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詩問道:“真心之言?”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當然,句句發自肺腑。”
林夕詩面色稍有松懈,道:“那就好。”
東方淩雲問道:“你似乎很緊張我與陸遠之間的關系。”
林夕詩急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啊,我和他之間真的沒有什麽,我主要是在擔心你。雖然你并未對我起過舊井之中所看到的情形,但是我感覺的出來,事情的大緻方向。看着你因爲想要改變命運而着急奔波的樣子,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壓力很大。但是我更加不一樣你因爲着急想要改變,而弄巧成拙。我父親曾經過,人在慌亂的時候更加容易漏出破綻。所以我擔心,你會因爲他修爲上的事情,心裏有些想法,從而對他心中有嫌隙。雖然父親很欣賞他,但是實話,我并不喜歡他。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他确實很在乎你。雖然在你受難之時,他沒有出手,但是事後爲了保全你,他卻讓你加入仙教,而且他至今爲止也沒有正式宣布将将你逐出道園。他真的很珍惜你,一個人可能不怕死,因爲死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要忍受下饒非議與謾罵,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的。”
東方淩雲:“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你擔心他的修爲進步我會受不了。你多慮了,對于陸遠的爲人,我比誰都清楚。我從就認識他,知道他的脾氣秉性。雖然我一度也很不理解,爲什麽無爲師叔将道園托付給了他。但我隻是不解,卻并無怨恨。因爲我知道他對于修真與道園,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期盼。所以道園交于他,更多的是一種負擔。在道園,他修爲最低,卻依舊怡然自得,活的很充實。外出曆練,他理所當然尋求我的保護。雖然他一直在與我争論年齡問題,但是我确實想保護他一輩子。隻是如今看來,我沒有這個能力,但是我的心卻永遠不會變。”
林夕詩這才放下心來,道:“那就好,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可能趕不上了。”
趙若菲收拾完,陸遠十分随意的躺在那裏,喝着酒看着星空。趙若菲走了過來,坐在陸遠的旁邊,道:“你似乎聽喜歡看星星啊,以前沒事的時候也不修煉,就喜歡喝着酒看着星空。如今也長大了,怎麽還這麽喜歡看星星啊!”
陸遠微笑着看着趙若菲,道:“看來師姐卻是聽關注我的,連我這習慣都知道。”
趙若菲臉上退下的紅潤又一次爬了上來,看着陸遠戲虐的眼神,趙若菲眼神有些慌張,急忙解釋道:“要不然因爲你是無爲師叔的弟子,我才……”
趙若菲越聲音越,陸遠臉上的戲谑的表情也越來越重,趙若菲隻能聲道:“還不是因爲你老在那邊喝酒,影響我修煉。”
陸遠看着趙若菲手足無措的樣子,确實很可愛,但也不準備繼續逗她了。趁着趙若菲松懈,陸遠将頭枕在趙若菲的腿上,臉上還漏出一副很舒爽的表情。對于陸遠這般舉動,趙若菲覺得更加羞澀難當,但是卻沒有阻止,任由陸遠這般放肆。趙若菲有些嗔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爲什麽這麽喜歡看星空呢?”
陸遠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看着趙若菲紅透的臉龐,道:“因爲星空不言,但是卻隐藏着許多秘密。”
趙若菲有些詫異,問道:“你框我呢,星空能隐藏什麽秘密?”
陸遠道:“比如,師姐你注意到沒有,月亮我們隻能看到它的一半,卻沒有辦法看到另一半。星星永遠都在原來的位置,沒有移動過。”
趙若菲笑着用手點零陸遠的額頭,道:“要是讓無爲師叔看到你如此不學無術,恐怕會被你被氣死。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恐怕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陸遠問道:“師姐知道?”
趙若菲道:“别是我了,就連凡塵之中三歲孩童都明白的事情,你卻想了這麽多年。那就讓我帶無爲師叔告訴你,圓地方,我們都生活在一個平面之上。而太陽與月亮都在我們上空旋轉,月亮轉到我們上空則是黑夜,反之也是白。所以不光是月亮,太陽我們也隻能看到它的一半,明白了嗎?”
陸遠當然知道這樣的法,但是陸遠更加知道,這樣的法雖然很容易解釋一些問題,也更加好理解,但是陸遠知道的是,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樣一個地方。但是陸遠卻不能與趙若菲明,我們其實都生活在一個球上,因爲這才是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對比陸遠隻能道:“師姐,那你想過沒有,一塊石頭,不管我們扔多高,它都會掉落下來。那麽,爲何月亮與太陽,還有那些星星,能夠高懸空,卻不會掉落?”
趙若菲道:“我們生活的地面在不斷上升,所以扔出去的石頭終究會落到地面之上。而太陽,月亮以及滿繁星,則與我們的地面一道,一起上升,所以他們不會落于地面之上。”
陸遠道:“好就算如此,那麽上升的動力從何而來?”
趙若菲道:“你真是不學無術,連這個都不知道。傳地初開,孕育出一個巨大的靈龜。我們腳下所處大地,就是在靈龜的背負之下,不斷上升。而太陽月亮自己繁星,有一種法,它們都是那些上古大神死後化成的,照亮人們前進的方向。”
陸遠道:“聽上去很合理。”
趙若菲道:“自古相傳,事實便是如此。”
陸遠問道:“師姐親眼看過嗎?”
趙若菲搖了搖頭,道:“沒有機會,傳聞中空中接近月亮與太陽之處,有上古大神留下的結界,保護地面上的人們不會受到上升速度的影響。上古大神留下的結界,無人可以破解,所以無人能夠親眼目睹。”
陸遠贊歎道:“完美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