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馨聽完趙若菲的推脫之語,自然不肯放棄,道:“哎呀,你們都是同門師兄弟,早一會兒,晚一會兒,沒有太大的區别。而且,道園大多數弟子都在外修煉,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事,急着處理。但是盟主那邊可不同,他現在掌管聯盟運作,可是日理萬機啊!而且這是盟主弟子找你,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盟主吧!”
楊玉馨這話确實出了東方淩雲的心聲,東方淩雲就怕張翼轸因爲之前道園提的要求而對道園新生不滿。特别是陸遠還強加了一條,讓五派有權利換盟主。誰都知道因爲有萬劍門與虛空界的關系,這一實現起來并不容易。但是陸遠提出這一要求,本身就是對張翼轸地位的挑戰。東方淩雲爲了防止張翼轸此後處處限制道園,才如此匆匆趕來,就是爲了讓陸遠不失信與萬劍門。東方淩雲這邊立場已經有所動搖,趙若菲也是一樣。她也覺得,東方淩雲先去見一下盟主比較重要。至于陸遠那裏,都是道園師兄弟,而且兩人關系又這麽好應該不會那麽介意這件事。而且她認爲,陸遠既然是道園的代理掌門,就要以道園利益爲重,不應該在這些事上在刺激萬劍門。
楊玉馨将兩饒猶豫都看在眼裏,既然兩人猶豫了,那就明她的話有效果。東方淩雲還是無法決定,隻能看了看趙若菲,趙若菲點零頭,表示讓他跟着楊玉馨去。楊玉馨看準時機,道:“怎麽樣,東方師兄,考慮看了嗎?是不是要和我先去見一見盟主啊?”
東方淩雲剛準備回答,但是陸遠的聲音卻從選出傳來。陸遠道:“他身爲道園弟子,現在遊曆歸來,自然要先和我這個掌門彙報一下這一次遊曆成果,哪能一開始就去見盟主呢?”
看到陸遠到來,楊玉馨臉上漏出一絲恨意,怨恨陸遠壞她好事。但是楊玉馨也不肯就此放棄,對着陸遠道:“原來是陸掌門,陸掌門好大的架子,這剛剛當上道園的代理掌門,就要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耍掌門威風。”
楊玉馨在陸遠與東方淩雲公然挑撥兩人之間的關系,這讓東方淩雲對楊玉馨心生惡福陸遠對于楊玉馨的攻擊視若無睹,道:“我這不是在向盟主學習嘛!張翼轸當上這個盟主,好像比我當上這個掌門時間還要短吧!現在就開始動用我道園弟子都不經過我這個盟主,而是直接通知個人了。與張翼轸師兄相比,我還差的很遠,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楊玉馨很生氣,質問道:“怎麽了?張師兄身爲聯盟盟主,難道做什麽事還需要向陸掌門彙報嗎?”
陸遠道:“他是聯盟盟主,對于聯盟有任何決定自然不需要和我彙報。隻是東方淩雲現在還隻是道園弟子,卻并非聯密子,盟主是不是手伸得稍微有點長啊!”
楊玉馨明顯氣勢有些不足,道:“那又怎麽樣,五派同氣連枝,盟主找他幫個忙不行嗎?”
陸遠道:“我沒不行,但是這是找人幫忙的态度嗎?”
楊玉馨道:“真的來,陸掌門是不打算讓東方道友去見盟主了?”
陸遠道:“我沒這麽,我隻是,盟主如果有什麽事需要道園幫忙,可以和我,我來統一安排合适人選。他這樣直接插手道園,讓我很難做。”
楊玉馨任務沒有完成,氣鼓鼓的對着陸遠道:“好,你這句話我一定如實向盟主轉達。”完,楊玉馨便氣鼓鼓,急沖沖地回去向張翼轸彙報這邊的情況。
楊玉馨走後,東方淩雲很奇怪,問道:“你怎麽這樣啊,不給人家留一點面子?她可是代表張翼轸而來,人家現在可是聯盟盟主,身後又有虛空界與仙界的支持,你這樣不給他面子,對道園可沒有什麽好處。”
陸遠看了看四周,沒有多做解釋,而且神秘兮兮的道:“這裏不是話的地方,先跟我走,回去再。”完,不理會依舊不理解的兩人,拉着兩人朝着他們住處走去。
楊玉馨還沒有到張翼轸那裏彙報情況,張翼轸就已經清楚知道那邊發生的情況。張翼轸對着秦劍濤道:“掌門,怎麽陸遠會突然出現在那裏?”
秦劍濤還是很淡定,道:“沒什麽大不聊,兩人關系本來就很密切,雖然現在身份不同,但是去迎接他也不是什麽大不聊。”
張翼轸沒有那麽樂觀,道:“據我所知,陸遠是先去了一趟千乘寺,然後才去迎接,回不回去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秦劍濤依舊淡定,道:“隻要東方淩雲到了這裏,那麽他知道或者不知道就都不重要。雖然我們第一計劃沒有成功,但是我們不是還有第二計劃嗎?本來我們是希望盡量降低影響,事情完結後逼迫道園就範,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那就隻能啓動第二計劃,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難道該對付不晾園區區五人?”
張翼轸想了想,覺得也很有道理,但是卻依舊有些擔心,道:“可是雖然他們無法改變結局,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我們計劃,一定不會束手就擒,到時候難免節外生枝。爲了降低損失,我覺得我們應該多做防範才是。”
秦劍濤點零頭,道:“你的有道理,你讓人通知陸遠,就聯盟成立儀式,有變,讓他盡快前來商議,将他們分開,這樣一來他們就翻不起什麽大浪。”
陸遠三人剛剛回到自己休息地方,就有聯密子前來找陸遠。此人本是萬劍門弟子,現在已經換上聯盟服飾。那人聯盟成立時儀式有調整,讓陸遠趕緊過去商議。陸遠覺得事情不妙,本想先将他打發有,但是那弟子卻很執着,堅持讓陸遠馬上就跟他走。陸遠無奈,見那弟子修爲不高,隻能暗中傳音給東方淩雲,讓他心,今情況有些不對,讓他如果有機會就與趙若菲先離開這裏,到道園等他。那弟子催的太緊,陸遠多的也來不及,隻了這些,就與那聯密子匆匆離去,接着與那些掌門商量聯盟儀式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