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詩很驚訝,問道:“他要去我們仙教?”
陸遠點零頭,見陸遠沒有回答,林夕詩接着問道:“爲什麽啊?”
陸遠沒有好氣的道:“什麽爲什麽?我怎麽知道爲什麽?也許是因爲魔族多疑,所以需要秦劍濤先證明一下自己,才肯相信他。原因有很多,我懶得一個一個去猜,我隻是告訴你們這個消息。”
林夕詩對于陸遠這般行爲,很是無語。東方淩雲沒有林夕詩這般好奇,雖然他知道道園弟子遍布修真界,消息很靈通。而且還有特殊法訣相助,隻是秦劍濤畢竟也是萬劍門掌門,而且在正道聯盟也待了很長時間,應該知道道園的消息之靈通。爲什麽秦劍濤不做任何防備,讓道園能夠如此清晰掌握他的行蹤呢?于是東方淩雲問道:“對于秦劍濤的行蹤,你怎麽掌握的這麽詳細?”
陸遠道:“很奇怪是嗎?我也奇怪,雖秦劍濤的修爲如今看起來并不算修真界頂尖水平,但是他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萬劍門掌門,統領修真界這麽多年,如果想要隐藏自己的行蹤,恐怕還真不那麽容易發現。但是我道園卻可以清除知道他的行蹤,甚至連他去了魔族那裏都知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故意讓道園弟子發現。”
東方淩雲陷入了沉思,林夕詩很驚訝,問道:“你,他是故意讓你發現他的行蹤的?”
陸遠點零頭,道:“又或者,他在我道園弟子面前,沒有刻意隐藏自己,所以我們才能掌握他的行蹤。”
林夕詩還是不能理解秦劍濤爲什麽要這麽做,于是問道:“可是,他這是爲什麽啊?”
陸遠看着東方淩雲道:“可能,他是想通過我,讓你們知道,他去了仙教,也就是,他想要見你?”
林夕詩脫口而出,道:“秦劍濤知道你們之間還有秘密聯系?”
陸遠有些無語,對着林夕詩道:“你不是也知道了嗎?你知道了,讓後秦劍濤也知道了,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林夕詩見陸遠懷疑,急忙抓住東方淩雲的胳膊,解釋道:“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洩露出去的。我爲在上一次你們見面的時候,才猜出你們一直私下裏還有聯系。而且我發誓,你們之間的事,我連我父親都沒有,更何況是秦劍濤了。真的,你要相信我!”
東方淩雲見林夕詩如此着急的樣子,有幾分平日不見的可愛。東方淩雲伸手揉了揉林夕詩的頭,道:“傻瓜,我當然知道不是你,這子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你,你沒看出來嗎?”
林夕詩見東方淩雲相信自己,立刻癡癡的看着東方淩雲但是一邊卻有陸遠的嘔吐之聲傳來。林夕詩立刻換了一副表情,惡狠狠的瞪着陸遠。陸遠被這兇狠的眼神吓了一跳,然後道:“關于你對于東方大公子的心意,我還是很肯定的。不過你沒有告訴你父親,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林夕詩兇惡的看着陸遠,道:“你什麽意思?”
東方淩雲道:“你父親應該早就知道,我和這子之間不會斷了聯系。”
林夕詩道:“既然父親早就知道,爲什麽沒和我呢?”
陸遠道:“這屬于男人之間的默契,你們女人不懂。”
林夕詩聽完陸遠的話,又準備發怒。但是陸遠接着道:“你父親明知道,東方加入仙教其中有我的授意,而且他也明白東方大公子加入仙教,隻是暫時的無奈之舉。但是他還是給予東方大公子無條件的信任,委以重任。這樣的胸襟确實讓人敬佩,甚至連自己女兒都搭進去了,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他就是要挖我的牆腳。”
林夕詩聽陸遠這樣,很高興,也很自豪。挽着東方淩雲的胳膊,像是宣示主權一般,對着陸遠道:“什麽挖牆腳,如今他本就是我仙教的人,是你整在挖我們牆腳好吧!”
看着林夕詩一臉幸福,一臉得意的樣子,陸遠與東方淩雲都笑了,可是笑容背後,卻有幾分心酸。三人之中,隻有林夕詩笑得那麽開心,笑得那麽純粹。林夕詩看着陸遠道:“沒想到,你還挺了解我父親的。”
東方淩雲道:“其實,你父親一直看好的是他,而不是我對嗎?”
林夕詩很驚訝,不知道東方淩雲是怎麽知道的。林夕詩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東方淩雲道:“當然你父親因爲你的原因沒有過,但我是男人,感覺的出來。”
林夕詩問道:“男人之間的默契?”
東方淩雲點零頭,林夕詩道:“男人有時候還真是奇怪,父親一直以來都很看好他,但是我選擇了你。”
陸遠道:“你選擇我也沒有用,因爲老頭先選擇了我。”
東方淩雲與陸遠沉默良久,東方淩雲突然道:“跑題了,既然秦劍濤能夠猜測到我們直接還有聯系,那就明秘密通信法寶在修真界雖然并不常見,但是還是有一些。”
陸遠點零頭,林夕詩問道:“既然他也要來仙教,那爲什麽不直接見你,而是要繞這麽大一個圈子?”
陸遠道:“因爲他對于修真界局勢很了解。”
林夕詩沒有聽懂,問道:“什麽意思?”
陸遠道:“因爲他知道,正道聯盟與鬼族這一次大戰舉世矚目,所以我會來,而且你們也會來。他把這個消息傳給我,也就等于給了你們。”
林夕詩有些不信,道:“巧合吧!”
東方淩雲道:“又或者,他對于這一次見面很重視,所以要确保在仙教能夠見到我。所以爲了以防萬一,他有兩手準備。即便我不在仙教,他也能夠通過這子的口,讓我及時趕回去,與他見面。這樣一來,是不是好理解了?”
林夕詩一臉崇拜的道:“你這麽一就顯得合理多了,你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