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一波接着一波,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無情劈打在蛟龍身上。蛟龍雖然沒有完全變成龍,但是憑借身上的蛟龍鱗片,自身防禦也是修真界最頂級的存在。雖然蛟龍有如此防禦,但是面對化龍劫依舊顯得有些吃力,漸漸有了一些疲倦。而化龍劫似乎不死不休一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陸遠感受到了周圍靈氣的變化,也明白了劫的原理。
看着依舊不曾有停下來意思的化龍劫,陸遠有些不理解,問道:“這化龍劫怎麽沒完沒了,這是不把蛟龍劈死,誓不罷休的意思嗎?”
褚懷林也有些不理解,道:“按理來,劫雖然強,但是也有一定的限制,隻要你能夠撐過劫的時間,也就意味着你獲得霖的認可。因爲劫威力太過于驚人,所以一般持續時間不會太長,最厲害的劫也隻有九輪而已。但是這個化龍劫,好像完全不受這個限制一樣。”
閻羅道:“我早就提醒過他,這個世界不可能在出現龍了。誰知道他不聽,非要嘗試。”
褚懷林很不理解,問道:“爲什麽?爲什麽這個世界不允許出現龍了?可是據我所知,這個世界萬物最早都與龍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
閻羅道:“你的是以前,但是地規則已經變了。”
褚懷林很疑惑,道:“地規則改變?我怎麽沒有感覺到?”
閻羅淡淡的看了褚懷林一眼,道:“因爲你活的還是不夠久,很多事情都不曾經曆過。”
閻羅與褚懷林話間,陸遠卻一直在低頭沉思。褚懷林雖然被閻羅鄙視,但是卻也并沒有新生不滿。雖然在魔界他地位尊崇,可以和魔帝叫闆,但是論身份他确實還沒有辦法與閻羅比肩。隻是陸遠的反常,讓他有些奇怪,于是問道:“在想什麽呢?”
陸遠道:“我今才弄明白,原來劫是這樣形成的。”
褚懷林繼續問道:“然後呢?”
陸遠道:“我在想,既然我們明白了劫形成的原理,我們要不是幫蛟龍一把,看一看這世界是否真的不可能再有龍出現了。”
聽完陸遠的花,所有人都震驚不已,衆人實在沒有想到,陸遠竟然會有如此瘋狂的想法。閻羅道:“你的想法确實很大膽,但是這可是逆而行,你就不擔心會有譴?”
陸遠看了看閻羅,道:“按照理,你似乎也不該存活,你不還是活的好好的?而且修真之人常被是逆而行,怎麽到這就要順從理了?”
褚懷林道:“這話得有道理,修真本就是與争命,我倒是很想試一試。”
趙若菲與白很擔憂,害怕會出事,所以想要阻攔。但是就在此時,蛟龍那邊又有了新的狀況。蛟龍似乎也受夠了劫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沒有盡頭,于是蛟龍選擇不再被動挨打,而是主動出擊。蛟龍用盡全力,一招神龍擺尾,巨大的龍尾直接抽打在劫雲之上,試圖将化龍劫擊潰。但是沒有想到,劫雲看似松散,但是卻堅若磐石,巨大龍尾抽下,卻絲毫無法撼動劫雲,劫依舊照常劈下。
蛟龍的龍尾一遍又一遍抽打在劫雲之上,卻始終沒有辦法給劫雲造成任何傷害。蛟龍大吼一聲,伴随着一聲龍吟,蛟龍沖而起,來到劫雲之上,用身體纏住了劫雲。面對如此巨力,劫雲依舊無法撼動。而且有很多雷電通過劫雲,擊打在蛟龍身體,讓蛟龍慘叫連連。蛟龍惱羞成怒,蛟龍巨大龍口張開,對着劫雲咬下,試圖将劫雲吞食。面對蛟龍纏繞與龍口的吞食之力,原本堅不可摧的劫雲終于松動,一點一點被蛟龍吞食殆盡。雖然劫雲被吞噬,但是蛟龍也并不好受,之前他吞食靈氣無事,但是如今蛟龍吞食劫雲卻受了嚴重的内傷,有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雖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劫雲已經被蛟龍吞食一空。
在一邊看的褚懷林有些懵,之前閻羅還信誓旦旦,這個世界不可能再有龍存在,蛟龍不可能度過化龍劫,但是劫雲卻這樣被蛟龍給吞食了。褚懷林結結巴巴的道:“就……就這樣結束了?”
陸遠看了看四周,道:“恐怕還沒有,蛟龍并沒有蛻變的迹象,而且,你看看四周,劫的氣息依舊不曾消散。”
褚懷林不解道:“可是劫雲已經被吞食,按理來劫就已經度過了。”
閻羅道:“你都了,那是常理。”
褚懷林問道:“什麽意思?”
閻羅沒有解釋,蛟龍似乎也覺察到了不對,化龍劫依舊不曾結束。覺察到這一切,蛟龍異常悲憤,一聲高吼顯示了自己的不屈與不甘,但是地不曾響應。靈氣流動的速度變得更加快,很快新的劫雲在蛟龍頭頂形成,而且比之前劫雲更加龐大。閻羅沒有辦法,隻能帶着幾人繼續後撤。劫雲中心,蛟龍滿是絕望,趴在地方,等待命閱最終來臨。
由于劫雲形成消耗大量的地靈氣,導緻靈氣流動的速度變得更加快速,幾乎所有修真者,都察覺了靈氣流動的異常,紛紛猜測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導緻靈氣流動的異常。此時由于靈氣流動的加劇,導緻王屋山抖動更加劇烈,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崩塌。東方浩處,因爲靈氣流動的加劇,導緻最外層的陣法動蕩,導緻内部氣息洩露,而且内部陣法也受到沖擊,有些不穩。東方浩拉些黑衣人極速撤離,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兩個渾身仙氣的人來到了這裏。兩人如釋重負,道:“找了這麽久,原來在這裏啊!”
褚懷林有些憤憤不平,覺得太不公平,質問道:“爲什麽,爲什麽劫雲都已經消散了,還能夠重新凝聚?到底是爲什麽?”
趙若菲與白雖然沒有褚懷林那般憤怒,也是滿臉疑惑,很是不解。閻羅理解褚懷林心中的憤怒,同情蛟龍,同時也是因爲他們本身。閻羅道:“我們要不要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