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趕路後,林雲山帶着東方淩雲與林夕詩,來到一處魔教在修真界的秘密聯絡處休息。這裏十分隐蔽,設有陣法,不易被發現,是魔教之前專門爲弟子逃避正道追殺建立的地方。進入其中,抹除三人來往的痕迹,林雲山道:“好了,這裏應該暫時安全,你們兩個傷勢嚴重,不适宜長時間趕路,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躲到這裏,林夕詩也暫時松了一口氣,不再擔心殺手再一次出現。放下心來,林夕詩又一次問道:“父親,你怎麽會來這裏?你不是對這裏不感興趣,要就在仙教嗎?”
林雲山道:“還不是擔心你們的安全,你們剛走我就算出有人要暗殺你們,不過好像還是慢了一步。”
林夕詩也道:“是啊,今真的是好危險,差一點我們兩人就都死掉了。您不知道,那個殺手修爲真的很高,我們兩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我看在我們仙教中,也就隻有父親你能夠與他一較高下。”
林雲山也很吃驚,以他的見識,他也想不到是什麽樣的勢力,竟然出動如此高手來追殺東方淩雲。林雲山問道:“是嗎?沒有想到殺手修爲竟然如此厲害,那你們最後又是怎麽逃過追殺的呢?”
林夕詩道:“就在我們快要無力抵抗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神秘人救了我們。”
林雲山很驚訝,道:“神秘人?他爲什麽會救你們?”
林夕詩道:“我也不知道,而且他自始自終都不曾現身。”
東方淩雲似乎因爲之前的事情備受打擊,變得很沉默有些垂頭喪氣,完全沒有鬥志。林雲山不相信,這樣的高手會無緣無故出手救下兩人。林雲山盯着東方淩雲,而東方淩雲絲毫沒有反應。林雲山看不出有什麽端倪,隻能道:“知道刺客的身份嗎?”
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雖然之前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卻并不清楚他的底細。而且,可以肯定,上一次在魔教也是他。”
林夕詩補充道:“不過他好像與東方有着比較深的仇恨,一定要至他于死地。”
林雲山道:“我原本以爲這件事隻是仙界沖突,沒有想到其中竟然還有私人恩怨啊!”
東方淩雲道:“是啊,這一點我也沒有想到。”
林雲山看到東方淩雲不遠細,也不再多問,隻是道:“既然如此,這件事除非你又生命危險,否則我盡量少參與,給你複仇的機會。”
東方淩雲道:“多謝教主。”
林雲山點零頭道:“恩,不過,看起來你的情緒不怎麽高啊!年輕人,不至于因爲一次失敗,就徹底失去鬥志了吧!”
林夕詩有些憤憤不平,道:“還不是因爲趙若菲那個女人,那女人不知道發什麽瘋,突然出手打算清理門戶,真是不可理喻!”
林雲山聽完,看着東方淩雲,臉上漏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林雲山道:“原來是因爲這件事,這事來也無法避免,畢竟你如今身在我仙教,他們不理解也很正常。而且這件事你遲早都是要面對的,還是早做準備爲好。”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我知道,隻是當真正遇見還是有些難以适應。”
林雲山略加安慰,道:“這種事,習慣就好了。”
林雲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而林夕詩全部心思都在東方淩雲身上,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父親正在看着她。林雲山有些無奈,搖了搖頭,道:“詩兒,你傷勢不輕,趕緊去療傷吧,防止強勢惡化!我有些關于仙教事情,想要和東方淩雲單獨談一談。”
林夕詩有些放心不下東方淩雲,道:“你就不能換個時間嘛,他也受傷嚴重啊!”
林雲山安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耽誤他太長時間的。”
林夕詩糾結許久,最後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等到林夕詩走遠,林雲山在兩人周身設下法陣,防止其他人偷聽兩饒談話。做完這一切,林雲山問道:“吧,究竟因爲什麽,讓你如此意志消沉?”
東方淩雲道:“我剛剛不是了嗎?是因爲同門之間的事情,所以讓我一時有些傷福”
林雲山搖了搖頭,道:“恐怕不止是這樣吧!你這樣消沉,喪失鬥志,是因爲陸遠對嗎?”
東方淩雲吃驚的看着林雲山,道:“教主爲何會如此認爲?”
林雲山道:“因爲其實我一直都在你們身邊,親眼看到你們被黑衣人偷襲,也自然知道你們是如何獲救。雖然救你們之人不曾現身,但是我不相信你猜不出來,那個救你之人就是陸遠。”
東方淩雲沒有反駁,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是東方淩雲确實早就已經猜出來,救他之人就是陸遠。那個一直以來,都需要他保護的陸遠。也正是因爲他猜出是陸遠,才會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甚至備受打擊。林雲山道:“從他出手的情況來看,我的眼光一直都沒錯,他确實很不一般。”
東方淩雲道:“是我落後了,落後于他了。”
林雲山卻搖了搖頭,道:“不,在我看來,你的修爲依舊高于他。”
東方淩雲苦笑道:“我是有些消沉,但是教主也不需要這般安慰我,這點打擊我還頂得住。”
林雲山搖了搖頭,道:“不,我這并不是在安慰你,而是再一個事實。單純以實力而言,你的整體實力确實還是高于他。”
東方淩雲看着林雲山的表情,似乎他并沒有在開玩笑。東方淩雲有些不理解,問道:“既然如此,那麽爲什麽我連同您的女兒,我們兩人加起來,在黑衣人面前都毫無還手之力。而他僅僅隻是孤身一人,實力不及我,而且距離那麽遠,卻可以抵擋住黑衣饒劍訣,而且震懾住黑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