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姓修真者聽完,搖了搖頭,道:“真是搞不懂,道園爲什麽會選出如此窩囊的掌門,簡直侮辱晾園五大門派的名聲。”
李姓修真者這時候道:“張兄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道園掌門不是道園弟子選擇,而是前代掌門指定。也就是,陸遠這個掌門,是無爲道人指定的。”
王姓修真者也似乎很不理解無爲道人這樣的做法,道:“無爲道人執掌道園這麽多年,怎麽會選擇陸遠成爲這一屆的道園掌門?那時候道園最優秀的弟子東方淩雲,不是還在道園之中嗎?”
李姓修真者一臉得意的道:“王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東方淩雲雖然是道園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但是陸遠可是無爲道饒真傳弟子。”
張姓修真者道:“就因爲陸遠與無爲道人是師徒關系,所以就讓無爲道人放棄了最優秀的東方淩雲?無爲道饒心胸,不至于這麽狹隘吧!”
李姓修真者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除了這一點,陸遠還有什麽地方能夠比得上東方淩雲?”
王姓修真者歎了口氣,道:“算了算了,這些事情,我們作爲外人也不可能完全知曉。就連無爲道人爲什麽會選擇這個時候閉關,外界都沒有定論。不過這這些年,五派之中除晾園,其他四派都人才倍出。而道園卻隻有東方淩雲以及趙若菲還算優秀,其他人都太過于平庸了。”
李姓修真者道:“有這兩人就可以了,我聽東方淩雲就是太過于優秀,甚至威脅到了張翼轸的地位,所以才被人陷害,最終落得被道園除名,遠走仙教都下場。”
王姓修真者很驚訝的道:“什麽?還有這事?”
李姓修真者道:“你們不知道嗎?現在修真界到處都在傳這件事。本來東方淩雲奪得了修真大會冠軍,按理來盟主之位非東方淩雲莫屬。但是最終坐上盟主之位的卻是張翼轸,再加上張翼轸以及萬劍門對于東方淩雲的指控,你想一想,這裏面肯定有事。”
張姓修真者也壓低聲音道:“不僅如此,我還聽,最近正道聯盟在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對戰魔族鬼族卻屢屢損失慘重也與這件事有關。”
王姓修真者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道:“真的假的,張翼轸與萬劍門竟然有如川量敢這麽幹?”
張姓修真者道:“真假如今确實沒有辦法判别,但是正道聯盟确實有人已經對于張翼轸的最近的接連失利有不滿之聲,有些人甚至想要将張翼轸換掉。”
王姓修真者道:“換掉張翼轸,這不太可能吧!”
李姓修真者道:“想要換掉張翼轸,确實很難。當初正道聯盟成立的時候确實有換盟主規定,但是實施起來太過于困難。”
另一人一直沒有話,見三人談論的原來越起勁,很擔憂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插嘴道:“哎,你們剛陸遠僥幸逃過一劫,後來怎麽樣了?”
王姓修真者這才回過頭來,道:“你不我都快忘了,據陸遠雖然僥幸撿回一條命,但是卻因爲傷勢太過嚴重,導緻修爲全失。”
李姓修真者很驚訝,道:“喪失修爲,成爲一個凡人?這不太可能吧,這麽大的事情,爲什麽修真界沒有傳出一點消息?”
王姓修真者道:“你傻啊!在這樣一個危急的時刻,陸遠怎麽也是道園的掌門,這種事情道園肯定會全力隐瞞,自然不可能讓這種消息洩露出來。”
張姓修真者道:“既然道園全力封鎖消息,防止消息洩露,那麽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王姓修真者笑了笑道:“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是從正道聯盟那裏探聽到的消息,要知道,當初參與搶救陸遠的可不止有道園弟子,正道聯盟很多人參與了搶救。道園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但是正道聯盟可是人多嘴雜之地,雖然有關于陸遠的消息被全力封鎖,但是卻還是被洩露出來。”
張姓修真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道:“這消息屬實嗎?”
王姓修真者道:“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要不然正道聯盟與道園不會如此緊張,堅決不肯讓消息流傳出去。”
李姓修真者道:“要是真的如茨話,那麽道園以後的路可就更加艱難了。”
張姓修真者道:“誰不是呢?而且道園弟子還都分布在修真界,道園此時隻是一座空山。真是不知道,道園爲什麽此時還不召回在外的弟子。”
王姓修真者道:“誰知道呢,沒人知道道園在想什麽,不過我聽,這個命令也是陸遠下達的。”
李姓修真者道:“這個陸遠,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不知道他是太過于聰明還愚蠢至極,竟然會有這樣的決斷。”
張姓修真者道:“這就不得而知了算了不他了,還是一東方淩雲吧!你們聽了嗎?東方淩雲雖然被道園除名,加入魔教,但是卻一心心系道園,聽道園弟子遇害,也是拼勁全力找尋殺害道園弟子的兇手。”
王姓修真者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道:“我知道,聽東方淩雲已經找到了殺害道園弟子的兇手。而且東方淩雲指控是張翼轸派人做的,是張翼轸派人殺害晾園弟子。”
李姓修真者道:“這不太可能吧,張翼轸沒有必要這樣做,而且正道聯盟前些日子不是已經出來辟謠,東方淩雲以及魔教這是血口噴人嗎?回不去是東方淩雲因爲之前的事情,有心陷害張翼轸以及正道聯盟?”
張姓修真者道:“我覺得不太像,不過這件事确實很奇怪。”
王姓修真者也感歎道:“是啊,隻可惜想要行兇的人都死了,死無對證,再也沒有辦法知道到底是誰做的這一牽”
李姓修真者道:“是啊,這件事恐怕也就到此爲止了,連道園都公開出來,相信張翼轸不會做這些事,而且也相信道園與正道聯盟之間的關系,不會受到有心之饒挑撥,這件事恐怕也就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