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談成,仙教爲了展示自己的待客之道,晚上爲秦劍濤舉行了盛大的晚宴。而直到夜晚來臨,東方淩雲與林夕詩依舊沒有回到仙教。林雲山似乎有些焦躁不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吩咐弟子準備晚宴的事情後,一直在屋裏來回踱步。盤腿而坐,想要修煉,也靜不下心來。秦劍濤就顯得沉穩許多,在房間中一直在修煉,直到夜晚來臨,有仙教弟子來請他出席晚宴。
即便色已經黑了,張翼轸卻依舊在忙碌着。東方浩走之前讓張翼轸穩住正道聯媚士氣,張翼轸沒有選擇将他們聚集起來發表一篇振奮人心的演講,也沒有再一次強調魔族鬼族的邪惡,他們的正義。張翼轸隻是默默的幫助正道聯密子,治療正道聯密子的傷勢。毀滅與創造從來都是不對等的事情,毀滅很容易,創造卻費時費力。療傷也是一樣,即便如同張翼轸一般的大修爲者,想要治愈一個普通的傷勢也有些費時費力,而且極其消耗真元。一下來張翼轸早已精疲力盡,但是卻依舊在幫助治療傷員。之前對張翼轸有所不滿的正道聯密子将一切都看在眼裏,同時記在心裏。
晚宴之上,除了林雲山在所有仙教弟子都喜笑顔開。他們第一次見到秦劍濤之時,臉上也挂着笑容,但是由于長時間的敵對,這種笑容更多的是虛僞的客套,以及對于秦劍濤的淡淡嘲諷。但是晚上的笑容,則更是發自内心,有感而發。仙教自認爲得了大便宜,一個一個喜笑顔開不停的勸酒,秦劍濤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十分豪爽。這很符合仙教諸饒性格,更加頻繁的勸酒。觥籌交錯間,賓客盡歡,笑聲與污穢之言不絕于耳。林雲山冷眼旁觀的看着這鬧哄哄的場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那兩位仙教的老人依舊不曾出席,他們壽元無多,到卻又都是惜命之人,自然不肯将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無聊的應酬之上。
推杯換盞之間,燭影變得有些模糊,不是燭火變,而是秦劍濤喝醉了。秦劍濤掙紮着喝下最後一口酒,然後重重的倒在桌子之上,一醉不起。仙教弟子一面嘲笑着秦劍濤的酒量,一面口齒不清的吩咐弟子将秦劍濤擡回去休息,又一面炫耀式的又朝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有些人大多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秦劍濤已經醉倒,沒有了目标,酒也變得更加醉人,一口酒下肚,放到了一大片。沒有倒下的人像勝利者一般,放肆的笑着。林雲山臉色有些擔憂的看着被仙教弟子手忙腳亂擡走的秦劍濤,本以不省人事的秦劍濤趁人不注意給了林雲山一個眼神,然後繼續昏睡過去。
秦劍濤被仙教弟子擡到房間,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安頓好後,仙教弟子方才離去。仙教弟子剛走,之前還昏睡不醒的秦劍濤立刻翻身下床,沒有一點喝醉酒之後身體的不聽使喚。同時就連秦劍濤的臉色,也變得正常了。下床後,秦劍濤坐在桌前,開口道:“出來吧!”
陰影處,林夕詩與東方淩雲走了出來,東方淩雲問道:“前輩發現我們了?”
秦劍濤搖了搖頭,道:“我雖然修真時間比你們長,但是如今修爲已經不及你們,怎麽可能發現你們?”
林夕詩與東方淩雲在秦劍濤旁邊坐了下來,林夕詩依舊緊緊挨着東方淩雲,林夕詩有些不解問道:“既然你沒有發現,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
秦劍濤道:“算算時間,隻是覺得你們應該回到了仙教,既然你們沒有出現在仙教,自然是在我房間等我。”
林夕詩有些驚訝,問道:“你知道陸遠會去看正道聯盟與鬼族的大戰?”
秦劍濤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正道聯盟與鬼族究竟能夠打多久。”
林夕詩聽完更加驚訝了,問道:“那你是怎麽推算時間的?”
秦劍濤道:“其實很簡單,我相信陸遠的判斷以及道園弟子的分布。所以我大概知道你們得到信息的時間,隻要知道,你們得到信息就一定會回來,自然就很好判斷時間。不過,你們依然回來的比我預計的要晚一些。”
東方淩雲沒有解釋,而是問道:“前輩似乎并不喜歡這樣的見面方式?”
秦劍濤道:“在萬劍門的時候,我也曾經私下做了許多事。有很多事,很多人都是見不得饒,所以談不上喜不喜歡,隻是覺得沒有必要。盡管我知道,選擇這樣的見面方式,有一部分是出于對我的保護,但我依舊覺得,沒有必要。”
東方淩雲問道:“前輩不怕嗎?”
秦劍濤道:“怕,當然怕。隻是有些事情即便害怕也依舊要做,不過雖然對我而言一定會面臨無盡的暗殺,但是我确定東方浩不會親自出手,所以背靠魔族,我依舊有一線生機,所以這般遮掩,沒有必要。”
東方淩雲有些疑惑,繼續問道:“在知道了你出賣他的情況下,也不會嗎?”
秦劍濤道:“他是一個驕傲且自負的人,所以他不會自降身份對付我。一個見我出走都不願意承認的人,自然不會有清理門戶的覺悟。”
東方淩雲道:“有些牽強。”
秦劍濤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什麽。”
東方淩雲問道:“那前輩能夠告訴我什麽呢?”
秦劍濤道:“首先,在正道聯盟成立之初,雖然我們确實對你有些不放心,但是卻也沒有想要特意針對你。最初卻是有關于道園以及你的安撫計劃,如此針對你,甚至想要至你于死地,不是我們的計劃,而是東方浩的想法。”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确實,你們已經拿到了正道聯盟盟主之位,而且有仙界的保證,很穩固,之少不是道園能夠撼動的,确實沒有非要置我于死地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