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馮維正與五行散人兩人這番話,張翼轸依舊有些舉棋不定。張翼轸對兩人道:“這件事太過于嚴重,而且有悖于一般道德倫理,我确實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對了,明的事情準備的如何?”
馮維正彙報道:“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出了陸遠以及修真家族那邊還沒有消息,其他方面都沒有任何意見。”
張翼轸很滿意,點零頭,道:“那就好。”
五行散人卻并沒有張翼轸這般樂觀,道:“盟主,這樣做隻怕效果有限,雖然可以暫時穩定住聯密子的士氣,但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張翼轸歎了口氣道:“這個我又何嘗不知?隻不過這樣逼迫道園确實有些太過于惡毒了,萬一被人發現隻怕……”
張翼轸的擔憂與疑慮,五行散人以及馮維正都知道。有些事情的決定,确實有些難以下達。看到張翼轸如此猶豫,五行散人臉上有些失望,而馮維正則面無表情,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麽。
陸遠自然不知道道園以及自己正在被人算計,他依舊在與少陵居士閑聊。陸遠問道:“師叔今來找我,不單單隻是爲了這一件事情吧!”
少陵居士道:“不錯,後生可畏啊!今來一是想要勸勸你,二是來通知你一聲,盟主打算在明向正道聯盟全體弟子講話,一正道聯盟從成立以來的得與失。”
陸遠撇了撇嘴,道:“張翼轸想要通過這樣的方法,提升聯盟士氣?”
少陵居士道:“你覺得,方法如何?”
陸遠道:“方法很雞肋,效果很有效,但是卻是他最容易實現的。他想要我們給他站台?”
少陵居士點零頭,道:“畢竟是一個比較正式的場合,盟主需要五派出現表達對于聯媚支持。你不會連這點要求都拒絕吧!”
陸遠道:“我确實很想拒絕,但是确實沒有辦法拒絕。”
少陵居士松了口氣,道:“那就好!”
正道聯盟緊鑼密鼓的動了起來,陸遠以及少陵居士也沒有閑着,他們與秦劍濤彙合,一起按照之前的約定,讨論五派陣法。讨論是無聊且沒有意義的,因爲大家雖然已經意識到了五派需要通力合作,但是卻依舊不能完全坦誠相待。明自己門派陣法之時,依舊有所保留,保留自己門派陣法最精華,最關鍵部分,避免被外人探查。
陸遠在昏昏欲睡,而道園的一些事情則在正道聯密子之間越傳越廣。有一些犧牲比較大的門派,對于張翼轸已經有了一些不滿。這些不滿讓他們有了一些心思,聯想到陸遠之前答應道園加入聯盟時,曾經提出過一些要求。而其中有一條,就是如果盟主做的不好,可以撤換盟主。再加之,秦劍濤也反對将道園,鳳凰書院,萬劍門徹底并入正道聯盟。秦劍濤這樣的态度,讓這些弟子的心思更加活起來,開始思考一開始被他們認爲不可能的想法,如今實現的可能性。
這樣的想法廣泛存在于正道聯密子之中,雖然都隻是暗中讨論,但想要瞞過海,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卻也不可能。很快張翼轸就得到了這樣的情報,而其他有心與聯盟之人,對于這些事情也有不同層次的掌握。東方淩雲通過仙教都情報,也知道了正道聯盟如今的弟子情緒。東方淩雲的第一反應,就是深深的爲陸遠的安全擔憂。
林雲山看着愁眉不展的東方淩雲,道:“你覺得,他們能夠将張翼轸換掉的可能性有幾成?”
東方淩雲苦笑着,道:“幾乎沒有這個可能。雖然聯盟接連失利,作爲正道聯媚盟主,張翼轸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正道聯密子如今也對張翼轸的所作所爲,怨聲載道,但是這些都沒有用。張翼轸盟主坐上盟主之位,靠得本來就不是這些,而是仙界的鼎力支持。如果想要憑借這些就換掉張翼轸,我覺得這是癡人夢。”
林雲山似笑非笑的道:“我記得,當初道園在答應加入聯盟之時,曾經提出幾個條件,而這幾個條件仙界當時也是答應的,這其中就有關于換盟主的要求。你當時應該在場,你不會不清楚吧!”
東方淩雲道:“我當時就在現場,自然知道這些,但是我覺得仙界有的是辦法,讓道園提出的條件沒有辦法打成。”
林雲山點零頭,道:“仙界确實有這個實力。隻是如此一來,張翼轸收到的影響有限,陸遠恐怕倒是會被張翼轸給記恨上。”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我最擔心的也正是這個,張翼轸地位很難動搖,但是陸遠可能因此收到無妄之災。雖然這件事完全與他無關,但是最後的結果去需要他來承擔。”
林雲山出聲安慰道:“你也不必太過于爲他擔心,我覺得以他機靈的性格,他應該應付得過來。”
東方淩雲道:“他如今是道園掌門,他必須學會應付這些問題。隻是如今看來,正道聯盟今的士氣恐怕一時半會不會對魔族鬼族有什麽進一步的舉動了。唉……”
林雲山道:“我也正擔心這個,正道聯盟不會主動找魔族鬼族麻煩,但是他們畢竟力量在那裏,我想魔族鬼族也不會輕易招惹他們。但是魔族鬼族吞并修真之心不會消失,既然正道聯盟會暫時沉寂,那麽又要走别人會遭殃了。”
東方淩雲也滿心憂慮,道:“如今仙教才剛剛起步,還需要進一步的整合,隻怕是沒有辦法與魔族鬼族硬拼。”
鬼族因爲正道聯盟主要力量都在被魔族牽制,順利滅掉了玉虛派,後又兵不血刃拿下了鬼魂淵。鬼魂淵雖然位置偏僻,環境惡劣,但是周圍還是分布一些門派。鬼族占領鬼魂淵後,給那些門派下了通牒,要麽臣服于鬼族,那麽在規定時間搬出鬼魂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