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聯盟一方也被這種法訣的威力所震撼,但是卻堅定的認爲這一次他們必勝。因爲法訣威力在強大,卻也難以和可以調動利用地之力的陣法相抗衡。在陣法的攻擊被魔族擊潰後,張翼轸立刻下令,正道聯密子控制陣法全力攻擊魔族軍隊。這一次正道聯盟開啓陣法最強攻擊,維持運轉的靈石瞬間被抽幹真元,碎成粉末。陣法發出的法訣,帶着不可阻擋的威勢,朝着魔族軍隊而來。
面對鋪蓋地,令地變色的法訣。魔族軍隊士兵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他們面無表情,筆直而立,等待着命令的下達。随着命令下達,魔族軍隊立刻動了起來,整齊劃一的施展法訣,使用的依舊是與之前相同的法訣,隻是這一次可以看得出來,面對正道聯盟陣法的全力攻擊,魔族軍隊也不得不拼盡全力。每一個魔族士兵釋放出來的法訣威力都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無數法訣在空中融合,形成一個氣勢磅礴的巨大法訣,迎着正道聯盟法訣而去。
正道聯密子沒有時間去理會魔族軍隊的進攻,因爲之前陣法攻擊,消耗太多靈石,導緻陣法有些運行不暢,必須盡快補充靈石,才可以保證陣法的繼續運校正道聯密子将靈石大量投入陣法之中,看着被陣法吞沒的靈石,即便是出身五大門派的第一也絕對肉疼。這樣的攻擊陣法,果然不是每一個門派都能夠玩得起。即便是正道聯盟,也支撐不起這樣的靈石消耗。這一次爲了清除魔族,正道聯盟可謂是下了血本。隻是張翼轸的胃口确實有些太大了,想要一次消滅魔族全部力量。但是魔族鬼族差一點就曾經吞并整個修真界,真的這麽容易就能被張翼轸擊敗嗎?
張翼轸,秦劍濤,虛空界四人都目不轉睛的盯着陣法。他們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結果,一樣這樣強勢的一擊,能夠将魔族軍隊擊潰。但是結果卻并不如他們所預料一般,雖然這一擊吸收了大量靈石蘊含的靈氣,但是魔族軍隊那麽多士兵,也不是開玩笑的。雙方法訣相遇,僅僅隻有短暫的僵持,正道聯盟一方法訣就抵擋不住,開始崩潰。正道聯媚法訣被魔族法訣擊潰,魔族法訣勢如破竹,在擊潰法訣後,朝着陣法而來。
但是此時陣法靈石的裝填還沒有結束,許多正道聯密子還在陣法之中換裝靈石。但是如今魔族法訣襲來,如果不及時啓動陣法防禦,陣法一定會被毀壞,正道聯盟将會失去對抗魔族的最大屏障。但是如果這時候啓動陣法,那麽陣法之中沒有來得及撤出來的正道聯密子,會瞬間被陣法吸幹全身修爲,成爲陣法的養料。面對如此兩難的抉擇,一時之間張翼轸陷入沉思。是保護住陣法,還是保住裏面的正道聯密子,張翼轸陷入兩難,沒有辦法取舍。
秦劍濤,虛空界四位高手,都焦急的看着張翼轸等待着他最後的決斷。但是張翼轸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到底犧牲那一方。秦劍濤已經在第一時間下令正道聯密子全部撤出陣法,但是時間緊迫,正道聯密子注定無法在魔族法訣到來之前全部從陣法之中撤離。張翼轸必須做出抉擇,是給正道聯密子多一點撤出時間,盡可能保護多的正道聯密子,還是犧牲這些正道聯密子,啓動陣法,抵擋魔族法訣。眼看魔族法訣已經近在咫尺,張翼轸卻依舊遲遲無法下定決心。秦劍濤在一邊很焦急,忍不住出聲提醒道:“盟主,來不及了。”
最終張翼轸滿臉滄桑,道:“啓動陣法,抵抗魔族法訣。”
虛空界四位高手知道這樣的決策很殘忍,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如今明智的選擇。秦劍濤沒有絲毫遲疑,在張翼轸做出決定後,第一時間施展法訣,啓動陣法。虛空界四人無奈,也隻能施展法訣将陣法全面啓動。陣法啓動的一瞬間,巨大的吸力将還沒有來得及撤出陣法的正道聯密子全身真元全部吸食幹淨。然後是他們的血肉,最終所有沒有來得及撤出的正道聯密子,全都被蒸發吸食一空。
遠處趙若菲看到這一切,雙手緊握,看着張翼轸狠狠的道:“太殘忍了,他怎麽能下這樣的命令!”
陸遠很冷靜,道:“是有些殘忍,但是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如果不這樣,陣法一定被毀,陣法被毀,必然會産生巨大爆炸,那是你覺得正道聯密子有會死傷多少?”
趙若菲道:“可是,這麽做,對于那些弟子是不是不太公平?”
陸遠剛想回答,卻心中突然感受到了什麽,讓他心中一驚。想要仔細不準那一絲感覺,卻怎麽也不不準不到。趙若菲看出陸遠有些不對勁,問道:“怎麽了?”
陸遠搖了搖頭,道:“沒什麽。這是戰争,赤裸裸的戰争,本就沒有什麽公平可言,再了,這個世界哪裏有絕對的公平?”
趙若菲顯然不能同意陸遠這樣的法,但是陸遠也沒有想要服趙若菲的意思,而是目不轉睛看向了遠處。就在陸遠與趙若菲話期間,魔族法訣已經與正道聯盟陣法接觸。正道聯盟這一次布置的陣法來源于仙界,可以化腐朽爲神奇。雖然因爲靈氣的缺失,不足以讓他發揮出全部的威力。但是仙界的結晶也讓這陣法無法被輕易攻破,魔族法訣與陣法僵持許久。正道聯盟一方也有人出手相助,但是因爲許多人不了解陣法運行,所以出手之人不多,基本杯水車薪。而魔族軍隊則不同,在法訣無法推進之時,再一次出手增加法訣威力,最終平衡被打破,陣法一點點龜裂。秦劍濤見大勢已去,急忙對張翼轸道:“盟主,這一次要早下決定,不然的話,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