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依舊不停的擴散,隻是黑洞已經将鬼族軍隊完全包圍,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而且因爲黑洞的力量讓空間破碎,不僅正道聯盟張翼轸看不到鬼族軍隊的情況,甚至連氣息的感受不到。張翼轸隻是知道,黑洞擴散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這明鬼族真的有應對之法,所以才會如喘定。而且在黑色包圍之中,隐約可見有一些光芒閃耀,似乎是鬼族又在施展某種法訣。
這樣的情況讓本就萬分緊張的張翼轸,情緒有些崩潰。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鬼族就是利用黑洞的掩護,趁着正道聯盟松懈之際,出其不意施展秘密法訣打正道聯盟一個措手不及。張翼轸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這樣的想法讓張翼轸焦慮不安。于是張翼轸在重壓之下決定,率先出手。張翼轸迅速命令正道聯密子,開始施展仙界法訣,準備給鬼族最後一擊。汪劍鳴有些疑惑,問道:“是不是有些着急了,鬼族情況未知,而《仙羽》法訣雖然威力無窮,但是以正道聯密子的身體與真元消耗來看,也隻能再用出一次了。”
張翼轸很急迫,道:“等不了了,你鬼族的反應來看。黑洞的力量應該困不住他們,他們必然還有後手。所以我們不應該給他們施展後手的機會,先下手,至鬼族與死地。”
汪劍鳴雖然對于張翼轸如此焦慮有些不解,但是來自仙界心高氣傲的他,也并未将鬼族放在眼裏。雖然在來修真界的時候,長輩反複告訴他不能輕擔但是汪劍鳴畢竟是年輕人,有時候吃一塹未必能長一智。汪劍鳴也想要快點了解鬼族然後是魔族,這樣一來他就能夠盡快回到仙界了。汪劍鳴點零頭,既然汪劍鳴都沒有意見,于穎俐一般也不會有什麽意見,于是正道聯密子紛紛開始施展法訣,準備被鬼族最後一擊。
于穎俐與汪劍鳴滿懷憧憬的看着鬼族那邊,雖然他們隻能看到一個黑色球體。而張翼轸卻憂心忡忡,而且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看着正道聯密子再一次施展出仙界法訣,陸遠忍不住問身旁的閻羅,道:“這就是鬼族想要的?”
閻羅沒有承認,也不曾否認。陸遠繼續追問道:“閻君曾經過,并不把正道聯盟放在眼裏,又何必這般處心積慮?”
閻羅問道:“怎麽,你覺得很矛盾嗎?”
陸遠點零頭,道:“有點!”
閻羅道:“正道聯盟雖然并不在我眼中,但是它卻在那裏上蹿下跳試圖讓本君看見他,本君有些心煩。而且,正道聯盟不解決,入本君眼的敵人他們也不會現身。既然要解決,正常方式難免有些費時費力,本君嫌麻煩,隻能用這種方法。”
陸遠問道:“逼的閻君心煩,這算不算是我們這些蝼蟻們的勝利?”
閻羅道:“他們是,你不是。”
陸遠問道:“他們,又是指誰?”
閻羅道:“加入正道聯媚修真者。”
陸遠道:“閻君擡愛了,不過晚輩還有一事不解,空間都已經被割裂了,裏面的人又是如何知道外面的情況的呢?”
閻羅問道:“裏面的人就不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嗎?”
陸遠道:“可以,但是卻很賭,我覺得這個計劃既然如此周密,就應該做了完全的準備。”
閻羅道:“不錯,不錯。不過你活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活的久一點,你就會知道,有秘密通信法寶的,可不光是你道園。”
陸遠有意無意的看向之前正道聯媚陣法布置之地,道:“原來如此,看來活得久卻是挺好的。”
閻羅道:“不光好,而且還容易讓人上瘾。”
正道聯密子的法訣在一點一點聚集,張翼轸依舊緊張的看着鬼族處。張翼轸很希望自己錯了,但是事實告訴他,他的猜測并沒有錯。黑洞形成的黑色光球,表面竟然有裂痕出現,随後裂痕越來越大。汪劍鳴與于穎俐也注意到了鬼族這邊發生的情況,都緊張的看着。正道聯密子雖然在施展法訣,但也注意到了。手中動作不曾停歇,但是心裏卻無比佩服張翼轸,料事如神。知道黑洞奈何不了鬼族,于是提前做了準備。張翼轸感受到了正道聯媚目光,但是他的眼睛卻始終盯着鬼族那邊,同時雖然猜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心中的不安并未消失,反而越來越覺得不安。
同時正道聯密子之中,明月居士在施展着法訣,臉色很不安,但是看到了鬼族那邊的變化,臉上反而有些釋懷了。與張翼轸料想的不同,黑洞破解之時并不是鬼族法訣飛出,而是一隻巨大無比的手,從如同蛋殼一般的黑洞中伸出。然後蛋殼破碎,鬼族軍隊重新出現在衆人面前,周身被一個巨大的身影包圍。陸遠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當他看到身影的面容時,愣住了。東方浩沒有被身影的出現震驚,但是也被身影的面容震驚了。安景芝将郁壘逼退,近乎癫狂的問道:“這麽多人,也能施展出法相都嗎?這不可能,不可能,這不符合常理。”
東方浩也突然一招,逼退了神荼,來到安景芝身邊,拉着有些魔怔的安景芝後退。同時東方浩也示意張翼轸,準備撤退。張翼轸也同樣處于震驚之中,因爲這一切卻是有些颠覆張翼轸的認知。但是張翼轸的心裏承受能力卻比安景芝好許多,很快就恢複過來,準備撤離。
當馮維正看到鬼族軍隊周身巨大的法相之時,馮維正心如死灰,她終于知道鬼族到底想要做什麽了。鬼族的野心比馮維正想象的更大,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正道聯盟避無可避隻能與鬼族軍隊硬拼。很顯然,他們成功了,正道聯密子如今都在施展法訣,被困在原地,進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