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并沒有傳中的那般,長相兇殘滿臉橫肉,反而是有些文質彬彬的一名中年人。實在是讓人有些很難想象,在魔界這樣一個依靠殘酷厮殺生存的地方,魔帝竟然是這樣一個形象。魔帝顯然也不認識這樣一個,自稱全真教教主的王重陽。雖然有些疑惑,魔族這樣一個讓修真界聞風散膽的名字,他知道名不見經傳的修真者爲何找來。魔帝依舊彬彬有禮,問道:“全真教,這個名字似乎有些陌生,恕本座孤陋寡聞,實在不曾聽過這個名字。”
王重陽不卑不亢,道:“魔帝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因爲全真教也是在不久前才剛剛成立。”
魔帝點零頭,道:“原來如此,那不知教主這次來,所謂何事?”
王重陽道:“聽聞魔族也再招攬修真界的各個門派,這一次晚輩代表全真教前來,希望與魔族合作,談一筆交易。”
魔帝看了看王重陽的修爲,有些輕蔑,道:“就憑你,自己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全真教?”
王重陽道:“一個人能做多少事,不是由他的修爲與力量決定,而是他的格局與眼界。全真教雖然初出茅廬,但是卻飛全真教不可。”
魔帝點零頭,道:“嗯,你似乎很有自信,就憑你這份自信,你可以臣服魔族,我保證厚待你以及你的全真教。”
王重陽搖了搖頭道:“我想您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所的合作并非歸順。”
魔帝道:“可是,我隻相信歸順我魔族的人類。”
王重陽道:“以魔族如今的實力,魔帝這樣做是否有些太過于心了。而是,我要與魔帝合作之事,決定全真教歸順魔族不可能成立,我想先給魔帝簡單介紹一下我們全真教。”
魔帝道:“我對你們全真教不感興趣,倒是對你所的合作之事有點興趣。”
王重陽道:“魔帝别急,等我介紹完我全真教,魔帝自然知道我們合作的事情。我們認爲,修真即爲去僞存真,所以修真即爲修心。饒力量來源于人本人,所以需要通過修真來不斷完善自己,從而獲得力量,實現永生。”
魔帝饒有興趣,道:“你的這些想法倒是很有意思,頗有幾分大逆不道的感覺。自古以來的認知,饒肉體凡胎,是無法長生的根源,所以需要根據道,改善自身,追求長生。”
王重陽搖了搖頭,道:“這種法雖然流傳最久,但是卻并不表示,他就是對的。地萬物,自由其規律,萬物相生相克,唯有道淩駕于萬物之上。所以我認爲,萬物本有長生的基礎,但是受道壓制,無法長生。”
魔帝微笑着,道:“這隻是你的想法,頗有幾分離經叛道的意思。而是,你的法完全沒有任何證據。”
王重陽道:“證據是需要實力來尋找與驗證的,而是,對不對不要緊,關鍵是它符合這個時代的要求,不是嗎?”
魔帝道:“看不出來,教主對于這方面還有這麽深刻的認知。”
王重陽很謙虛道:“術業有專攻而已,魔帝一心向道,自然不會注意這些事情。”
魔帝道:“好了,我們就省去那些無聊的相互吹捧,直接進入正題吧!你想要合作,怎麽合作?”
王重陽道:“我覺得魔族殺戮太盛,對于敵人這無可厚非,但是對于普通民衆,這似乎有些太過于殘忍。”
魔帝道:“可是世人多愚昧,他們根本分不清楚事情的真相,隻會爲虎作伥。”
王重陽道:“這件事魔帝不能這麽看,世人多愚昧,所以給了不良人機會,蠱惑人心。殺戮并非解決之道,魔族鬼族皆因爲人族而生,魔族對于人族的殺戮最後隻會反噬其身。所以,在下認爲,正因爲世人愚昧,所以更需要引導,避免被有心之人利用。”
魔帝眯着眼睛,道:“來去,你是想用我魔族名号,打響你全真教的名聲,那麽既然是合作,當然要追求雙赢,請問我魔族又能夠在這件事中得到什麽好處呢?”
王重陽道:“考慮到魔族與全真的體量,自然可能全真稍微占了一些便宜,我們之舉,等于谷底抽芯,雖然慢,但是卻一勞永逸。”
魔帝道:“我可以幫你們,但是必要時你必須要處理好我魔族的利益。”
王重陽道:“那是自然,一言爲定。”
魔帝道:“一言爲定!”
兩人談完,有魔族弟子來報,道:“啓禀魔帝,張翼轸親帥正道聯盟大軍,正朝着我魔族開拔。”
魔帝大笑道:“來得正好,本座正等着他呢!”
王重陽低着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魔帝見狀,道:“教主與本座一同前去,看看本座如何揮手間,讓他們飛灰湮滅。”
王重陽道:“教主神勇,但是在下在想,正道聯盟這一次如此興師動衆,我們何不利用這次機會呢?”
魔帝笑着道:“要心眼,還是你們人族最多啊!”
王重陽道:“魔帝謬贊了,在下隻是借力打力罷了。”
張翼轸帶着大軍走在最前,有些意氣風發的感覺。身邊楊玉馨跟在張翼轸身邊,對他寸步不離,時不時對于張翼轸噓寒問暖,無微不至。但是張翼轸始終冷言以對,沒有什麽好臉色。倒是對于旁邊的于穎俐,張翼轸是不是有些讨好。可惜,于穎俐始終于是張翼轸。三饒一切,都被汪劍鳴看在眼裏,搖了搖頭。他們來到魔族駐地附近,這裏一切如常。張翼轸很警惕,讓隊伍停了下來。正道聯盟如此大動幹戈,魔族不可能完全沒有得到消息。可是一路上很平靜,正道聯盟沒有受到魔族任何阻攔。甚至正道聯盟都已經到了魔族的家門口了,魔族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這就是張翼轸覺得有些不對勁,事出反常必然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