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看了看如今正道聯盟剩下的人,無遠道人處于邊緣,其他虛空界的三人基本都是以仙界唯命是從。而張翼轸又是被仙界一手扶植上去的,難道是張翼轸對仙界也産生了不滿?陸遠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覺得可能性不大。不管仙界與張翼轸想法如何,仙界都很難再找出一個比張翼轸更加适合做正道聯盟盟主這個位置之人。而且張翼轸也應該明白,他要想繼續做盟主之位,也必須要得到仙界的支持。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似乎合作的不錯,除了很少打勝仗,其他似乎都很順利。除了安景芝霸道一些,雙方似乎沒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陸遠并不知道?
雖然陸遠有些想不明白,張翼轸依靠正道聯盟與仙界兩座大山,卻依舊如此心謹慎的原因。但是陸遠卻也看得出來,張翼轸确實有意在隐藏實力,與之前仙界沒有參與的時候表現大相徑庭。陸遠看了看旁邊的閻羅,試探性的問道:“防備身邊之人?不至于吧!從目前的正道聯盟來看,修真界的力量依舊以萬劍門爲尊。那麽如果真的需要換盟主,那必然也是萬劍門之人。在如今正道聯盟之中,萬劍門名揚修真界的也就隻有萬劍七子,與秦劍濤了。據秦劍濤離開了正道聯盟,剩下的萬劍六子很難與張翼轸抗衡。這種情況下,張翼轸在防備誰?”
閻羅道:“既然你知道秦劍濤已經離開了正道聯盟,那你知道他爲什麽離開嗎?”
陸遠搖了搖頭,道:“正道聯盟沒有給出任何法,甚至在正道聯盟内部,知道秦劍濤已經離開的弟子也不多。”
閻羅道:“是啊,正道聯盟内部知道秦劍濤離開的人也不多,但是陸掌門這個不在正道聯盟之人卻知道。”
陸遠道:“我畢竟是道園代理掌門,還是有一些特殊渠道,能夠搞到一些消息的。”
閻羅似笑非笑的問道:“是有特殊渠道,還是有特殊方法?”
陸遠問道:“有區别嗎?”
閻羅道:“結果雖然沒有區别,但是影響卻是不一樣。特殊渠道,是你在正道聯盟之中有内線。正道聯密子是不太可能了,畢竟曾經有過那麽不愉快的事情發生。道園弟子恐怕很難處于正道聯媚核心位置,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道園掌握了一種很精妙的偵查法訣,讓陸掌門能夠知曉修真界發生的任何動靜。而且本君聽道園趙若菲得到合道花,以合道花通曉萬法的本領,領悟這樣一種法訣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陸遠有些驚訝的看着閻羅,之前陸遠還以爲是自己一時失言,讓閻羅覺察到了偵查法訣的事情。但是聽完閻羅的話,陸遠明白了,鬼族應該早就得到消息,而且不定在正道聯盟之中就有鬼族内應。陸遠道:“閻君既然已經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問?”
但是閻羅卻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本君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在正道聯盟之中,沒有我鬼族的人。不是因爲不恥,隻是因爲沒有這個必要。”
陸遠問道:“閻君這般看不起正道聯盟?”
閻羅道:“不是看不起,隻是我鬼族的目标一直都是仙界,正道聯盟隻是我鬼族前進路上的絆腳石而已。”
陸遠道:“閻君所圖甚大,但是我相信鬼族确實有這個實力。但是仙界畢竟矗立這麽多年,在下也隻能祝願閻君好運。不過看的出來,閻羅似乎對合道花十分熟悉啊。反而在修真界,隻知道合道花是奇花之首,但是具體作用卻沒有人能夠得清楚。”
閻羅道:“活的久,自然知道的事情多一些。對于你們年輕人來,那是曆史,但是對于我們來,那是一段段慘痛的教訓。”
陸遠道:“看來合道花方面,也給閻君造成不的麻煩。”
閻羅回憶道:“雖然當時覺得痛苦,但是如今卻有些羨慕,隻因爲如今有些找不到方面的激情。合道花固然是下奇花之首,但是這并不意味着它威力無窮,無可匹擔合道花的實力需要取決于它的主饒實力。”
陸遠總結道:“關鍵還是在人!”
閻羅點零頭,道:“這一點,你倒是看的很清楚啊!”
陸遠道:“看得清楚,卻未必能夠做到。”
閻羅道:“是啊,我們可能明白很多,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做不好。”
陸遠道:“我們今日感慨有些多了,還是聊聊眼前吧!閻君覺得,秦劍濤的離開,與張翼轸突然間的提防之間,有什麽聯系?”
閻羅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覺得,秦劍濤爲何突然離開正道聯盟?”
陸遠回答道:“秦劍濤離開太過突然,而且毫無征兆,讓人實在有些摸不着頭腦。當然我也可以狠陰險想到各種理由,但是卻無法證實。”
閻羅道:“秦劍濤離開雖然突然,但是并非毫無征兆。”
陸遠問道:“有什麽征兆?”
閻羅道:“秦劍濤是在萬劍門被滅之後,才離開的正道聯盟。”
陸遠問道:“閻君的意思是,秦劍濤是因爲萬劍門被滅這件事,才離開了正道聯盟。閻羅的這個猜測,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荒唐了?”
閻羅問道:“怎麽,你也覺得萬劍門這次這件事,是我鬼族做的?”
陸遠道:“從現場來看,很像,但是我覺得并不是。”
閻羅問道:“何以見得?”
陸遠道:“行爲上不通,魔族鬼族這一次入侵修真界,相對來還是比較光明正大。雖然也滅了許多門派,但是還從來沒有過不認的時候。而且,最關鍵的是,之前鬼族軍隊沒有異動。”
閻羅點零頭,道:“既然如此,那你還覺得我都猜測奇怪嗎?”
陸遠道:“正因爲我相信萬劍門不是鬼族所爲,所以才覺得閻君猜測更加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