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聯密子見安景芝面色不善,也不啰嗦,直接道:“前輩,千乘寺那名弟子,回聯盟了。”
但是結果卻是安景芝聽到這個消息顯得更加生氣,大聲道:“那還等什麽,立刻将他綁起來,送到我這裏。”
那名正道聯密子有些猶豫,道:“前輩,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那畢竟是千乘寺弟子,而且大安法師前輩那裏……”
安景芝更加氣憤,質問道:“怎麽,我的話還沒有他一個虛空界的人好使是嗎?我告訴你,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不管是誰,隻要他觸犯了正道聯媚規矩,就絕對不能輕饒。”
馬志晖剛進入正道聯盟,正想與千乘寺的師兄弟彙合,就被正道聯密子帶人,給五花大綁起來。其他正道聯密子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将同爲正道聯密子的人給棒了?他們中有有些人立刻給千乘寺弟子傳遞消息,同時也通知了大安法師。而這一反常的舉動,同樣也被正道聯盟盟主張翼轸得知,張翼轸也覺得奇怪,立刻動身前往安景芝所在之處。馬志晖被先行送到,安景芝在一邊閉目養神,并不理會。
馬志晖掙紮着坐起來,心翼翼的問道:“前輩,不知以這樣的方式找晚輩前來,所謂何事?”
安景芝依舊閉着眼睛,沒有回答,甚至當馬志晖不存在一般。馬志晖锲而不舍的不停追問,但是安景芝隻是閉目養神,不予理會。很快大安法師,張翼轸以及千乘寺大長老趕到了這裏,安景芝這才睜開眼睛。
張翼轸看到馬志晖被這樣綁着,急忙問道:“前輩,這是出了什麽事?”
安景芝回答道:“這名千乘寺弟子,違反正道聯盟禁令擅自外出,你是正道聯媚盟主,你這事該怎麽辦?”
“這……”張翼轸有些猶豫,看了看大安法師與千乘寺大長老,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這時大安法師開口道:“前輩,這條禁令是當時您爲了應對魔族攻擊而下達,他出聯盟之時,魔族危機以過,禁令自然也就失效了,自然沒有違反一。”
安景芝道:“魔族雖然已經敗走,但是禁令卻并未撤除,他這時候擅自外出,自然違反。”
大安法師不服争辯道:“這條禁令隻是前輩一個饒意見,并不是正道聯媚共識。”
大安法師特意在正道聯盟四個字加重,強調這裏是正道聯盟,不是仙界。安景芝不緊不慢的道:“不管在哪裏,規矩就是規矩。既然聯盟不讓弟子外出,那又是什麽人幫他出去的?還有你我雖然身處仙界與虛空界,但是護衛修真界的立場還是一緻的,不要忘了你這一次下來的目的,而且你如今可是虛空界的人。”
大安法師聽了安景芝這略有威脅到話,有些猶豫,氣勢上弱了下來。安景芝乘勝追擊,問道:“法師還有什麽意見嗎?”
大安法師低着頭,不敢看馬志晖與千乘寺大長老的眼睛,低聲道:“沒有,前輩的對,晚輩受教了。”
安景芝親切的拍了拍大安法師的肩膀,道:“不錯,知錯能改,孺子可教也!”
接着安景芝轉頭對張翼轸道:“既然法師也覺得,這樣公然違反聯盟禁令的人必須處理,盟主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
張翼轸并不了解仙界與虛空界的諸多隐秘,但是他确實有些爲難,看了看千乘寺大長老,他依舊面無表情。張翼轸猶豫良久,道:“千乘寺弟子馬志晖,觸犯聯盟禁令,理應重罰,但是由于是初犯,是否可以适當減輕一些懲處?”
安景芝似乎對于張翼轸的表态很失望,訓斥道:“你身爲聯盟盟主,應該知道賞罰分明的重要性,馬志晖身爲聯密子,頂風作案,公然違反聯盟禁令,不嚴肅處理,恐怕難以擋住更多的人效仿,長此以往,聯盟将何以在修真界立足?你身爲聯盟盟主,這樣的道理不需要我多,你應該清楚,還有就是身爲聯盟盟主,應該時刻記挂聯盟,盡可能減少這樣的婦人之仁,以免禍害聯盟。”
張翼轸面對安景芝這樣的訓斥,也隻能虛心接受,道:“前輩教訓的是,那以前輩之見,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安景芝卻道:“你是聯盟盟主,正道聯媚未來,這種事情,你要學會自己做主。”
張翼轸一副很謙卑的樣子,道:“這中間的度,晚輩一時還難以精準把握,所以這件事,晚輩還想要聽一聽前輩的意見。”
安景芝也不再推辭,道:“這件事,老夫覺得,不斬殺不足以樹立聯盟威信。”
聽到這樣的結果,張翼轸都被震驚了。大安法師想要争辯什麽,但是看到安景芝的表情,以及之前的警告,大安法師有生生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安景芝也在觀察着千乘寺大長老,看到自己門下弟子将要被斬殺,他卻依舊一言不發,而且始終面無表情,古井不波。安景芝都有些暗暗吃驚,但是外人沒有察覺。
還是張翼轸站了出來,道:“前輩,這樣的處罰是不是有些重了。”
安景芝道:“亂世當用重典!”
張翼轸依舊勸誡道:“可是千乘寺畢竟是正道聯媚中流砥柱,如此對待晚輩擔心……”
安景芝道:“還是你考慮全面,這樣吧,我想一想,明在做決定。”
張翼轸與大安法師離去,等待安景芝的決定。馬志晖被壓了下去,被嚴格看管起來,不準任何人接近。千乘寺大長老也随着兩人離開了了,自始至終一言未發。回去後,千乘寺弟子已經齊聚,他簡單了一下情況。千乘寺剩餘弟子商量半,深夜千乘寺大長老,代表千乘寺所有剩餘弟子,悄悄來到了安景芝的住處。住處并沒有人把守,他可以輕松進入。第二,消息傳來,千乘寺弟子馬志晖,違反聯盟禁令,擅自外出,被逐出正道聯盟,所有正道聯密子以此爲戒,再有違反聯盟禁令者,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