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淩雲問道:“那你覺得,我的事情是否與東方浩有很大的關系?”
唐信明道:“爲什麽這麽問?”
東方淩雲道:“我确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以前我一直以爲針對我,把握逼走,是爲了正道聯盟盟主之位。但是後來我卻發現,并不完全如此。而且我覺得,這件事主要都是由東方浩在推動,其他人雖然也有殺我之心,但是卻都沒有他那般強烈。”
唐信明問道:“所以你懷疑,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麽私人恩怨?”
東方淩雲點零頭,唐信明問道:“你是怎麽想到這方面的?”
東方淩雲道:“一開始隻是陸遠的玩笑話,但是我卻發現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唐信明道:“雖然有些荒誕,但也确實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性。不過關于東方浩的來曆,确實十分神秘,關于他的過去也很少有人知曉。所以我覺得,從他那邊恐怕查不出什麽,但是或許可以從你的祖輩可以查出一些端倪。”
東方淩雲皺着眉頭道:“我家祖輩似乎沒有與修真界有什麽瓜葛!”
唐信明搖了搖頭,道:“也有可能有,但可能你并不清楚。”
東方淩雲點零頭,回想起在三生石中看到的畫面,道:“或許吧!”
整理一下情緒,東方淩雲問道:“陸遠以後就這樣了嗎?”
唐信明道:“他能夠從名震下的閻羅手中逃脫,已經是一種僥幸。不過從他後來的狀況來看,他之後應該還施展過一種禁忌法訣,這法訣才是影響他修爲的關鍵。”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爲晾園弟子的安危,他确實曾經冒險施展過一種禁忌法訣,導緻神魂受損。”
唐信明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施展的應該是道園的禁忌法訣《演神算》吧!而由你來斬殺殺害道園弟子的兇手,并且指控兇手與張翼轸有聯系,也是你們之前安排好的吧!”
東方淩雲驚訝的看着唐信明,道:“唐兄真是明察秋毫!”
唐信明道:“隻是簡單推測而已。”
東方淩雲見識到了唐信明的神秘,急切問道:“雖帶府已經無法預測意,但是畢竟是曾經最了解意的門派,知道的肯定也要比其他門派多。唐兄是否知道,如何能夠讓陸遠重獲修爲?”
唐信明道:“你的不錯,我雖然知道不少方法,但是這些方法對于陸遠卻沒有任何效果。”
東方淩雲有些不明白,問道:“這是爲什麽?”
唐信明道:“有些事情别人可能不了解,但是你應該清楚。陸遠雖然表面修爲不高,但是卻擁有遠超出自身修爲的戰鬥力。”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确實如此,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是卻是事實。”
唐信明看了東方淩雲一眼,道:“你的修爲似乎也有一些波動,走上了與陸遠相似的道路,所以應該更加能夠理解陸遠。”
東方淩雲很驚訝的看着唐信明,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如此輕松看出自己修爲的波動。東方淩雲道:“帶府,果然名不虛傳。”
唐信明笑了笑,道:“隻是一些手段而已,其實做到這些也并不困難,但是世人卻一葉障目,看不清楚而已。好了回正題,到底,修真之人一種手段,但是并不是唯一的方法,道路千萬條,隻要能夠達到目的即可。沒有最正确的道路,隻有最适合自己的道路。你的轉變源自于刑神劍對你的影響,對嗎?”
唐信明再一次直中要害,雖然并不全面,但也可以看出帶府的不凡。被看穿的東方淩雲有些震驚,但是還是選擇相信唐信明,于是點零頭。唐信明道:“是否很震驚,我爲什麽能夠一眼看出你一直隐藏最深的秘密?”
東方淩雲點零頭,唐信明道:“很簡單,因爲我對于刑神劍的力量十分敏感,因爲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東方淩雲問道:“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唐信明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是就是感覺很熟悉,不管隐藏多深,都可以感知到。”
對于自己身上的力量,東方淩雲自己都有些弄不明白。畢竟這種關于别人修爲的事情,本就十分敏感,東方淩雲雖然很想弄明白,但是卻也有所顧及,于是東方淩雲很快轉移話題,道:“這與你要的有何關系?”
唐信明道:“當然有關系,因爲我在陸遠身上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這股力量你是最近才擁有,而在陸遠身上,我從第一面見到他就感覺到了。換句話,你的力量是後形成,而他是先如此。”
東方淩雲還是不明白,唐信明究竟是什麽意思。于是問道:“你這些,與陸遠能否恢複修爲,有什麽聯系?”
唐信明道:“當然有很大的關聯,你們兩饒修煉方式,有别于其他人。所以關于你們兩人在修爲上的問題,都不能夠以常理來衡量。而相比之下,陸遠更加極端與純粹,而你更加平衡。也就是,如果今是你修爲被廢,我或許還能夠給你提供一些幫助,但是對于陸遠,我卻無能爲力。因爲他的修行方式,完全超出我的認知,關于他的一切,都隻能靠他自己。”
東方淩雲道:“你覺得他能夠東山再起,重新獲得修爲嗎?”
唐信明面色凝重道:“一般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重新修煉,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麽對于陸遠來,更加難上加難。但是或許對于陸遠來,這一次的磨難并不是一件壞事。”
東方淩雲問道:“怎麽?”
唐信明道:“正所謂破而後立,陸遠走得路本就與衆不同,這一次的磨難或許能夠讓他更加了解自己的道路,對于修行也能夠有更加深刻的認知。隻要他能夠度過,必有破繭成蝶,一飛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