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詩聽着東方淩雲的話,忽然道:“既然他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你他會不會有意……”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肯定會的,你看他們這些走過的地方,很明顯在有意甩開我們。我覺得,張翼轸恐怕隻是在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讓正道聯盟其他人行動。”
林夕詩急忙道:“那既然如此,我們爲什麽還要跟着他?”
東方淩雲笑了笑,道:“既然即将出世的神器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你覺得張翼轸可能完全交給他人,而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嗎?”
林夕詩道:“不會,這樣強大的武器,恐怕會讓許多人心生邪念,張翼轸恐怕對誰都不會那麽放心。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管他現在在做什麽,等到神器出世的時候,他一定會到那邊去的,對嗎?”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是,隻要我們跟緊他,就一定能夠找到神器出世的地點。”
林夕詩依舊有些不解,問道:“既然如此,張翼轸這樣做有必要嗎?”
東方淩雲想了想道:“對于一些實力不強,無法分身的争奪者來,或許有一定的效果。可以消耗他們的耐心,讓他們自己放棄。”
張翼轸與楊玉馨坐在一處酒館之中,兩人雖然看上去很随意,但是卻時刻觀察周圍的動靜。雖然這一次神器出世的消息很隐蔽,張翼轸身爲正道聯盟盟主,也是從馮維正嘴中得知,而虛空界對此更是一無所知。但是還是有一些消息靈通之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到了這個消息。張翼轸感覺自己與楊玉馨從正道聯盟出來,就被人盯上了。雖然張翼轸盡力想要隐瞞這個消息,但是效果不大。張翼轸本打算帶着楊玉馨一起可以掩人耳目,然後秘密前往王屋山奪取神器。但是如今看來情況并不順利,張翼轸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得緊緊的。
無奈張翼轸隻能秘密通知五行散人,自己與楊玉馨繼續吸引這些饒注意力,而讓五行散人秘密帶人前去王屋山,探查神器出世的消息。同時也讓五行散人必須時刻與自己保持聯系,一旦有需要,自己可是雖然前去支援。當然張翼轸也知道五行散人手下人修爲太低,恐怕難以擔起重任,爲了以防萬一,張翼轸同時還秘密向自己的師祖東方浩求助。有了東方浩的支持,張翼轸心裏踏實了不少。但是張翼轸來,要做到志在必得,似乎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看着神經緊繃的張翼轸,楊玉馨默默的挽起他的胳膊。張翼轸一臉驚訝且疑惑的看着張翼轸,楊玉馨隻是甜美的一笑,身體更加靠近張翼轸,嘴唇在張翼轸的耳邊,輕聲道:“既然是在演戲,那當然要自然一點。”
張翼轸稍微把自己的身體偏開,遠離楊玉馨的身體,道:“你的不錯,但是意思一下就好了。”不可否認,楊玉馨有些不輸于趙若菲的外貿。這樣的樣貌與才華,确實對張翼轸有一定的吸引力,但是與趙若菲不同的是,楊玉馨身上時刻流露出對于權利與實力的渴望。從之前楊玉馨對于東方淩雲的态度,以及如今對于自己的态度,都讓張翼轸的心底對她有些敬而遠之。盡管被張翼轸拒絕,但是楊玉馨卻依舊笑容滿面,深情款款的看着張翼轸。并且問道:“我們已經在路上耽誤不少時間了,不會影響你的大事嗎?”
張翼轸卻對此視而不見,道:“我的大事就是現在陪你,浪迹涯,看盡人間繁華啊!”
聽到這般柔情似水的話語,雖然知道張翼轸并非真心,但是還是讓楊玉馨眼眶濕潤。楊玉馨輕輕将頭靠在張翼轸的肩頭,此時的他們很像一對普通情侶。楊玉馨也希望他們能夠将這一刻一直維持下去,不去管外面那些紛紛擾擾。但是理智卻告訴楊玉馨,這不可能。楊玉馨無奈,卻無法改變,隻能閉上眼睛,享受這一瞬間的甜蜜。遠處,一直觀察兩人一舉一動的林夕詩也很有感觸,忘記了立場的不同,道:“你覺得他們兩人,會有結果嗎?”
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恐怕很難。”
林夕詩道:“可是他們都是正道人士,相護結合應該不難吧!”
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兩人都有不的野心,恐怕難以相護包容。”
陸遠,白,趙若菲以及褚懷林四人依舊在十萬大山之中毫無目的的閑逛。四人一路上見識了許多豐富多彩的奇花異草,傷勢痊愈的白又恢複了往日的活潑開朗。像隻蝴蝶一般,自由自在的在叢林之中穿校褚懷林看着無憂無慮的白,道:“白姑娘還真是心思單純之人,這麽快就忘記了之前的事情。”
陸遠道:“心思單純是在誇她,但是換個角度想,她就是沒心沒肺。”
白雖然在花叢之中流連忘返,但是卻也聽到了陸遠的壞話,雖然瞪着眼睛,但是卻依舊很可愛的道:“你誰沒心沒肺呢?”
陸遠道:“你覺得,我們四人之中誰更像是沒心沒肺之人?”
白瞪了陸遠一眼,道:“哼,今本姑娘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完,繼續在花叢中玩耍。其他三人也沒有催促的意思,再一邊耐心等待。快聊氣氛仿佛很容易感染,與陸遠并肩而立的褚懷林也被無憂無慮的白感染,咧着嘴,漏出微笑。隻是配上他并不算英俊的容顔,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但是趙若菲始終一臉冷漠戒備的看着褚懷林,始終不曾放棄對他的戒備。遠處白呼喚着趙若菲,讓她陪自己一起玩耍。趙若菲有些心動,但是眼神卻始終停留在褚懷林身上。對此褚懷林也隻能苦笑,陸遠示意自己沒有問題,但是趙若菲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白見趙若菲不來,隻能自己跑了過來,将趙若菲強行拉了過來。隻是趙若菲的眼神之中還在陸遠身上,陸遠則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自己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