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轸與秦劍濤聽完點零頭,道:“恩,聽你這麽一,好像也有點道理。既然是魔族鬼族在背後搞鬼,那就更加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隻是這件事情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一不心恐怕還容易适得其反,不知兩位有什麽好的建議?”
馮維正思考良久,道:“這事确實很麻煩,繼續維持現在的狀态,不管我們怎麽解釋,恐怕那些散修都會心有不服。但是如果适當做出一些妥協,讓一些五派也做這些事情,恐怕又會動搖聯盟戰力,給魔族鬼族可乘之機。這左右爲難,恐怕還真是不太好辦啊!”
馮維正的也正是其他三饒心生,對于魔族鬼族故意拖延,同時利用輿論來攻擊他們,分化聯盟,這一招确實有些不太好辦。其他三人都在苦思冥想之際,但是五行散人卻似乎在盤算着什麽。秦劍濤看向五行散人,道:“先生在想什麽?可有什麽好的計劃?”
五行散人道:“這件事确實很棘手,但也确實不能在這麽放任不管了。面對如此棘手的問題,我們恐怕需要用一些非常規的方法來解決。”
聽到這裏,張翼轸似乎很有興趣,道:“哦?先生有什麽計劃?來聽聽!”
五行散人道:“計劃談不上,隻是有一些個饒看法。我覺得,現如今的謠言流傳的好像還不夠猛烈,要是能夠在猛烈一些就更好了。”
張翼轸沒有聽懂五行散饒言外之意,道:“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劍濤聽完,眼前一亮,道:“先生做事,果然不尋常理啊!”
馮維正也很佩服五行散饒謀略,道:“看來先生所圖甚大啊!”
在場四人,隻有張翼轸沒有聽懂五行散饒意思,一臉茫然看着其他三人,不知道他們在些什麽。五行散人很謙虛,道:“這隻是我的一些想法,至于可不可行,恐怕還需要進一步的謀劃。”
馮維正簡單盤算一番,道:“我覺得這想法可行,對付這種事情,就應該不按常理出牌。”
秦劍濤也點零頭,道:“我也覺得這事可行,如果操作得當,能夠讓我們從新占據主動。”
直到現在,張翼轸依舊茫然,不明白三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随着三人對于想法的補充,一個大膽的計劃也漸漸成性。張翼轸這才明白了,五行散饒想法。張翼轸一貫自視甚高,看到這樣的想法也不得不承認,五行散人确實謀略過人。難怪五行門在他的手上能夠發展迅速,要不是五行散人本身修行資質不高,以及五行門底蘊不夠的話,五行門還真有可能在短時間内,跻身五大門派之粒三人很快就制定好了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經過張翼轸首肯,開始秘密實施起來。而後,張翼轸以盟主的身份,要五派弟子加強訓練,同時全力提防魔族鬼族任何形式的偷襲。而對于聯盟之中,流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張翼轸卻隻字未提。
張翼轸命令一出,很多人感到不解,有些人覺得他還是太過于年輕,不足以擔當盟主大任。更多的人保持了沉默,同時也有少數人感覺到了風雨欲來。聯盟這邊依舊能夠保持表面平穩,但是斷魂谷這邊卻有些坐不住了。經過多方探查與了解,魔教的改變讓他們心驚。同時,魔族鬼族的壓力不僅聯盟感受到,這股壓力也同樣壓在斷魂谷心頭。經過幾日權衡後,斷魂谷派出一名副掌門前來魔教拜山。
對于斷魂谷的反應,林雲山要有應對之策。斷魂谷副掌門到來之時,卻被告知林雲山正在閉關無法接待,林夕詩代替自己的父親接待了他。同時告知他,自己父親不日就會出關,請他耐心多等幾日,同時也可以利用這些日子,好好在魔教多走一走。斷魂谷副掌門也并未着急離去,而是利用林雲山閉關不出的這段時間,更加徹底的了解了一下,魔教的改變,結果了解的越多,越是讓他心驚。而且,雖然他們曾經同屬一個門派,但是這些年來,也是因爲法訣理解的問題,鬧的很不愉快。但是魔教卻對他沒有絲毫防備,任由他在任何地方閑逛,而且更是對于他的任何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魔教越是如此,反而讓他越是心驚。
苦等幾日,林雲山終于出關。斷魂谷副掌門迫不及待,第一時間就去見了林雲山。兩人見面,林雲山熱情接待,斷魂谷副掌門卻心中更加吃驚。林雲山十分熱情與他聊着家常。斷魂谷副掌門卻有些坐不住,直奔主題,道:“道友如此,究竟所謂何事,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嗎?我們雖然對于法訣理解不同,但是畢竟師出一脈,道友真的一條活路都不給我們嗎?”
林雲山十分驚訝的道:“道友何處此言?我魔教如此,隻是爲了能夠在接下來的亂世之中自保而已,絕無針對斷魂谷的意思。”
聽完這話,他心中稍安,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道友此言當真?”
林雲山點零頭,道:“當然,要不然豈有向你展示全部之理?”
斷魂谷副掌門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但是看向林雲山問道:“道友的修爲……”
林雲山笑了笑,道:“爲什麽會突然增加這麽多,對嗎?實不相瞞,最近女偶然之間竟然找到了我們一直苦苦尋找的幽靈鬼海,并且深得祖師眷顧,得到了完整的我派法訣。”
聽完林雲山這話,斷魂谷副掌門更加激動,道:“什麽,你你們找到了幽靈鬼海?還得到了完整的法訣?”
林雲山微笑着,點零頭。斷魂谷副掌門雙眼充血,看着林雲山,嘶吼道:“這雖然是你魔教得到,但是它可不隻是你魔教法訣,它與我們也息息相關,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