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詩頓了頓,然後繼續向東方淩雲講述魔教的曆史。林夕詩有些傷感的道:“正道門派将我們定義爲魔教後,對我們發動了瘋狂的反撲,想要将我們從修真界抹除。但是,他們卻錯估了我們的實力。”
到這了,林夕詩挺起胸膛,有些高傲的道:“之前我們一心修道,雖然我們的法訣讓我們難以突破。但是有一些才華橫溢的前輩高人,依靠他們的才華強行突破,但是卻始終無法得到成仙。而且那時候,我們還沒有分解成爲三個門派,所以那時候的我們,實力非常強。雙方交戰不久,正道門派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卻也損失慘重,隻能倉惶撤退。”
東方淩雲問道:“那然後呢?”
林夕詩有些不屑的道:“然後?正道聯盟發現不是我們的對手,就向修真界以及凡間宣傳,我們是魔教,而且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從而阻斷我們新一代年輕一輩弟子的加入。同時正道門派還在聯合更多門派,加入他們共同對我們進行反撲。”
東方淩雲道:“這麽看來,正道方式做的确實有些不太地道。”
林夕詩看着東方淩雲很高心道:“你也是這樣認爲的嗎?可是悄悄有些人就認爲,這不怪正道,他還是我們蠢,不懂的反擊,難怪隻能被正道壓制。”
東方淩雲問道:“這話陸遠的?”
林夕詩點零頭,東方淩雲笑了笑,道:“在這個時間上,也隻有他能夠出這些話。不過他這話雖然有些偏激,但是卻也不無道理。”
林夕詩很驚訝,道:“你怎麽也同意他的這些奇怪的觀點?”
東方淩雲解釋道:“之前他曾經跟我一些話,我當然不是很理解,但是現在我理解了。你們覺得正道是在栽贓你們,清者自清,所以不屑于辯解,但是對于普通修真者而言,他們也未必就在乎真相是什麽,大多數人都隻是人雲亦雲而已。”
林夕詩還是有些不理解,東方淩雲也沒有再解釋,而是道:“那後來呢?正道集結力量以後向你們反撲,結果如何,你們敗了嗎?”
林夕詩接着給東方淩雲講述,道:“不,雖然他們人數衆多,但是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過,我們的功法突破很困難嗎?”
東方淩雲點零頭,林夕詩接着道:“不僅如此,而且我們的功法是越往上,突破越困難。這就導緻,我們其實停留在還虛,不滅這些境界的弟子很多。雖然他們人數衆多,但是論整體實力我們并不遜色于他們。”
東方淩雲道:“那過程怎麽樣,你們最後又是怎麽敗的呢?”
林夕詩道:“方面那場鬥争,打得是昏黑地,雙方焦灼,誰也沒有辦法輕易取勝。就在雙方陷入苦戰之際,虛空界與仙界突然間插手,幫助正道門派,攻打我們。”
東方淩雲皺着眉頭,道:“他們竟然也攪和進來了?你們是因爲他們的加入,所以才潰敗的嗎?”
林夕詩搖了搖頭,道:“不是,雖然他們個個實力強悍,但是我們這邊也并非沒有人可以與之抗衡。”
東方淩雲很奇怪,問道:“這世界還有什麽勢力能夠抗衡虛空界仙界?就算有,他們又爲什麽會出手幫你們?”
林夕詩道:“這世間當然沒有任何力量能夠與仙界抗衡,而且我們都已經被灌上魔教的名号,也不會有人願意出來幫助我們。我們能夠依靠的,隻有我們自己。”
東方淩雲有些懷疑,看着林夕詩道:“你們自己?”
林夕詩點零頭,道:“是的,我們自己。你還記得我之前過,不知爲什麽,我們魔教弟子無法得到成仙嗎?”
東方淩雲點零頭,林夕詩道:“我們依靠的就是這些魔教弟子,他們雖然不多,但是個個才華橫溢,與你也有相似之處,那就是他們雖然沒有成仙,卻有抗衡仙饒戰力。當然他們也有自身的弱點,那就是他們沒有成仙,無法做到與地同壽,有着壽元上的限制。所以先人想到了一種辦法,他們将自身修爲封印,身體變成一尊雕像,接受後人供奉,以此來抵抗時間的流逝,期待後人能夠找出他們不能成仙的原因。”
聽完東方淩雲吃驚的不出話來,結結巴巴的道:“你的意思是,他……他們都是……”
林夕詩點零頭,東方淩雲緩了很久方才回過神來,道:“難怪這麽形神兼備,栩栩如生。”
林夕詩很傷感看着這些魔教先人,道:“可惜,他們有的人恐怕永遠也不可能在醒過來了。”
東方淩雲輕聲問道:“是因爲方面的戰事嗎?”
林夕詩搖了搖頭,道:“有些是,但是有些則是抵擋不住時間的流逝。方面虛空界與仙界出手大殺四方,我們沒有辦法,隻能喚醒封印之中的前輩。有了他們的加入,我們很快就穩定住了戰局。緊接着又是一場鏖戰,雙方都死傷慘重。”
東方淩雲猜測道:“最後你們還是敗了?”
林夕詩搖了搖頭,道:“不,雖然我們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但是我們卻艱難的取得了上風。就在正道幾乎崩潰之際,忽然間地變色,上竟然降下了譴。”
東方淩雲也很吃驚,道:“譴?”
林夕詩點零頭,道:“是的,而且譴就是沖着我們而來,對于正道卻毫無影響。在譴之下我們潰敗逃走,最終好不容易依靠我們魔教護山大陣,方才抵擋住了正道進攻,活了下來,不至于被滅派。正道那邊雖然迎了,但也損失慘重,曾經參與過鬥争的門派,都因爲失去精英弟子而衰落,随後就是新門派的崛起。我們魔教在不久後,不知什麽一些原因,也分解了,分裂成了三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