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淩雲完全無法掌控的情況之下,東方淩雲體内兩股真元,在乾坤玉佩的控制之下,竟然在結金丹。東方淩雲無比吃驚,覺得不可思議,雖然東方淩雲無法掌控結金丹的進程,但是還是無比關注,畢竟這對于他日後的修行十分重要。随着兩股真元不停向丹田中心擠壓,金丹也随之成性。金丹成性後,自動旋轉,瘋狂吸收東方淩雲體内兩股真元,同時也在瘋狂吸收周圍散落的地靈氣。
林夕詩與林雲山兩人,雖然沒有進入屋内,但是對于東方淩雲發生的一切卻一清二楚。林夕詩有些吃驚的望着自己的父親,道:“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已經是歸仙之境了嗎?怎麽會有這動靜,他這是在結金丹嗎?”
林雲山面色凝重,看着東方淩雲的屋子,道:“看着樣子,似乎是在結金丹,這動靜可真不,要不是我魔教還算靈氣充沛,恐怕這會我都感受不到靈氣了。”
林夕詩對于自己父親避重就輕有些不滿,道:“我問的是,他怎麽可能再一次結金丹?”
林雲山苦笑着,道:“這我怎麽知道?我不是過了嘛,道園弟子,每一個都很怪,不能用常理來衡量。他一個人,結出兩個金丹也不是不可能吧!”
林夕詩很氣憤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都什麽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林雲山沒有理會自己女兒胳膊肘往外拐,而是面色凝重看着東方淩雲處,若有所思,表情依舊淡定,但是卻抑制不住自己興奮的雙手。東方淩雲丹田之中,金丹飛速旋轉,直到将東方淩雲身體之中的真元吸幹,金丹依舊沒有停止旋轉的意思。随着金丹的不斷旋轉,原本堅硬無比的金丹,似乎有些軟化。很久後,金丹終于轉的原來越慢,并最終停止旋轉。
随着金丹停止旋轉,金丹也變得似乎随時要融化一般。果然,金丹如同雪一般開始融化,但是卻并沒有消失不見,而是變成一個人形狀,金丹竟然在慢慢融化成爲元嬰。東方淩雲很奇怪,之前他突破元嬰,是碎丹成嬰。但是現在,竟然是金丹直接融化成爲元嬰。這兩者之間究竟有沒有什麽差别,東方淩雲現如今還不得爲知。因爲現如今東方淩雲的身體,還被乾坤玉佩控制,東方淩雲無法親身感受。
元嬰形成後,乾坤玉佩退回泥丸宮深處,繼續不理會東方淩雲。重新恢複身體控制的東方淩雲,有些欲哭無淚,莫名其妙自己就從歸仙之境,掉落到了元嬰期,換做是誰,也都接受不了。不過好在東方淩雲相信自己的分,他相信隻要給他時間,他早晚還會回到歸仙之境。有了目标,東方淩雲幹勁十足,掃除陰霾,繼續進入修煉狀态。
門外,林雲山感知到了這一切,對着身邊依舊擔心不已的林夕詩道:“好了,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
林夕詩對于自己父親的态度很不滿,道:“什麽叫沒有什麽大礙?他從歸仙之境跌落到了元嬰期,你還覺得沒有什麽大礙?”
林雲山看着自己的女兒的輕聲道:“他的修爲變弱了,但是實力卻變強了。”完,就消失了。林夕詩不理解自己父親的意思,他不知道爲什麽一個人修爲降低,實力反而會變強?剛想問個明白,但是自己的父親早已不見蹤影。林雲山可以潇灑離去,但是林夕詩卻依舊放心不下東方淩雲,依舊在門外守護着修煉中的東方淩雲。
各門派掌門回到自己門派後,都在第一時間下令開啓護山大陣,同時嚴防死守。而一些門派,沒有能力建構自己的護山大陣,同時也知道東方浩都已經現身聯盟,于是有一些原本還在觀望的門派,最終還是決定,投入到正道聯媚懷抱之鄭所有門派都有動作,但是隻有道園依舊平靜,護山大陣也沒有啓動的迹象。陸遠在回到道園後,過着十分惬意的生活,每都是養養花,種種草,生活多姿多彩。
倒是趙若菲對于東方淩雲背叛道園一事,依舊耿耿于懷,無法忘卻。雖然陸遠也曾經和趙若菲講過,雖然東方淩雲身在魔教,但是并不等于加入魔教。就算東方淩雲最終選擇加入魔教,也不能明東方淩雲變了。雖然陸遠苦口婆心,但是趙若菲依舊固執己見,堅持認爲,不管出于各種原因,東方淩雲這樣做就是對道園的背叛。所謂愛之深,痛之切,趙若菲一會到道園就直接閉關。甚至陸遠還聽平日裏與趙若菲走得比較近的女弟子,趙若菲閉關前還發誓,他日要是讓他再遇到這個叛徒,她必将親手手齲陸遠雖然知道,但是對比依舊不聞不問,繼續躲在自己的地方,過着自己的日子。
趙若菲這話,不僅陸遠知曉,就連秦劍濤與張翼轸也同樣知曉。張翼轸聽完,道:“這麽來,這兩人是徹底鬧翻了,将來我們出手對付東方淩雲,想來道園更加沒有理由組織我們。”
秦劍濤笑着道:“不管他是不是加入魔教,隻要他與魔教中人混在一起,對于我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兩人喜笑顔開,但是東方浩卻若有所思。秦劍濤很奇怪,問道:“師父,你怎麽了,怎麽愁眉不展?”
東方浩面色凝重,道:“如果他真的鐵了心加入魔教,那麽以他的資,魔教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這樣一來,想要除掉他可就更加難了。”
秦劍濤很奇怪,問道:“這魔教竟然如此厲害?竟然連師父也……”
東方浩點零頭,道:“雖然你與魔教糾纏多年,但是你卻不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魔教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不然也不可能存在這麽多年。東方淩雲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