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遠道人與大安法師,明月居士以及張翼轸被趙若菲甩在身後,四人理解趙若菲此時的心情,不曾怪罪趙若菲。明月居士出了衆人心中的疑問,問道:“這麽珍貴的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我們幾乎想便了修真界所有可能之處,也想不到,而且這果子,似乎很奇怪,沒有見過,你确定它真的有用?”
無遠道人搖了搖頭,道:“這個果子是修真家族的三人順手拿起來給我的,至于能不能拯救陸遠,我也沒有把握,畢竟這個果實我之前也沒有見過。不過,據他們所,這個果子可以救陸遠,這個時候我們也隻能相信他們,冒險試一試了。”
聽到修真家族這個名字,這個已經快要被正道聯盟忘記的名字,所有人有更加疑惑。修真家族的三人,看上去修爲并不是很高,但是卻異常高傲,在正道聯盟不管對誰都不理不睬,甚至對于盟主張翼轸也不理睬。三人從不參與正道聯媚任何行動,三人仿佛一個局外人一般,待在正道聯盟之鄭張翼轸對于三饒種種舉動也頗有微詞,但是無奈三人是他的師祖東方浩親自引薦,張翼轸雖然有些不滿,但是也隻能任由他們。今日,他們竟然可以如此輕松就拿出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如果真的有效,對于修真家族三饒實力,衆人不得不從新做出衡量。
想到這裏,三人對于那個果實究竟能不能拯救陸遠更加好奇,不由得加快自己的腳步,想要看到結果。四人快步來到陸遠床前,趙若菲正心翼翼的掰開陸遠的嘴,将果實放入陸遠的嘴鄭但是果子有些太大,陸遠無法一口吞食。趙若菲想要拿走切開,但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隻見果實在接觸到陸遠的嘴唇後,迅速化作一股濃烈厚重的生機,灌注到了陸遠的口鄭趙若菲很驚奇,但是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陸遠身上。其他四人也覺得這個果子确實很神奇,對于效果也更加期待。與之前仙酒類似,一開始一部分生機能夠被陸遠身體吸收。但是很快,陸遠丹田感受到了這股生機,迅速将生機全部吸引進丹田之鄭隻是這一次雖然隻是一個的果實,但是卻蘊含無窮的生機。陸遠的丹田雖然瘋狂劫奪,但是依舊有不少生機散播于陸遠的五髒六腑,以及四肢經脈,修複陸遠受贍身體。
陸遠的丹田對于生機的吞食,似乎沒有盡頭。之前陸遠的丹田是衆人頭疼的原因,就是因爲它的存在,仙酒才沒有辦法救命,必須另想辦法。如今也正是因爲它的存在,保護了陸遠的身體,不然陸遠身體恐怕無法承受如此巨量的生機,會爆體而亡。衆人吃驚于果實的神奇,也吃驚于陸遠身體的神秘。明月居士不禁感歎道:“如此蘊含無限生機的果實,我們竟然毫不知情,看來對于修真界,我們還真是有些孤陋寡聞了。”
大安法師搖了搖頭道:“居士此言差異,我們對于修真界雖然不能是全部了解,但也有所掌握,不可能完全不了解這個果實的存在。而且如此神奇的果實,我實在想不出在修真界何處可以孕育啊!”
明月居士吃驚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果實并非來着修真界?”
大安法師道:“這隻是我的猜測,我覺得這樣的果實,不可能完全沒有任何記載。”
明月居士點零頭,道:“你的也并非完全沒有道理,最關鍵的是這個果實真的有用。不過這個果實未免太過霸道一些,一般人恐怕還真的難以承受如此巨量的生機,也就陸遠是這樣的一個怪胎。”
大安法師道:“是啊,也算是一種陰差陽錯吧!不過如果不是因爲他的丹田,我們也不需要費這麽多事。”
明月居士點零頭,道:“的也是,你覺得他的丹田爲何與常人不同?”
大安法師搖了搖頭,道:“我覺得可能是與他修煉的法訣有關,應該不是生如此。不過他的丹田有些太過于神秘,我竟然無法探查其中,所以不曾了解。”
明月居士也點零頭,道:“确實很奇怪,有股力量似乎在保護他的丹田,阻止任何力量的靠近。”張翼轸也覺察到了陸遠丹田之中盤踞的那股力量,那股力量雖然并不強大,但是卻讓張翼轸有些不甘,對于陸遠這個從來不曾被他看在眼裏之人,也第一次有些嫉妒。
果實的生機被丹田狼吞虎咽許久,方才全部被吞食。雖然大部分生機都被丹田吞食,但是因爲果子蘊含生機太過于龐大,還是有許多生機散播于陸遠四肢,讓陸遠傷勢得到修複。大安法師第一時間給陸遠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後臉色有些怪異。看到大安法師臉色不好,趙若菲急忙問道:“師叔,怎麽了?是不是還是不行?”
大安法師道:“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愈合,應該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不過……”
聽到陸遠撿回一條命,趙若菲這才放下心來。但是大安法師後面的話,讓趙若菲莫名不安,于是急忙問道:“怎麽了?師叔你快啊!”
大安法師道:“不過,陸遠似乎之前與人對戰時,用出的了禁忌法訣,而且還不止一次,這法訣威力強大,但是卻有傷和,導緻陸遠神魂受損,所以……”
趙若菲急忙問道:“所以會怎麽樣,師叔你快啊!”
大安法師猶豫許久,在趙若菲不斷的催促下,道:“因爲陸遠神魂受損,可能會導緻陸遠修爲的下降。”
趙若菲急忙問道:“下降多少?”
大安法師道:“至少下降一半,也有可能更多。”
陸遠修爲本就不高,如今在下降一般,基本與普通人無異。看到趙若菲失魂落魄,張翼轸不念有心安慰道:“修爲的下降可以慢慢修煉回來,關鍵是陸遠的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