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聯盟處,張翼轸,秦劍濤,馮維正,五行散人四人再一次聚集在一起。張翼轸問道:“不知最近事情進展如何?”
五行散人道:“事情正在按照我們事先預想的方向前進,我們這邊一切順利,隻是聯盟内部壓力甚大,您的師叔于洪正道友更是情緒激動,多次要求盡快解決那些反叛聯盟之人。我擔心這樣下去恐怕會影響我們的計劃,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向他透漏一二,防止他因爲沖動,壞了我們的計劃?”
張翼轸很堅定道:“不行,師叔他一向魯莽,告訴他真相反而會更加麻煩。”
秦劍濤也點零頭,同意張翼轸的意見,道:“恩不錯,而且他這樣激動也更加有助于迷惑敵人,隻要控制得當,不出什麽大事,對我們還是很有益處的。”
既然兩人都這樣了,五行散人也不再多什麽,日後于洪正怪罪起來,恐怕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張翼轸又問道:“最近魔族鬼族有什麽動靜嗎?”
馮維正道:“暫時兩族都很平靜,沒有什麽大的動靜。”
秦劍濤皺着眉頭,道:“還是那麽安靜,會不會是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
馮維正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不太可能,我們鬧的這麽人盡皆知,他們既然已經有意染指修真界,就不可能一無所知。”
張翼轸道:“都這樣了,他們竟然還坐的住,會不會是他們識破了我們的計劃了?”
五行散人搖了搖頭,道:“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這一次計劃很嚴密,具體情況隻有我們四人知曉,他們想要完全知曉我覺得不太可能。而且,就算他們知曉,也沒有關系。”
張翼轸問道:“哦?此話怎講?”
五行散人回答道:“對于他們來,不管情況如何,他們都是要入侵我們修真界,既然如此,那麽我們正道聯盟就是他們邁不過去的一道坎。既然無法躲避,那麽還有什麽機會是比現在還要好的呢?所以我認爲,即便他們看出來這是我們的陰謀,他們也會冒險一試,不會放棄。”
秦劍濤點零頭,道:“恩,不錯,道友的很有道理。”四人話間,有萬劍門弟子跑了進來,遞給秦劍濤一封密信。秦劍濤看完後,面色欣喜,道:“果然不出道友所料,根據弟子發來的情報,近日兩族封印動蕩不定,恐怕是有大事發生。”
馮維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更應該做好準備了。”
五行散人也點零頭,道:“恩,不錯。不過還有虛空界那邊,到時候一旦動起手來,他們也是一個不的戰力啊!而且,我們現在還是很依賴他們,所以……”
張翼轸道:“虛空界那裏道友不必擔心,我會親自和他們解釋清楚,他們都是得道之人,我相信他們會理解我們的苦心。”
虛雲老和尚看到近日聯媚亂象,心中沒有爲聯茫心,反倒是自己心中越來越有些不安。他一遍又一遍檢查千乘寺的護山大陣,但是心中不安的感覺卻依舊不曾消失。而且這種感覺,随着聯盟大戰的日子越來越近,還在不斷的加重。而有這種感覺的不止虛雲老和尚一人,陸遠也突然感覺内心一陣煩悶。這種感覺讓陸遠很緊張,他擔心道園衆人會再出什麽意外。陸遠思考良久,決定施展禁忌法訣《演神算》一探究竟。
《演神算》是道園禁忌法訣,傳這法訣可以勘破機,看破未來。隻是機不可洩露,施展《演神算》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但是事到如今,陸遠還是希望能夠掌握先機,不得不施展法訣。但是機似乎被人蒙蔽一般,陸遠通過《演神算》推演,依舊模糊不堪,看不清楚未來之事。迷糊之中,陸遠隻看到有一金光熄滅,但是具體暗示什麽,陸遠卻并不清楚。
施展完《演神算》,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陸遠卻感到十分疲憊。沉重的身體之中,有生機正在流逝,這就是施展《演神算》的代價。陸遠依舊有些不甘心,稍微休息一下,恢複了一下體力後,又開始施展自己創造出來的法訣,希望可以發現一些端倪。于此同時,不僅陸遠在施展這法訣,劉文浩與李一也在施展這法訣。
東方浩果然是話算話之人,他親自爲兩人構築陣法,增強兩人法訣的力量,從而讓兩人能夠探測的更遠。借助陣法的幫助,兩人法訣掌握也越發純熟。隻是修真界實在太大,兩人法訣又沒有辦法直接發現實時狀況,隻能通過對比,發現不同,推測可能發現的狀況。這種方法顯然效率不高,東方浩離開後,兩人似乎被聯盟遺忘一般,張翼轸再也沒有來過這裏。但是兩人依舊遵循陸遠的教誨,在孜孜不倦的通過自己的方法,觀察着修真界。
大戰來臨,聯盟最近的氛圍也越發緊張。隻是很多人沒有想到的是,聯盟因爲魔族鬼族威脅成立,第一戰打的卻不是魔族鬼族,而是反叛的散修,這讓很多聯密子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在開戰的前一,張翼轸親自找到了虛空界四人,并與他們坦白一切,希望他們可以全力相助。虛空界四人面對張翼轸的一切,沒有驚訝,也沒有指責他隐瞞自己,隻是默默的點零頭,表示他們會全力以赴。從四人那裏出來,張翼轸長舒一口氣,轉頭看了看,那是修真家族三人居住的地方。張翼轸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放棄了讓他們三人也加入明行動的想法。
第二,張翼轸按照計劃帶領聯盟主力,前去殲滅叛逃聯媚弟子。于洪正滿臉興奮,摩拳擦掌。其他人則有些無奈,内心雖然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而虛空界四人,則被張翼轸按照安排,鎮守正道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