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撲面而來淩厲的殺氣,東方淩雲毫不畏懼,正視老饒雙眼。林夕詩雖然有些猶豫,毫無防備之下被老人用氣勢逼退一步,但也很快走了上來,站到了東方淩雲的身邊,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老饒殺意越來越濃,而東方淩雲也不曾退縮,甚至在暗中握起拳頭,做好了準備,準備随時反擊。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另一位老人道:“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這麽放不下方面的那些恩恩怨怨。你和一個孩子置什麽氣啊,真是爲老不尊。”
雖然老人殺氣被勸阻,但是殺意未滅,依舊冷哼一聲看着東方淩雲,似乎當年矛盾很深,一時之間很難化解。趙若菲問道:“老祖宗,方面究竟發生什麽啊?”
老人擺了擺手道:“都是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而且人大多都已經不在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對了之前魔教派遣秦劍濤前來,希望能夠與我們聯合,這件事你怎麽看?”
東方淩雲想了想道:“關于魔族鬼族的事情晚輩知道的不多,但是晚輩很了解正道。抛開大義而言,晚輩認爲魔族鬼族比正道門派更加可靠。”
另一個老人依舊殺意慢慢,道:“這其中恐怕包涵着你太多私人恩怨吧!”
東方淩雲道:“人有七情六欲,晚輩自然也不可能完全拜停但是這段時間晚輩也了解很多事情,抛開那些恩怨而言,晚輩也依然覺得,正道不可靠。”
老人步步緊逼,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仙教應該與魔族聯合,你想要我仙教至于何地?”
東方淩雲道:“仙教未來該怎麽走,這似乎還不如晚輩能夠決定的事情吧!晚輩隻是發現晚輩自己的看法,前輩如果覺得不對,可以不聽。”
老人冷哼道:“哼,好犀利的嘴,正道弟子果然個個都能言善辯。”
東方淩雲沒有繼續與他再争辯什麽,但是卻讓老人越看越氣。另一個老人道:“你的也有道理,不過林雲山也有些太過于膽大妄爲了。雖然廣大仙教是我們畢生的夙願,但是以你的身份他都敢收留,确實有些太過于膽大妄爲了,林雲山還是有些太過于年輕,不知道正道背後的深淺。”
林夕詩聽到老人似乎有想要驅逐東方淩雲之意,有些着急,想要與老人解釋,東方淩雲對于仙教的貢獻。但是卻被東方淩雲攔住,東方淩雲平靜的看着老人,問道:“前輩認爲應當如何處理?”
另一個老人不僅對東方淩雲滿是殺意,而且對于林雲山似乎也十分不滿,道:“我當年就過,林雲山不适合坐在掌門之位上,現在怎麽樣,被我中了吧?”
東方淩雲有些厭惡的看了老人一眼,沒有什麽,而林夕詩早已怒氣沖沖,如果對方不是長輩的話,林夕詩早已沖了上去。旁邊的老人打斷了他的話,道:“好了,林雲山總體還是很不錯的,仙教在他手底下發展的也不錯。但是林雲山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太容易被感情控制,當年如此,如今亦如此。你的事情我們還需要考慮考慮,你們先回去吧,靜候我們的消息。”
林夕詩有些不甘,但是卻被東方淩雲拉了出來。這時林雲山走了過去,看到自己的父親,林夕詩忍不住抱怨道:“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平白無故的遷怒于東方,太不公平了。”
林雲山道:“那位老祖宗是有名的肚雞腸,不僅在仙教,即便放在修真界,當年也是人盡皆知。他當年與道園有過無法化解的愁怨,當年已經物是人非,他也隻能遷怒于東方淩雲。”
林夕詩咒罵道:“真是心眼,看不死,這麽讨人厭的家夥,是哪個讨厭鬼将他們送封印之中喚醒的?”
三人邊走邊,林雲山瞪了一眼有些口無遮攔的林夕詩,道:“你爹我去仙教掌門,除了我還有誰?”
林夕詩立刻傻了眼睛,問道:“啊?那爹爲何要喚醒他們?”
林雲山道:“我雖然是掌門,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夠完全決定的。魔族鬼族入侵,仙界幹預修真界越來越深,我們已經不可能如之前那般了,而且除了依靠他們,我們不不可能抵抗住仙界與魔族鬼族給我們的壓力。”
東方淩雲這時候道:“教主,有件事我還是想要提醒你,尊老雖然是一種美德,但是就如同陸遠所,他們已經看了,而這個時代不再屬于他們的時代。而且,雖然他們依舊實力強勁,但是卻似乎缺少了進取之心。”
林雲山道:“我當然知道,但是但是如今的仙教,需要他們啊!”
林夕詩很擔憂,問道:“啊?他們似乎并不喜歡東方,萬一他們将東方趕出去也麽辦?”
東方淩雲似乎并不着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林雲山看了看東方淩雲,搶先道:“如今情勢卻是不容樂觀,東方淩雲确實不适合在仙教多待。不如你先出去闖蕩闖蕩,等到了一切如常後,你再回來?”
林夕詩有些不解,問道:“怎麽父親,怎麽連你也?”
林雲山道:“他可以随時回來。”
林夕詩很着急,東方淩雲卻點零頭,道:“我覺得可校”
林夕詩見木已成舟,急忙道:“我也要去。”
林雲山這一次沒有反對,隻是拍了拍東方淩雲的肩膀,道:“照顧好他!”
完林雲山轉身離去,沒有再看林夕詩一眼,但是東方淩雲從背影之中,也看出了林雲山的不舍。林夕詩也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注視自己父親的背影,表情很複雜。但是很快林夕詩就忘記了憂愁,問道:“我們去哪?”
東方淩雲想了想,道:“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回我家看看,看看是不是和他們猜測到那樣。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還要去見一個人,問他一個問題。”