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山暫時有事離開了,唐信明道:“那個人可不好找啊!”
東方淩雲問道:“你有什麽建議嗎?”
唐信明道:“我覺得,你可以問一問陸遠,讓他幫你留意一下,你們也挺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應該見個面,了結一些事情了,不是嗎?”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是啊,我也有點想他了。”
唐信明問道:“這一次你一個人去嗎?”
東方淩雲道:“你覺得可能嗎?”
唐信明也笑了笑,道:“也是,她和你一起去也好。”
魔帝從魔尊處離開,并沒有直接返回魔教駐地,而且化作一個凡人,隐藏修爲閑庭信步散心。偶遇一修真者倉惶逃竄,魔帝也并未在意。不久遇到一群禦劍而行的修真者,看這些修真者的衣着,似乎來自一個比較大的門派。爲首一人,居高臨下,頤指氣使的對着魔帝道:“喂,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倉惶逃竄之人?”
魔帝看着他趾高氣揚的樣子,雖然不爽。但是魔帝因爲見到了魔尊,心情不錯,也沒有與他計較,随手指了一個方向,那群人就追了過去。
魔尊繼續前行,不一會兒,但是那群人卻返了回來。爲首之人指着魔帝呵斥道:“大膽妖人,你與之前的賊人是什麽關系,是不是一夥的,竟然敢包庇賊人。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一起圖謀我派寶物?”
魔帝皺着眉頭,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一群人,他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爲首之人身上煞氣有明顯增加。魔帝還是有所克制,道:“你不是追上那人了嗎?”
爲首之人呵斥道:“胡,那個方向根本就沒有人,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魔帝此時也明白了他們的意圖,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爲首之人見魔帝如此嚣張,表面很生氣,但是内心卻早已經笑開了花。那人道:“好子,夠狂,我知道你隐藏了修爲,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還敢跟我嚣張,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回去将事情清楚?”
魔帝冷笑着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爲你們都是将死之人,我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那些修真者也覺得他們可能踢到鐵闆了,知道事情不妙,急忙想要逃走。爲首之人也知道自己看走眼了,急忙拿出一把寶劍,朝一指。魔帝眉頭一挑,那些那些修真者聯同他們的武器全都化成齑粉。爲首之人雖然身體已經消散,但是卻有一道光芒從爲首之人手中寶劍飛出,飛向遠方。而且,他的武器也抵擋住了魔帝的一擊,毫發無傷。那把寶劍自動飛到魔帝手中,魔帝看了看有些不屑的道:“原來就是爲了這樣一把仙器啊!”
魔帝搖了搖頭,覺得有些不耐煩。爲首之人已經将他們遇襲的消息傳了出去,相信不久就會有人趕來找魔帝的麻煩。這些人魔帝當然不懼,但是卻惹人煩。而且坐以待斃從來不是魔帝的風格,他更喜歡斬草除根。魔帝稍微一用力,仙器就在魔帝手中斷裂,成爲廢品。然後魔帝消失在原地,朝着那些饒門派而去。門派也預感到了危機的到來,提前啓動自己的陣法防禦,并且将門派可能遇襲的消息傳播出去,希望能夠有門派救援。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魔帝一隻手就讓這個中等門派從修真界消失,毫無反抗之力。在魔帝巨大的手掌之下,門派夷爲平地。
魔帝潇灑離去,但是巨大的聲響卻傳播很遠,讓許多修真者察覺,紛紛前來一探究竟。趙若菲,馬志晖與陸遠三人因爲距離不遠,到的最快。看着已經一片狼藉的門派,馬志晖問道:“魔界幹的?”
陸遠點零頭,道:“應該是吧!”
唐信明皺着眉頭,問道:“對方實力有多強?”
陸遠道:“很強,但是具體到什麽程度,還沒有辦法判斷。”
趙若菲有些憤慨,道:“這魔界出手也太狠了,出手就是滅門,不留一絲活口。”
三人感歎一番,覺察到有其他修真者到來,三人就默默回去了。三人回到之前的城鎮,已經亮了,馬志晖向陸遠與趙若菲告别,準備返回聯盟。馬志晖走後,趙若菲問道:“我們去哪?是回道園,還是……”
陸遠道:“向北走走看吧,雖然這個世界沒有龍這件事已經得到了應正,但是還有一些事情,我想要去尋找答案。”
趙若菲問道:“關于什麽的答案?”
陸遠道:“有關于,修真界……你看那是誰?”
趙若菲順着陸遠手指方向望去,有一人影确實很熟悉,卻想不起來。陸遠苦思冥想之下依舊不曾記起對方,倒是他主動過來打了招呼,問候道:“兩位道友多年不見,沒想到今日在這裏遇到,隻是看兩位道友臉色迷茫,似乎不認識頻道了?”
陸遠聽到聲音突然想了起來,道:“原來是王重陽道友,多年不見,眼力非凡,竟然一眼就認出我們了。”
王重陽撇了撇嘴,道:“你少臭美了,這位道友魅力無窮,自然讓人印象深刻,難以忘記。要不是這位道友,貧道怎麽會記得你?”
陸遠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也是,也是。不過我看道友似乎更加随心所欲,暢所欲言,想畢對于道法又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吧!”
王重陽道:“道友過譽了,貧道隻是在凡間行走,有所感悟,比不上道友這般突飛猛進。”
陸遠看了眼王重陽身後,道:“道友,這是開宗立派了?”
王重陽道:“沒有,沒有,隻是開宗,收了七個徒弟傳達我對于道法的理解而已,遠沒有到開宗立派的地步。”
陸遠道:“道友謙虛了,我看道友距離開宗立派也不遠了,道友就沒有這個打算?”
王重陽道:“是有這個打算,但是傳教不易啊,這些年貧道也隻收了這七個徒弟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