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回頭,看了眼正在看向這邊的閻羅,道:“這麽深的洞穴,你不送我一程嗎?”
閻羅笑了笑,道:“我有心無力,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不要害我了,我靠近不了那裏。”
陸遠看着深不見底的洞穴,而趙若菲,褚懷林以及白,依舊在融合,沒有時間。陸遠隻能一咬牙,跳了下去。陸遠下降的速度很快,快到似乎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陸遠來到了盡頭,這裏是一片寬敞的空間。陸遠被一股輕柔的力量,緩緩落到地面,沒有出現自己想像中的畫面。這裏一片明亮,巫神雕像也在此處,巫族六人正在巫神雕像面前守護。巫神在吸收了龍血後,表面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是雕像一些地方出現了細微的裂痕,顯示巫神封印已經松動,巫神有脫困而出的可能。巫神雕像之前面容飽滿,神态自若,但是此時巫神兩張臉龐,卻多了幾分疲态,顯然巫神爲了沖出地面,融合龍血,還是付出了不的代價。
不過巫山靈氣充沛,巫族五人也用巫族秘法将靈氣集中到了這裏,所以巫神恢複起來,也快許多。在巫神雕像空中,懸浮着十二滴血液,散發着古老而狂野的氣息,想必他們就是困住巫神,穩定巫神封印的關鍵。陸遠看了一眼那十二滴血液,立刻感受到了那股荒涼,狂野,奔放而強大的氣息。那股氣息如同威一般,壓制着陸遠,讓陸遠渾身顫栗,但是陸遠的靈魂卻沒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有種久違的感覺。
陸遠在威面前,都不曾感受過這樣的壓力。這壓力與威不同,威作用于靈魂,而這股氣息,卻壓制着陸遠的肉體。巫族長老看到陸遠也來到了這裏,于是邁着沉重的步伐,亦步亦趨的,緩慢的挪動到了陸遠面前。巫族長老道:“你怎麽也來了?”
看着滿臉大汗的巫族長老,陸遠十分艱難,用盡全身力氣,擡手指了指那漂浮空中的十二滴血液,道:“我感覺,那東西在召喚我。”
巫族長老很驚訝,問道:“你是,你與那十二滴血液有感應?”
陸遠艱難的點零頭,巫族長老大喜過望,道:“那你能不能收了那十二滴血液?根據我們的研究,十二滴血液嚴重阻礙巫神對于靈氣的吸收,同時也是封印與鎮壓巫神陣法的關鍵所在。如果你能夠收取那十二滴血液,那麽巫神就可以更加輕松破除封印。”
陸遠很吃力,搖了搖頭,一個字,一個字的道:“我隻是能夠感受到,它似乎在召喚着我。但是至于能不能收取它,如何收取它,我也并不知道,我隻能試一試。”
巫族長老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卻也沒有完全絕望。于是帶着陸遠,近距離觀察那十二滴血液,研究收取它的方法。巫族長老的身體,一點一點在地上挪動。陸遠咬着牙,用盡全力,邁出一步。但是身體受到血液的壓制實在太嚴重,陸遠一步還沒有邁出,直接就被壓力壓的跪在地上。巫族長老急忙回頭,扶着陸遠,問道:“怎麽回事?”
陸遠道:“那血液對于肉體的壓力太過于大,我的身體恐怕承受不住。”
巫族長老道:“我也能夠感受到這股壓力,但是還能夠勉強支撐。是不是因爲你修爲的原因?”
完巫族長老試圖用真元将陸遠包裹,減少陸遠身體受到的壓力。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效果,陸遠依舊舉步維艱。陸遠吃力的道:“看來不是這個原因。”
巫族長老的身體也變得越發顫抖,道:“看來,隻能依靠自己,這股氣息太過于霸道蠻橫,竟然超越威直接作用于靈魂與肉身。”
陸遠越來越覺得奇怪,威直接作用于靈魂,讓人靈魂深處感到恐懼。而十二滴血液的氣息,深入靈魂與肉體,有雙重壓力。但是陸遠的靈魂不管是威還是血液的氣息,似乎都影響不了。隻有肉身,似乎與其他人一樣。陸遠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爲什麽,自己的靈魂與其他人不一樣?陸遠的靈魂面對血液氣息,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似乎還有種久别重逢的喜悅,不斷催促陸遠上前。但是肉體卻似乎很恐懼這股氣息,不敢向前,如今的陸遠,肉體與靈魂仿佛分裂一般。
陸遠咬着牙,四肢并用,朝着前方一點一點蠕動,每前進一分,就感覺自己肉身仿佛要被撕裂一般。陸遠不管不顧,咬着牙,一點一點在地上爬校不知過了多久,陸遠早已筋疲力盡,但是依舊不曾放棄。壓力越來越大,渾身血肉在這股壓力之下已經變得模糊,渾身是血的陸遠依舊在地上爬校随着距離越來越近,陸遠全身骨頭都在破碎邊緣。陸遠終于堅持不住,平躺在地上,望着近在咫尺的血液。
巫族長老也停了下來,巫族五個勇士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巫族長老也很吃力,道:“這裏是我們能夠到達的極限了,我們嘗試過許多方法,但是都沒有辦法突破這裏。而且,這十二滴血液威力驚人,不管我們用什麽方法,都沒有辦法破壞他們。”
陸遠躺在地上,看着空中的十二滴血液發呆。距離血液近在咫尺,陸遠的靈魂顯得格外興奮,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靈魂爲什麽這麽興奮。從血液散發出的氣息來看,陸遠很肯定,自己不曾見過它們,不管是在前世還是這裏。但是靈魂卻很興奮,好像多年未見的老友重逢一般。突然間陸遠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陸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腳下一登,朝着血液前進一分。雖然隻有短短的距離,但是陸遠身體受到的壓力卻倍增。與此同時,靈魂的感受卻也更加清晰。陸遠身體沉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全身骨頭被壓成齑粉,血液飛濺,肉身泯滅。隻剩下陸遠背在身後的無名劍,以及腰間的酒葫蘆,孤獨的漂浮在空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