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他們不願相信,張翼轸擁有威,手握大自在劍訣,以及斬劍,這樣的實力竟然會被東方淩雲擊敗。同時他們更加不願意相信的事實是,張翼轸擁有威,代代表道,竟然會被東方淩雲斬之力擊敗,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接受的事情。所有修真者,修煉的都是道,既然道可以被擊敗,那麽他們修煉的意義又在哪裏呢?
秦劍濤與于洪正呆若木雞,這樣的結果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爲了今,他們做了無數準備,有十足的信心認爲今一定可以擊敗東方淩雲。但是不曾想,人算不如算,到頭來還是這樣的一個結局。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震驚。以至于刑神劍插在張翼轸胸口越久,衆人依舊呆若木雞。
東方淩雲稍微恢複了一些真元,艱難的擡起右手,向前虛按。刑神劍又更加深的插進張翼轸的身體,東方淩雲欲至張翼轸于死地,想要徹底攪碎他的心髒。張翼轸痛苦的哀嚎,終于驚醒了呆若木雞的衆人。秦劍濤與于洪正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張翼轸。大安法師與明月居士沖向東方淩雲,兩人淩厲出手。東方淩雲隻差一點點,就可以徹底結束張翼轸的姓名,奈何大安法師與明月居士兩位修真界高手向他出手,以東方淩雲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敢硬接兩人這一眨東方淩雲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沒有辦法,隻能召回自己現在最大依仗刑神劍,防禦兩人法訣。
刑神劍飛回,張翼轸算是撿了一條命。于洪正與秦劍濤急忙抱住昏迷不醒的張翼轸,兩人對着張翼轸猛輸真元,總算是讓張翼轸穩定下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是身體缺依舊很虛弱,想要恢複如初,還需要很長時間的調養。張翼轸算是沒事了,東方淩雲這邊事情可就大了。雖然明月居士與大安法師兩人目的隻是爲了救下張翼轸,并沒有全力出手。但是此時東方淩雲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刑神劍飛回,抵擋在東方淩雲身前。兩道法訣襲來,打在刑神劍劍身,将東方淩雲連同刑神劍一起擊飛。
東方淩雲面如死灰,躺在那裏許久,才艱難的動了動手,然後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東方淩雲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裏,有些不甘。東方淩雲本有機會輕松離開,但是奈何東方淩雲放棄,因爲他對萬劍門,虛空界甚至仙界都保有一絲希望。但是事實證明,東方淩雲太過于真,他們這些人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隻是想要東方淩雲死。當東方淩雲明白這一點後,想走已經來不及了,于是東方淩雲想要在死前殺掉張翼轸,但是卻屢次被阻撓。現在看來,想要殺掉張翼轸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東方淩雲不甘,他不明白爲什麽這些人都想要他死。東方淩雲雖然滿心怨恨,但是現如今東方淩雲體内經脈幾乎盡數斷裂,體内真元枯竭,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就在東方淩雲幾乎已經在絕境之時,忽然感覺到,幹涸的丹田,似乎有一絲真元在距離,而且越來越多,而周圍地靈氣濃度卻并沒有增加。東方淩雲立刻明白,這是有人在暗中幫助自己。一方面東方淩雲不動聲色,一方面東方淩雲眼神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瞥了一眼道園方向。果然看到陸遠在沖着他使眼神,東方淩雲立刻會意。陸遠也閉上眼睛,全力催動《陰陽訣》。
大安法師痛心疾首的看着東方淩雲,道:“好歹毒的少年。”
東方淩雲虛弱,但是十分有力的質問道:“我要殺張翼轸,我就是歹毒,那你們要殺我呢?是什麽?”
這時候黃罡插嘴,道:“他們要你死,這當然就是正義了!”
大安法師不理會黃罡,道:“你與魔界魔教勾結,我們要清除掉你,這是替行道,是在維持正義!”
虛雲老和尚聽完大安法師這話,有些感歎,道:“唉,師叔去了虛空界後,确實改變了很多,不知道虛空恐懼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能夠讓一個人改變真麽多?”
陸遠一直閉着眼睛,沒有理會虛雲老和尚的話。馬志晖雖然沒有與大安法師打過交道,但也有些難以置信。東方淩雲則回答道:“好一個替行道,你們要殺我,我這是在自保,這個回答,你們滿意嗎?”
大安法師呵斥道:“到現在依舊不知悔改,竟然還敢反抗傷人。我看你現在已經是魔去骨髓,無可救藥了。既然如此,那今就讓貧僧來結束你罪惡的一生。”
完大安法師出手,一出手就是千乘寺最強佛法,想要将東方淩雲直接淨化。但是奈何大安法師有些錯估東方淩雲的實力,他以爲東方淩雲已經是強弩之末,殺掉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但是他不知道,他卻不知道,東方淩雲在陸遠暗中幫助下,已經恢複了部分實力。大安法師出手,佛法距離東方淩雲咫尺之遙,東方淩雲果斷出手,出其不意,直接将大安法師法訣擊碎,同時法訣勢如破竹,朝着大安法師沖了過來。大安法師急忙防備,但是東方淩雲攻擊連綿不絕,朝着大安法師而來。大安法師大意被東方淩雲擊傷,雖然贍不重但是顔面掃地。
看到東方淩雲竟然還有如此實力,所有人都大爲吃驚。修真家族三人似乎看出其中玄機,三人看了一眼依舊閉着眼睛的陸遠,然後心領神會的相互看了一眼,道:“這個道園代理掌門,有點意思啊!”
另外兩茹零頭,那女子道道:“是啊,而且他用的法訣居然連我都看不出來。”
最後一人一反常态,沒有諷刺,隻是點零,朝着陸遠多看了兩眼。明月居士不知道其中緣由,她認爲東方淩雲居心叵測,有意算計他虛空界人,怒吼一聲:“卑鄙!”然後,大怒朝着東方淩雲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