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翼轸的話,第一魔帥沒有多什麽,隻是嘿嘿一笑,配合他的樣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第一魔帥道:“看來張盟主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既然張盟主如此堅持,那麽我們也就隻要大發慈悲,将你們全部殲滅于此了。”
張翼轸毫不示弱,道:“哼,口氣還不,誰勝誰負還不好呢!”
第一魔帥道:“張盟主還真是不了棺材不落淚啊!雖然我并不想多做殺戮,奈何……”
第一魔帥話還沒有完,張翼轸打斷了他,道:“貓哭耗子,假慈悲。魔族的弑殺與殘忍,下誰人不知,誰人不知,你又何必在這裏惺惺作态?”
第一魔帥想了想道:“嗯,你的有道理,竟然還想着跟你這樣的仙界走狗講道理,确實是我腦子有問題。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完第一魔帥不再多,直接朝着張翼轸出手。沒有多餘的招式,第一魔帥用自己身體作爲武器,一掌拍下。張翼轸不敢懈怠,舉起斬劍,以萬劍門劍訣相抗衡。魔族身體強度确實遠超常人理解,劍訣擊打在第一魔帥的手掌,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被第一魔帥一把抓碎。第一魔帥繼續飛身上前,張翼轸控制斬劍抵擋。斬劍刺在第一魔帥手掌,依舊未曾山他,反而是斬劍被震飛,張翼轸收到反噬。
張翼轸明白,尋常方式是沒有辦法山第一魔帥。張翼轸隻能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張翼轸召回斬劍,舉劍向。一股巨大的毀滅地的氣息從張翼轸體内染發出來,這股壓力強勢且霸道,直插人心。張翼轸針對的主要是第一魔帥,但是即便如此,正道聯密子感受到這股力量,依舊有些心慌意亂。但是魔族軍隊似乎不受影響,依舊左沖右突。第一魔帥感受到了這股毀滅地的氣息,卻依舊平靜如水。高大的身材矗立在那裏,沒有絲毫恐慌,隻是醜陋的面龐卻讓人有些作嘔。感受這股強勢,無可匹敵的氣息,第一魔帥醜陋的臉龐,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還有一絲詭異的性奮流露出來。第一魔帥越來越激動,大喊道:“果然如此,哈哈,果然如此……”
張翼轸不明白第一魔帥爲何有如此反應,但是此時此刻也管不了這麽多了。一股毀滅地的力量從而降,附身在斬劍之上。張翼轸全力揮動斬劍劈下,目标直指第一魔帥。第一魔帥不曾躲避,也從來沒我想過要躲避。帶着一絲興奮與期待,第一魔帥正面對抗這股毀滅地的力量。第一魔帥身體不斷變大,右手握拳,全力揮出。第一魔帥打算用一己之力,力抗這股毀滅地的力量。
第一魔帥堅硬的拳頭,帶着一股無可匹敵的蠻力,砸在了斬劍的光影之上。第一魔帥原本堅不可摧的肉身,被斬劍輕松突破。第一魔帥的皮肉被切開,手背漏出森森白骨。但是斬劍至此卻很難在前進一步,不管張翼轸怎麽用力推動,斬劍依舊寸步難校而第一魔帥手臂肌肉依舊在收縮,他依舊在持續發力。
短暫的僵持并沒有持續多久,在斬劍的壓力之下,第一魔帥一點一點掌握主動。斬劍幻化出來的光影被第一魔帥不斷推高,突然第一魔帥突然發力,竟然直接将光影震碎。張翼轸目頓口呆,一件不可思議,像看怪物一般看着第一魔帥。突然間,張翼轸仿佛被重擊,口吐鮮血。這是法訣被迫的反噬,不過好在這一次力量附身在斬劍之上,張翼轸受到的反噬并不大。雖然身體受傷不重,但是這樣的結果無疑對于張翼轸的精神沖擊太大。
第一魔帥身體慢慢恢複到了正常形态,右手雖然血肉模糊,但是卻抑制不住滿臉的興奮。這興奮有破除法訣的高興,還有一些别的因素。第一魔帥與張翼轸兩人就這樣站着,誰也沒有再一次出手,雙方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就這樣詭異的對質着。而此時,在秦劍濤的指揮下,正道聯盟已經從之前的慌亂,慢慢穩定下來。在秦劍濤的指揮下,正道聯盟開始以四大門派爲基礎,集結成四方,保存自己,同時等待反擊道機會。
現在畢竟在戰場之上,兩人很快就從自己的情緒之中清醒過來。此時的兩人也注意到了魔族軍隊與正道聯密子那邊的情況,但是兩人卻都沒有想要出手幫忙的意思。第一魔帥看到正道聯盟找到了對策,道:“沒有想到,正道聯盟還真是藏龍卧虎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才,這麽快就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張翼轸有些傲氣淩神,對着第一魔帥道:“哼,我人族的底蘊,豈是你魔族能夠理解的?”
第一魔帥看秦劍濤滿是贊賞,但是同時眼神卻流露出來幾分可惜。第一魔帥道:“可惜了,人族目光短淺看不清楚世界的真相,即便有如此才華橫溢之人,終究不過是被人利用,成爲他人爲虎作伥的工具。”
張翼轸聽着很糊塗,問道:“什麽意思?”
第一魔帥道:“沒什麽意思,隻是替他趕到可惜,他這樣一個才華橫溢之人,又是萬劍門掌門,還曾經是你的師叔,到頭來卻要在正道聯盟,輔佐你這樣一個傻子當盟主。我是在爲他抱不平,要是我是他,我是不願意在你之下。而且,你身邊有這樣的人,你就真的放心嗎?”
張翼轸道:“你少在那裏挑撥我與師叔之間的關系,我們之間的感情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夠挑撥的?還有,我們人類之間的信任,不是你這樣的魔族畜生能夠理解的。我們除了力量與全力,還有更好的追求,而這些都不是你這些畜生能夠理解的。”
第一魔帥有些不屑,看着張翼轸,不曾反駁,也不曾因爲被罵畜生而生氣,隻是淡淡的道:“我開始有點可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