我們千乘寺這麽多人會讓你們難看?”
陸遠笑道:“開玩笑,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問題嗎?再了,從之前聯媚态度就可以看得出來,我就算将道園全部搭上,他們也未必會重視我們。”
馬志晖道:“這倒也是啊!”
第二,千乘寺所有被指派參加聯媚弟子集結。陸遠與趙若菲看着集結過來,黑壓壓一片千乘寺弟子,有些發懵。陸遠問身邊的虛雲老和尚,道:“師叔你這是打算派出将整個千乘寺外門,讓他們都加入聯盟嗎?”
虛雲老和尚道:“是啊,因爲内門有守護千乘寺的職責,必須留守千乘寺,所以我讓外門全部加入聯盟,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陸遠因爲之前與虛雲老和尚的一番長談,有些理解虛雲老和尚的用意。趙若菲甚至是馬志晖,都不知道虛雲老和尚的打算與難處,都覺得虛雲老和尚有些瘋狂。千乘寺大長老也随着這些千乘寺弟子一起啓程,他将作爲千乘寺與聯盟之間的溝通橋梁而存在,同時也可以控制一下千乘寺弟子,讓他們服從聯盟命令。虛雲老和尚一聲令下,所有人禦劍而起,啓程前往聯盟。這一大群人,遮蔽日,快速前進,陸遠走在隊伍最前方,與虛雲老和尚幾人并肩,總有種帶領黑社會弟大家的感覺。
并一邊,玉虛派也準備啓程。玉虛派在總體實力上與千乘寺相比要差出一大截,但是這一次玉虛派派出弟子人數卻與千乘寺不相上下,幾乎除了留下維持玉虛派勉強運行的弟子以外,能夠派出來的都在這裏了。少陵居士依舊一如既往,心懷下。面對這樣的大事,以身作則,幾乎賭上了玉虛派的全部身家,甚至連蘇宇軒都覺得,少陵居士有些瘋狂。這一次蘇宇軒也将随隊前往,并加入聯盟。少陵居士需要鎮守玉虛派,所以以後聯盟中的玉虛派弟子,将由蘇宇軒領導。
鳳凰書院山門前,也集結了許多年輕弟子。鳳凰書院這一次出動的人數也不少,但是與千乘寺以及玉虛派相比,氣勢就要很多。鳳凰書院因爲都是女弟子,她們啓程,沒有那種氣勢恢宏的感覺,但是也别有一番風味。
聯盟建立于一處大山之上,這裏距離五大門派差不多遠,距離道園稍微遠一些。這一點是萬劍門以及虛空界,選擇這裏最主要的原因。同時這裏靈氣并不如五大門派那般充沛,不太适合修煉。但是聯盟以作戰爲主,這一點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作爲聯媚駐地,這裏條件還是非常不錯的,這裏的地勢很适合布置各種防禦陣法,以防止魔族與鬼族的襲擊,保護聯盟安全。
陸遠與千乘寺的隊伍率先抵達這裏,不得不,修真者做事能力還是很強。這裏僅僅幾時間,就從一個完全沒有開發的大山,變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聯盟駐地。陸遠一行人降落下來,這裏依舊由萬劍門于洪正負責接待。聯盟之中到處忙碌,穿梭的,也主要是萬劍門弟子,以及一些門派弟子。這些門派弟子的服裝打扮陸遠并不熟悉,所以看不出他們是什麽門派。于洪正看到虛雲老和尚前來,以及他後面的那麽多千乘寺弟子,喜上眉梢,很熱情接待千乘寺一行人。
對于道園隻有陸遠與趙若菲兩人,于洪正并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隻是關心東方淩雲的事情。告訴他,東方淩雲一定會來,于洪正立刻變得十分熱情,安排道園與千乘寺去休息。道園與千乘寺住處并不算太遠,對比陸遠很滿意。于洪正又陸續将玉虛派以及鳳凰書院也迎接進來,傍晚時分,五大門派已經齊聚一堂。劉文浩與李一兩人,也在這個時候出關來到了聯盟,并且找到了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