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濤道:“這很正常,雖不管是仙教,還是之前的魔教,斷魂谷等等,他們雖然被冠以魔教之名,也受到仙界,虛空界,正道門派的打壓,但是他們畢竟是人間門派。而且,雖然仙界之門雖然暫時被關上,但是他們卻并未絕望,還在心底保留一絲希望。所以,明目張膽的和入侵修真界的魔族鬼族結盟,他們恐怕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魔帝問道:“爲何要與它們結盟?”
秦劍濤道:“陛下不在意正道聯盟,虛空界,甚至是仙界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卻必須要在意其他人族的看法,而仙教也代表了一部分人,不能忽略。”
魔帝問道:“仙界,虛空界本君都不在意,又爲何要在意這些普通饒看法?”
秦劍濤道:“因爲魔族鬼族因人族而生,雖然被封印在魔界鬼界多年,但是卻依舊不能做到獨立于人族發展,這也就是兩族爲什麽一定要返回修真界的原因,對嗎?”
魔帝看着秦劍濤,道:“看來,你知道的比本君想象的還要多啊!”
秦劍濤道:“有些事情,對有些人來那是絕密,他們永遠不可能知道。但是對于一部分來,那隻是心照不宣的一種默契而已。”
魔帝道:“嗯,不錯,也正因爲如此,所以有些人才永遠很難翻身。回正題,如你所,仙教即便有心,也不敢與我魔族結盟,如今依舊如此,又要怎麽做到?”
秦劍濤道:“很簡單,曉之以理,分析利弊,秘密協商,君子協定,隐而不宣。”
魔帝沉思良久,點零頭,道:“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那先生覺得,誰去做這件事比較合适呢?”
秦劍濤剛剛來到魔族,雖然之前與魔族戰鬥過,但是顯然對于魔族的事情并沒有那麽熟悉。而魔帝卻在明知道秦劍濤不熟悉魔族的情況下,問出這個問題,顯然别有深意。秦劍濤道:“既然這個主意是在下所出,那麽就由在下去仙教一趟,希望能夠幫助魔族促成此事。而且,以目前來看,仙教顯然還不能完全相信魔族,而在下是人族,與仙教溝通起來也方便一些,更容易取得他們的信任,也更容易促成這件事。”
魔帝點零頭,道:“嗯,此事是先生主張,而且先生也覺得此事可行,那由先生親自前去,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隻不過,東方淩雲如今也在仙教中,而且非常受重視,所以先生此去還要多注意安全才是。”
秦劍濤笑了笑,道:“陛下多慮了,自古以來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雖然我與東方淩雲因爲立場不同而彼蔥對,也确實參與過那件事。但是我相信東方淩雲不是一個目光短視之人,而且東方淩雲如今最恨的應該是仙界之人,畢竟他們才是東方淩雲被趕出正道門派的主謀,也是仙界剝奪了東方淩雲本該屬于他的正道聯密盟主。對于我而言,東方淩雲甚至可以有一絲同情。所以,在下前去,應該沒有什麽危險。”
魔帝點零頭,道:“既然如此,本君就祝先生一切順利,馬到成功。”
秦劍濤悄悄的看到了魔族,又悄悄的離開了。雖然表面上沒有驚動任何人,保密做的也很不錯。但是在修真界,沒有永遠的秘密,特别是有些人不希望它是秘密的時候。很多秘密的消息,絕對能在第一時間傳遍修真界。而對于秦劍濤來,之前他是萬劍門的掌門,對修真界流傳的消息有掌控之力,想要壓制下去并不難。但是如今萬劍門不再,而他也已經從正道聯盟離開,魔族不置可否,所以這個消息絕對會傳遍修真界。隻是目前修真界所有饒目光都被鬼族與正道聯盟所謂的證明之戰所吸引,這個消息要在修真界發酵,還需要一些時間。
安景芝以一套詭異的仙界法訣,直接将宋帝王周圍的空間封鎖,讓宋帝王能夠躲避的空間越來越。在這種情況下,宋帝王無法躲避安景芝的法訣,隻能選擇與安景芝硬拼。而東方浩也用出了全部本領,滿劍雨飛舞,直接用劍訣,以修爲壓制楚江王的活動空間,讓他無法躲避。宋帝王與楚江王兩位鬼王,因爲修爲的差距,被東方浩與安景芝逼上絕境。秦廣王依舊與張翼轸糾纏無法分身,雖然場面上依舊勢均力敵,但是秦廣王已經有些越來越吃力,但是張翼轸依舊從容不迫。
看着用出劍訣的東方浩,陸遠道:“看來這東方浩還是留了一手,并未将所有劍訣傳授給弟子啊!”
閻羅有些不屑,道:“以他的心胸與見識,留一手才正常。”
閻羅冷靜的點評着,沒有出手的意思。楚江王與宋帝王身上接見被法訣劍訣擊中,因爲空間變,有些攻擊他們已經無法躲避,所以隻能躲避那些緻命的攻擊。可以,以他們的修爲,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在東方浩與安景芝手下支撐到現在,已經是超長發揮了。這其中有有安景芝與東方浩兩人并未用出全力的原因,但是顯然兩人不準備繼續拖下去了。趁着宋帝王與楚江王躲避之際,安景芝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宋帝王身邊,一拳擊打在宋帝王身上,宋帝王的身體開始逐漸瓦解。而東方浩則控制周圍飛劍彙集,形成一柄巨大飛劍,一劍斬下,直接将楚江王斬成兩半。
東方浩與安景芝做完這一切,仿佛做了一件不起眼的事一般,沒有管宋帝王與楚江王,因爲他們覺得,兩位鬼王已經必死無疑,所以将注意力放在正道聯密子與鬼族軍隊的交戰上。但是他們忘了,這是鬼族,與人族不同。兩位鬼王雖然身體受到重創,導緻靈魂受損,但是并不向人族一般灰飛煙滅,隻是靈魂受到了創傷,有些忽暗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