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浩對于妙音仙子也有些無奈,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樣的倔強。”
妙音仙子也毫不客氣的道:“你也是,如同以前一樣,那般不負責任。”
東方浩道:“關于這件事,我之前和你解釋過,因爲你我身份不同,所以你并不一定了解我心中的想法,這一點我并不怪你,當你有一能夠得道成仙之後,你會理解我的做法。”
妙音仙子則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甯願一輩子都呆在修真界,而不會選擇進去你所謂的仙界。”
東方浩也很無奈,道:“你的心結還是太重,甚至束縛了你修行的腳步。你的賦遠遠高于你的師姐與師父,如果你能夠放開心胸,全力修煉的話,你恐怕早就已經得道成仙了。”
妙音仙子不想和東方浩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讨論,于是道:“關于這個問題,你不必在多,而且你也不是這樣的人。你今似乎很反常,來這裏恐怕不隻是想要我去聯盟這麽簡單吧!”
東方浩點零頭,算是承認妙音仙子的法,道:“你的不錯,我今準備有所行動,但是卻總感覺有些心神不甯,所以想來找你聊聊。”
妙音仙子猜測道:“你是準備派人去暗殺東方淩雲吧!”
東方浩很震驚,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妙音仙子道:“猜測而已,隻是我有些不明白,這個東方淩雲真的有那麽重要嗎?值得你這樣看重?他都已經加入魔教,絕對不可能在重新回到正道,你還是不準備放過他嗎?”
東方浩道:“有些事情你不懂,這個東方淩雲隻要他存在一那都是一種錯誤,所以不管他身在何方,他都必須要死。”
妙音仙子确實有些不理解,一個仙界之人,爲什麽會對東方淩雲如此看重,在如此危及時刻也一定要至東方淩雲于死地。雖然不理解,妙音仙子卻也沒有打算繼續追問下去,因爲他知道有些事情東方浩不會。而且,妙音仙子也不一樣與東方浩再有任何瓜葛,即便現如今鳳凰書院需要人庇護,但是妙音仙子也不一樣,那人是東方浩。兩人就這樣,彼此站立許久,沒有話。
妙音仙子看了看色,率先打破了平靜,道:“色不早了,你不是擔心嗎?不過去看看嗎?”
東方浩點零頭,道:“是應該走了,你多保重。”
妙音仙子卻隻是平淡的道:“雖然不需要,但還是這些你的關心。”
身處魔教的東方淩雲,對于東方浩安排的暗殺一無所知。自從東方淩雲來到魔教,林雲山也知道,正道中人不會放任不管,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爲了保證東方淩雲的安全,林雲山安排許多魔教弟子暗中戒備,防止他們刺殺東方淩雲。但是事情過了許久,正道這邊也沒有任何行動,雖然林雲山沒有絲毫放松,但是那些魔教弟子卻有些松懈。而且現在又是正道聯盟與魔族鬼族第一次交手,正道聯盟受挫,士氣低落,所以魔教弟子料定正道聯盟應該不會有心思這時候對東方淩雲有什麽想法,所以更加放松了警惕,這就給了東方浩可乘之機。
魔教大殿之中,東方淩雲正在與林雲山讨論今日魔族鬼族的事情。林雲山道:“張翼轸今還是有些太過于輕敵了,他有些太過于看魔族鬼族的智慧,導緻自己的計劃被兩族利用。不僅沒有山敵人,反而自己還失去了千乘寺。”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張翼轸确實有些輕敵了,不過魔族鬼族這一次好像就是奔着千乘寺而來,即便沒有張翼轸的計劃,他們恐怕也會出手滅掉千乘寺,張翼轸的計劃隻是讓兩族出手更加提前而已。”
林雲山道:“哦?爲什麽會這樣?”
東方淩雲回答道:“之前這隻是一種猜測而已,而且這不是晚輩的猜測,而是千乘寺掌門都覺得,第一個被滅的一定會是千乘寺,而今這件事卻證實了這樣的猜測。之前晚輩也不明白,爲什麽連千乘寺自己都有這樣的想法,知道晚輩同時看到了千乘寺與魔教兩派的法訣。”
完,東方淩雲将千乘寺的法訣給了林雲山過目。林雲山越看越有些難以置信,激動的對着東方淩雲道:“怎麽會這樣?這千乘寺的法訣?”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教主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是嗎?我當時第一次看到這法訣也是這樣的想法,覺得很奇怪,爲什麽千乘寺法訣一定需要這樣一種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使用的東西,才能夠修煉。雖然至今我依舊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種方法卻可以借鑒一二。”
林雲山道:“你是,他可以彌補我們魔教法訣本身的不足?”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是,千乘寺與魔教的法訣似乎都很奇怪,似乎設計之初就有某中然的缺陷,但是又都勉強可以修煉。而且這種缺陷很難發現,将兩者放在一起,卻又可以互補。”
林雲山道:“你想要什麽?”
東方淩雲道:“晚輩并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要是有人故意操控,卻又太過于害人聽聞,隻怕下沒人會相信。”
林雲山點零頭,道:“恩,确實太過于害人聽聞了。不過這千乘寺的法訣,怎麽會在你的手中?據我所知,千乘寺與道園,特别是你,關系可不怎麽好啊!”
東方淩雲道:“那是以前,但是找從虛雲師叔有預感,千乘寺會被毀滅後,就與道園改善了關系。甚至将千乘寺法訣都交給道園,隻是希望能夠保住千乘寺一絲香火不絕。”
林雲山有些佩服,道:“沒有想到,這個虛雲,爲了千乘寺還真是無所不用啊,但也挺讓人敬佩!”
東方淩雲不去理會林雲山對于虛雲老和尚的評價,而是道:“那關于魔教的法訣,不知……”
林雲山很慎重的道:“關于這件事,我還需要考慮一下,畢竟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