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菲拉着東方淩雲,不停後退,然後毫無征兆的在他們面前出現一道毫不起眼的奇光與東方浩的法訣對撞。兩者産生了巨大的爆炸,瞬間煙霧彌漫,讓人視線不清。當然在場都是修真之人,并不全靠眼睛來感知這個時間。陸遠也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敏銳的覺察到,東方淩雲與趙若菲兩人沒事,至于他們兩人怎麽抵擋住東方浩的法訣,陸遠卻并沒有看清楚。
虛雲老和尚,無遠道人,妙音仙子,妙玉仙子,明月居士,大安法師等人都覺察到了東方淩雲與趙若菲并沒有在這一擊中死去。而馮維正則眼神有些期盼,似乎并沒有覺察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修真家族的三人依舊心不在焉,對于發生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于洪正很氣憤,今開始就有些諸事不順,連自己師父都被迫出手,竟然還不能解決東方淩雲這麽一個大麻煩,這讓于洪正有些煩躁。于洪正大聲質問道:“又是誰?”
聽到于洪正氣急敗壞的聲音,衆人這才意識到,東方浩這絕世一擊竟然還是沒有殺掉東方淩雲,有人相助讓他又逃過一劫。衆人議論紛紛,紛紛猜測到底是誰,敢與東方浩正面對抗,不給仙界面子。虛雲老和尚也十分好奇看着陸遠,沒有想到道園這樣一個基本每一次都是五派墊底的門派,竟然還有這人脈,敢于東方浩正面抗衡。陸遠也滿臉疑惑,因爲他也想不起來,自己認識什麽人,能夠有能力對抗東方浩的。自己确實不認識,難道是東方淩雲這一次自己下山曆練之時認識的。
煙霧之中,一個聲音傳來,道:“是我,怎麽你很有意見嗎?”
陸遠聽着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但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是誰。于洪正似乎也沒有聽出聲音的主人,剛想繼續質問,但是東方浩卻搶先一步話了。雖然這人破了東方浩法訣,阻止了東方浩殺東方淩雲,但是東方浩似乎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哈哈大笑,看似很開心的樣子,道:“哈哈,原來是老兄你啊!多年不見,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在見面。”
這是迷霧散去,出現三人身影,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後,陸遠定睛一看,怪不得覺得聲音熟悉,這人陸遠認識,原來來人正是他們之前結識的,還曾經看他打鬧皇宮的左慈。陸遠是真沒有想到左慈會出現在這裏,來解救東方淩雲。而且陸遠之所以沒有想到他,是因爲之前認識左慈的時候,他們修爲比較低,雖然那時候也看不清楚左慈的修爲,也不敢想象他能夠與東方浩抗衡,更加重要的是,一個能夠與東方浩的人,怎麽還會混迹在世俗世界之中?
東方淩雲與趙若菲對于左慈的出現也很驚訝,他們僅僅隻是認識,卻沒有想到左慈竟然可以爲了他們得罪東方浩,得罪仙界與正道聯盟。東方淩雲對左慈道:“多謝前輩相救,隻是不知前輩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左慈很無奈,道:“你以爲我想來啊!我要不是被煩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才不來呢,我懶得淌這趟渾水!”
東方淩雲贍很重,咳咳嗽嗽的,很不好意思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因爲我的事情連累到了前輩,讓前輩冒了這麽大的風險。”
左慈擺了擺手道:“話也不能這麽,我們畢竟也是相識一場,既然已經知道了消息,我也不願意就這麽眼睜睜你就這麽死在他們手鄭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就當是飯後消食,這也有利于身心健康嘛!還不至于有什麽危險可言,畢竟對于一個東方浩,我還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左慈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很是嚣張,甚至連名震下的東方浩,都不放下眼裏。左慈現在表現出來的狀态,很像陸遠之前認識他時,他戲耍皇帝的狀态。虛空界三人似乎并不認識左慈,對于左慈這樣口出狂言感到很震驚。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左慈到底有什麽底氣,竟然連東方浩都不放在眼裏。既然虛空界四人都不知道左慈的底細,那麽其他人就更加不知道了。聽到左慈如此大言不慚,衆人都是目瞪口呆,不知道左慈到底是有所屏障,還是大言不慚,隻是在那裏吹牛。當然大部分人都很自然認爲是後者,所以對左慈投上鄙視的目光。
倒是修真家族的三人,從見到左慈開始,眼睛就一直盯着左慈,似乎對他很有興趣。其中一人道:“這人怎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其他兩人也點零頭,道:“這種感覺我也有,但是家族之中好像沒有這号人吧!那這種感覺到底從而而來呢?”
衆人議論紛紛,甚至鄙視左慈,但是東方浩卻很客氣,對着左慈道:“多年不見,老兄果然還是風采依舊啊!”
左慈道:“相比與你來,我确實沒有什麽變化。聽你終于如願以償進入仙界了?隻是我怎麽覺得,你進入仙界這麽多年,好像也就那樣,沒有什麽長進啊!”
左慈這番狂言再一次震驚衆人,衆人議論紛紛。馮維正也在低頭思索,但是也想起來左慈這号人。面對左慈的諷刺,東方浩沒有生氣,依舊笑嘻嘻對着左慈道:“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犀利啊!”
左慈也回道:“是啊,多年不見,你比以前更加虛僞了。”
東方浩沒有在繼續與左慈糾纏下去,道:“言歸正傳,今你突然出現在這裏,所謂何事?”
左慈道:“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明知故問,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東方浩點零頭,道:“我知道,隻是如果你想要帶他走,我會很爲難。”
左慈道:“不巧,我就是來帶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