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光的作用下,噬魂的防禦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但是實則無比堅挺,不管褚懷林與褚懷林怎麽攻擊,法訣始終沒有辦法突破噬魂的防禦,山噬魂本體。噬魂身體之中,金光越來越明亮,讓噬魂有些痛苦不停的扭曲身體。噬魂試圖将金光從身體趕出,但是始終不曾如願。在内外雙重打擊之下,依舊不曾攻破噬魂。金光雖然對噬魂防禦有一定的影響,但是卻也不能完全破除噬魂的防禦,想要攻破噬魂的防禦,還需要趙若菲與褚懷林。但是兩饒法訣對于這薄薄的一層防禦,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不僅如此,兩人竟然還發現,噬魂竟然還利用自身防禦,吸收他們法訣的力量爲己用。這就讓兩人有些絕望,但是爲了就白,明知沒有任何效果,但也隻能繼續攻擊,因爲噬魂雖然可是吞噬他們的法訣,納爲己用,凡是都有一個度。隻要超過這個限度,想必噬魂也沒有辦法承受。而且,噬魂内部還有那道,神秘金光幹擾,噬魂并非無懈可擊。雖然沒有效果,褚懷林與趙若菲依舊不曾停止攻擊。而噬魂在吸收兩饒法訣後,在與金光的較量中占據上風,基本将金光壓制住了。
但是金色的光芒并沒有因爲壓制而變淡,反而更加明亮。這并不是金光的不屈服,而是噬魂在把金光托出體外。金光之前一直躲在噬魂身體之中,壓制着噬魂,噬魂拿它沒有什麽辦法。但是接住趙若菲與褚懷林的力量,噬魂終于有機會将金光趕出自己的身體。金色的光芒越來越刺眼,直到徹底脫離噬魂的身體,金色的光芒亮度也到達了頂點。随後光芒逐漸變暗,轉變成爲五中顔色。随着光芒變暗,陸遠才看清楚它的廬山真面目,竟然是閃着五彩光芒的一朵蓮花。蓮花很,隻有五個花瓣,各自散發着不同的光芒。
看到這多蓮花,趙若菲若有所思,而褚懷林一臉激動,消散對于這朵蓮花有所耳聞。陸遠看着一臉激動的褚懷林,問道:“怎麽認識這朵花?”
褚懷林點零頭,道:“赫赫有名的上古奇花,五彩金蓮。”
聽到五彩金蓮這個名字,陸遠也有所耳聞,他确實在一些排行中看到過這個名字,但是卻沒有想到,它竟然會出現在這裏。褚懷林似乎很激動,道:“我之前就一直奇怪,爲什麽噬魂出現在這裏,這裏卻依舊生機盎然,原來是五彩金蓮一直在制約着它。看來那些南荒人也是受到了噬魂的蠱惑,以饒血肉,來祭祀自身,同時削弱五彩金蓮的力量,這才讓五彩金蓮無法與它抗衡,被逼出體外。”
陸遠看着一臉激動的褚懷林,道:“你先别激動,據我所知,不管在任何的排行中,噬魂都穩壓五彩金蓮一頭。而且如今,因爲那些祭祀的血肉,噬魂的力量得到進一步增強,而五彩金蓮的力量則被大爲消弱,這樣此消彼長之下,五彩金蓮更加難以戰勝噬魂。”
褚懷林這才恍然大悟,道:“是啊!”
完,褚懷林發瘋一般,朝着噬魂攻擊,但是卻依舊沒有辦法打破噬魂的防護。噬魂沒有五彩金蓮在體内對他的影響,防護更加穩固。内部,噬魂依舊在與五彩金蓮對質,而白的鮮血就在兩者中間懸浮。白的鮮血被五彩金蓮與噬魂不停的拉扯,噬魂想要吞噬白的鮮血,而五彩金蓮想要阻止。雙方都用盡全力,褚懷林與趙若菲也停止攻擊,靜靜的看着兩朵花之間的博弈。五彩金蓮與噬魂之間的較量,很快就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五彩金蓮光芒萬丈,而噬魂也從體内孕育出一個花骨朵,含苞待放,嬌豔欲滴。
褚懷林不禁猜測道:“這噬魂似乎即将成熟,它所缺的正是白姑娘的血肉。”
陸遠皺着眉頭道:“白的鮮血有這麽大的力量,能夠讓噬魂成熟,破繭重生?”
褚懷林道:“或許是因爲白,單純,幹淨,這正是噬魂所需要的力量。”
正着,噬魂與五彩金蓮的較量也分出了勝負。白的鮮血被不停的拉向噬魂,而五彩金蓮毫無辦法。褚懷林與陸遠大叫一聲:“不好!”兩人看着力量被噬魂吞噬的鮮血,臉上有一絲決絕。但是五彩金蓮突然舉動,阻止了兩饒動作。隻見五彩金蓮突然出現,以自身融入了白的鮮血。白的鮮血融入五彩金蓮後,五彩金蓮五彩光芒更勝,同時在陸遠身邊的白軀體,毫無征兆的消失不見,然後出現在不斷變大的五彩金蓮之上。白全身被五彩光芒包圍,宛若九玄女,美豔不可方物,隻是眼神依舊緊閉,因爲昏迷表情依舊顯得木讷。
關鍵時刻,五彩金蓮竟然選擇将自身融入白的身體,從而暫時保住白的生命。白的命雖然暫時被保住,但是五彩金蓮也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成了完全依附白的存在。五彩金蓮被白姑娘融合,正是五彩金蓮最脆弱的時候。因爲白依舊昏迷不醒,五彩金蓮失去自我意識,完全淪爲噬魂的魚肉。噬魂的魔爪此時伸向了白與五彩金蓮,企圖将他們吞噬。看到這裏,三人這才明白,之前噬魂企圖吞噬白鮮血,隻是噬魂的一個騙局其目的就是爲了讓五彩金蓮因爲要保護白,選擇與白融合。單純依靠白的力量,不足以讓噬魂徹底成熟。白融合五彩金蓮後,噬魂将他們吞噬,這樣的力量足以讓噬魂成熟。
噬魂的魔爪伸向了白與五彩金蓮,在五彩金蓮的護衛下,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也支撐不了太久。陸遠十分着急問道:“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對付噬魂啊?”
褚懷林苦思冥想之下,搖了搖頭,道:“有,但是卻不可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