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山哈哈一笑,道:“我相信,你想要看我魔教的法訣,一定有你的理由。而且必然是關系重大,不然你也不可能在明知道不禮貌的情況下,向我貿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多問。而且,你既然來我魔教做客,那麽作爲主人,我應該讓你感受到賓至如歸的感受。”
東方淩雲手裏拿着魔教的法訣,有些玩味的道:“教主就不怕我會将這法訣洩露出去?”
林雲山看着東方淩雲,道:“不怕,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你們道園應該也不稀罕我們魔教的法訣。我們法訣的大體情況,你們道園有些人也差不多知道,但是也沒有洩露出去,甚至還需要你來借法訣,可見道園弟子,我是可以信任的。”
東方淩雲很感激,看了一眼林雲山,道:“那就多謝教主信任。”
林雲山看了一眼東方淩雲,道:“你的傷似乎還沒有完全痊愈吧!還是抓緊時間療傷,不然恐怕會對以後的修爲有影響。”
東方淩雲告别林雲山與林夕詩,回到自己的住處。東方淩雲走後,林夕詩似乎對林雲山有些不滿,質問道:“父親,他來我們魔教的消息,是不是你讓人散布出去的?”
林雲山搖了搖頭,道:“我也很奇怪,這是誰散布出去的,但是肯定不是我。”
林夕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父親,道:“不是你,那還能有誰?你是不是想讓他加入我們魔教,所以才故意散布這些消息,搞的修真界人盡皆知,好讓他沒有回頭路可走?”
林雲山有些生氣,問道:“我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
林夕詩道:“因爲你想要得到他這樣的一個人才啊?”
林雲山笑了笑,道:“不錯,東方淩雲确實很優秀,他年紀,就可以抵抗虛空界高手而不落敗,确實好讓人驚訝。但是,我也和你過,如果讓我選的話,我甯願選擇陸遠,而不會選擇他。可惜,事以願爲,你偏偏對這個東方淩雲情有獨鍾,對陸遠嗤之以鼻,而且陰差陽錯之下,無爲那家夥先下手爲強,讓他成爲道園掌門,讓他與我魔教無緣,可惜,可惜……”
看着自己父親一臉可惜的樣子,林夕詩很不理解,問道:“那家夥有什麽好的?長相一般,話還莫名其妙,賦不高,到現在修爲還那麽低。他怎麽能夠與東方淩雲相提并論?真是不知道父親你是怎麽想的,竟然會對那個家夥念念不忘。”
林雲山道:“我的想法你不可能了解,我是站在魔教的角度來看。确實如你所,陸遠在很多方面不去東方淩雲。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鬼界是一個什麽地方,以他那麽樣的修爲,竟然可以從鬼界毫發無損的離開,他依靠的是什麽?還有,他确實有些行爲怪異,仔細想想你就會發現,他這些怪異的行爲,并非完全沒有道理。而魔教現在缺少的,并不是一個才,而是一個敢于創新,敢于質疑一切的領袖,讓他帶領我們走出這樣的境地,這才是現如今我們魔教最需要的。在這一方面,我覺得,陸遠比東方淩雲更加合适。”
林夕詩很不服氣,道:“你怎麽就知道,東方淩雲不行?”
林雲山很無奈,搖了搖頭,道:“好了,我現在和你這些已經毫無意義。畢竟事情已經這樣,沒有辦法再改變。”
東方淩雲回到自己的住處,拿出魔教的法訣仔細觀看。東方淩雲發現,魔教的法訣确實也如同道園法訣一般,博大精深。而且,确實如同林夕詩所,魔教法訣本身修煉并不依靠饒精血。那些吸食普通人精血的魔族弟子,确實隻是想要快速走捷徑的投機之人。而且,東方淩雲更加震驚的發現,魔教的法訣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竟然可以和千乘寺法訣相互印證。這一發現,讓東方淩雲很是震驚。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東方淩雲恐怕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
平複下自己的心情,東方淩雲繼續早就兩派法訣。發現這兩派法訣之中,确實有諸多相似之處。而且,東方淩雲還發現,魔教法訣本身修煉雖然并不需要修煉者弑殺成性。但是修煉魔教法訣,卻可以影響修煉者的思維,讓他們變得易怒,控制力變差,也就是,魔教弟子會更加容易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雖然,魔教也想了一些辦法控制,盡量穩定弟子的情緒。但是問題卻出在本身法訣之上,外界控制,影響不大。
魔族弟子應該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卻沒有辦法解決,但是卻讓東方淩雲找到了解決的方法。東方淩雲發現,在千乘寺法訣中有些東西,似乎可以彌補魔教法訣中的一些不足。但是同時東方淩雲也發現,千乘寺法訣中有些東西,讓他十分不理解。他們看似沒有必要,卻卻他們不可。東方淩雲暫時還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隻能暫時先放下不去研究。有了魔教法訣,而且沒有了後顧之憂那麽陸遠設想中的讓東方淩雲體内陰陽平衡,就可以實現。隻是在修煉這之前,東方淩雲先要處理好自己身體中遺留的傷勢。
這些傷都是刑神劍帶來的,而且比一般強勢更加難以處理。東方淩雲嘗試尋求刑神劍,但是沒有任何效果。嘗試溝通泥丸宮深處那股神秘意識,也毫無效果。東方淩雲沒有辦法,再一次運轉真元。真元在經脈之中快速流動,但是那些主要經脈因爲真元的流動,有些疼痛傳來,而且根據東方淩雲的觀察,随着真元的流動,這些經脈好像要破解,但是卻在那些能量的保護下沒有破裂。而且,更加恐怖的是,那些能量對于經脈影響越來越大,甚至讓經脈有些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