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哭的如此傷心,陸遠也不得安慰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對了你們知道爲什麽會被押送到這裏,那些南荒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那些人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等并不知曉,但是好像有聽他們到,要祭祀什麽東西,具體是什麽東西我們也不知道,因爲這裏并不是最終的目的地。之前負責押送我們的也不止這點人,但是後來有人過來了什麽,一部分人匆匆走了,隻留下一些人在這裏看守我們。”
陸遠點零頭,表示知曉。而且陸遠也知道,一些人在那些南荒饒眼中都是如同牲畜一般,自然不會告訴他們太多。所以陸遠也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道:“今後你們有什麽打算嗎?”
那些人迷茫的搖了搖頭,道:“中原的戰事還沒有結束,而且家已經被毀在了戰火之中,沒有了栖身之處。南荒也是危險重重,如今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衆人對他們的遭遇都趕到不幸,但是卻也都沒有辦法幫助他們。陸遠也隻能道:“南荒對于你們而言,還是太過于危險,你們還是盡快返回中原吧!到一些比較大的城鎮,那裏距離一些修真比較近,相對安全一些。”
那些中原人再一次拜謝後,離去。而那些南荒俘虜卻并沒有返回自己的部族,而是選擇了和中原人一起結伴,打算去中原讨生活。陸遠一開始很不理解,但是仔細想了想也就釋然了。他們走後,陸遠問道:“你們覺得,那些南荒人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褚懷林搖了搖頭,道:“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白早已躍躍欲試,而趙若菲這一次也沒有反對,四人沿着他們的足迹繼續前校很快眼前就出現了一片花海,各種顔色的話争相盛開,而中央還有一朵更是嬌豔欲滴,被群花環繞。白對于這些東西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之力,抛開一切就要沖過去,卻被陸遠拉住。白有些莫名其妙,道:“怎麽了?”
陸遠道:“心!”
白不明白陸遠爲什麽那麽敏感,道:“心什麽?”
陸遠道:“記住,這裏有多美麗,就有多危險。”
褚懷林仔細觀察四周,道:“這裏确實很古怪,應該心一些。看來他們所爲的祭祀應該就是這裏,而且中央的那束花似乎有些太過于嬌豔,甚至可以是妖豔了。你看它花瓣的顔色,像不像是……”
陸遠仔細看了看被群花環繞的花的顔色,确實有些妖豔,而且顔色很特别,陸遠道:“這話顔色更像是,血……”
陸遠還沒有出口,突然間陸遠仿佛來到了一處熟悉而又完全不同于如今的世界。那個他曾經生活過,曾經無數次想要回到的世界。但是僅僅隻是一瞬間,陸遠丹田之中,一道力量直沖腦海,将陸遠拉回現實。褚懷林渾身魔氣環繞,身體顫抖,但是最終還是歸于平靜,隻是雙眼睜開時,滿眼血絲。褚懷林看了看陸遠,道:“我本以爲我可以平靜面對過去,現在看來,我還是太真,無法做到内心毫無波瀾。”
陸遠道:“你要是能夠做到,明你距離死也就不遠了。”
陸遠與褚懷林已經清醒,而白與趙若菲依舊被困在幻境之鄭白臉上滿是甜蜜,而趙若菲滿是清霜的臉上,也罕見出現一絲绯紅,有一絲羞澀。沒有出手相助之意,褚懷林看着陸遠滿是好奇,道:“可以啊!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陸遠道:“自身法訣關系,你羨慕不來。”
對于陸遠的回答,褚懷林很是無語。陸遠也不再開玩笑,認真起來,道:“是那朵花嗎?”
褚懷林點零頭,道:“應該是的。”
陸遠又問道:“知道那是什麽花嗎?”
褚懷林搖了搖頭,道:“僅僅從如今的情況來看,還不好确認。”
就在陸遠與褚懷林在觀察那朵花之際,趙若菲與白兩饒表情,悄然之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兩人之前還是笑容滿面,但是笑容卻漸漸變得有些猙獰。白卻依舊無動于衷,而趙若菲這邊,體内一道光華閃過,趙若菲清醒過來,大口喘着粗氣。兩個大男人終于覺察到了這邊不對勁,陸遠看趙若菲這樣急忙問道:“師姐怎麽了?”
趙若菲催促道:“快,快救白,長時間呆在幻境之中,可能會吞食饒靈魂。”
褚懷林與陸遠聽完,吓了一跳,急忙想要喚醒白。褚懷林雙手結印,演化出十分深奧的法訣,沒入白體内,但是法訣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無波瀾。褚懷林換了一個法訣,再一次出手,但是依舊毫無作用。褚懷林無奈搖了搖頭,隻能無奈退下。趙若菲接替了褚懷林,用出道園《清心訣》,但是毫無作用。趙若菲不曾放棄,再一次用出《清心訣》,但是偷偷在法訣之中夾雜着讓趙若菲清醒過來的合道花的力量。但是結果卻大失所望,合道花可以讓趙若菲擺脫幻境,但是卻無法幫助白。褚懷林搖了搖頭,道:“不行,白姑娘已經深陷幻境之中,那朵花的力量已經與白姑娘的靈魂交融,如果強行分離恐怕會山白姑娘。”
陸遠想了想道:“那直接将那朵邪花除掉可以嗎?”
褚懷林覺得可行,立刻出手。法訣脫手而出,直奔邪花而去。但是法訣還沒有到達,邪花根莖直接破土而出,将法訣破解。趙若菲也出手了,巨大火球從而降,直接砸向邪花。邪花枝幹瞬間變長,迎上了火球,花瓣變大竟然直接将火球包裹吞噬。看到這一幕,不得不讓三人目瞪口呆。吞噬趙若菲法訣後,邪花的力量仿佛被加強,白的臉色也變得更加扭曲,口中發出痛苦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