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雖然魔族鬼族沒有什麽大的動靜,但是修真界卻并不平靜。大批千乘寺弟子下山傳道,給凡人世界增添許多波瀾。一般來,修真之人下山曆練,都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盡量不騷亂凡間秩序。但是這一次千乘寺弟子則不同,他們毫無顧忌,在凡人面前施展出各種法訣。制造出各種奇觀,意向吸引信徒。這樣的方法,很快就吸引了諸多信徒。
千乘寺的另一名弟子,馬志晖在從正道聯盟離開後也再傳教。但是與他的師兄弟不同的是,馬志晖傳的是被改良過的佛門教義。而且馬志晖嚴守之前的規定,隻宣傳教義,不通過法訣吸引信徒入教。這樣一來,效率自然就差一大截。雙方都在傳教,在凡間他們不可避免的相遇。沒有師兄弟相見時的歡愉,有的隻有冷漠以及形同陌路。雙方隻是點零頭,然後繼續以自己的方式,宣傳自己的教義。
王重陽對于陸遠的建議考慮良久,最終與他的七個徒弟商議後,來到一處偏僻山林,立派全真。全真立派,修真界無人知曉,無壤賀。王重陽知道想要全真教名揚下,必須想辦法打響知名度,于是他認真思考了陸遠的建議。不久又有一消息傳來,修真界震動。一魔族隊,到一鎮采買糧食,不知是何原因,與人沖突,竟然将鎮屠殺殆盡。聽到這個消息,修真界震驚,許多門派義憤填膺,要讨伐魔族。
但是無奈自身實力無法與魔族抗衡,隻能相互聯合,前往正道聯盟,希望正道聯盟能夠主持正義。張翼轸以正道聯盟盟主身份,對于魔族此舉表達了強烈的批牛并且宣布,正道聯盟不日将高舉義旗,讨伐魔族,希望有識之士積極參與。正道聯盟此時登高一呼,讓修真界沸騰。無數修真者聚集在正道聯盟周圍,準備在正道聯媚帶領下,讨伐魔族。正道聯密子忙前忙後,安置,整頓,這些四面八方湧來讨伐魔族的修真者。在正道聯盟忙碌的身影中,所有正道聯盟高層全都露面,但是卻唯獨不見安景芝的身影。
王重陽對于群情激奮的修真者搖了搖頭,内心覺得有些事情真的已經刻不容反了。于是在交代了全真教的事物後,王重陽動身啓程。陸遠與趙若菲在了解了石清信的事情後,雖然有許多疑問,但是卻越來驗證。他們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剩下的就交給東方淩雲他們了。兩人準備動身離去,繼續他們之前的事情,但是忽然間一道身影憑空出現,阻擋在他們身前。來人身材高大,周身隐隐有佛光流露。陸遠暗中開啓眼,發現此人身後有金光照耀,讓人難以辨别身份。
更加令人疑惑的是,此人竟然可以悄無聲息,出現在這裏。趙若菲有些疑惑,看不清來饒身份。陸遠見此人身後光芒氣息有些熟悉,仔細回想方才想起,與千乘寺收集的信仰之力有幾分相似,陸遠隐約猜出了來饒身份。但陸遠還是問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大駕光臨道園,所謂何事?”
安景芝微笑着看着陸遠道:“既然你并不認識我,那前輩的稱呼又從何而來?”
陸遠道:“有道是禮多人不怪,人性本虛僞,雖然并不認識,且貿然闖入,但是看你的年齡,或許可以配得上前輩二字。”
陸遠這是在拐彎抹角罵安景芝不懂禮數,安景芝聽完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果然是牙尖嘴利!”
陸遠道:“過獎了,隻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
安景芝道:“老夫安景芝,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陸遠道:“是晚輩疏忽了,前輩請。”
陸遠與安景芝并肩而行,趙若菲則低着頭,走在兩人身後一言不發。安景芝四處觀望,道:“這裏到處瓜果繁茂,還真是别有一番風味啊!”
陸遠道:“前輩過獎了,修真之人,脫離塵世,中些瓜果,增加一些塵世氣息而已,前輩請坐。”
安景芝率先坐下,趙若菲則坐在陸遠身邊,依舊一言不發。陸遠給安景芝倒了一杯酒,道:“道園清苦,唯有水酒一杯,請前輩品嘗。”
安景芝一飲而盡,品味一番道:“酒香醇厚,味道辛辣,雖爲凡物釀造,但也别有一番風味啊!”
從安景芝的表情,陸遠看得出,他與東方浩不同,他有些喝不慣這酒,但是還是吹捧一番。陸遠不再給安景芝倒酒,而是道:“不知前輩莅臨道園,所謂何事?”
安景芝微笑着道:“來找你啊!”
陸遠很不解,問道:“找我?是不是道園弟子在聯盟出了什麽事?”
安景芝道:“他們整體表現不錯,但還是有些問題。我讓他們留意你的行蹤,但是他們卻一點也探查不到。陸掌門你覺得,這是何原因?”
安景芝雖然面帶微笑,但是語氣不善看着陸遠,讓他給個交代。陸遠笑了笑道:“這事啊!這也很正常,一個門派的掌門,清楚知曉門下弟子的行蹤,這是敬業。反過來,門下每一個弟子都知曉掌門行蹤,那不就亂了套了嗎?”
安景芝笑了笑道:“陸掌門言之有理,可是陸掌門這行蹤也是挺詭異的,不僅門下弟子探查不到,修真界許多人都不曾發現,不知陸掌門行蹤如此詭異,所謂何事?”
陸遠道:“前輩有所不知,晚輩一向喜歡清靜,但可惜,本人又太過于引人注目,于是爲了不被那些無聊之人打擾,晚輩最近一直都躲在這裏,自然沒有行蹤可言。”
安景芝一臉懷疑的看着陸遠,陸遠絲毫不懼,一臉真的看着安景芝。安景芝沒有在陸遠身上發現任何破綻,轉頭看了看趙若菲,趙若菲依舊一臉冰冷。安景芝笑了笑道:“原來如此,那些宵确實讓人生煩,回正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